这个女人,到底经歷了什么 ?
谨禾全身滚烫难耐,被突然离开的空虚,欲求不满。
岑安跳下床,慌乱的衝进洗手间,捧起冰凉的水冲在脸上,凉水顺著脸流向身躯,顺著条理清晰的肌肤流趟在全身。
等意识完全清醒,他走出去拉开门,衝著楼下吼道:“拿冰块上来。”
然后又回到床边,看著一身緋红將自己抱成一团不断摩擦著的谨禾,忙拉过被子將她盖住。
感受到他男性荷尔蒙气息的靠近,谨禾挪动著身体又贴了上来。
岑安按住她的手,轻声的安抚著:“再忍一下,一会就好了,再忍一下。”
门口响起敲门声,岑安忙衝过去打开门结果冰块,又將门重重的关上。
將候在门口的张妈著实嚇了一跳。
岑安是她看著长大的,虽然看著冷冽,但向来不粗暴,今晚这是怎么了。
抱回来的姑娘,看脸色应该是发烧了,但不至於紧张如此吧。
疑惑揣摩半分钟,眉眼间顿时露出开心。
他家少爷开窍了,终於对女人有兴趣了,看来,这冰冷的房子就快被温暖了。
而屋內的岑安,已用毛巾將冰块包住,敷在她的额头,腋窝下。
隨著冰冷的触感,谨禾慢慢的回了一些意识。
她徐徐的將焕然的视线聚拢,看向正盯著他的岑安。
意识虽然回来,可身体都渴望还在。
昏暗的灯光下,岑安菱角分明的五官上,透著湿漉漉的性感。
谨禾舔了舔嘴唇,克制住內心的躁动,咽下一口欲望。
岑安却以为他口渴,忙將床头的水杯端起,侧坐在床头將她扶起,给她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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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禾只得低头喝起水来,许是为了抑制自己的渴望,她咕嚕咕嚕的,將大半杯水全部喝下。
岑安轻轻的將她放下,將已经移位的冰块,又重新仔细的固定住。
然后,就將视线別向窗外,冬日本就寒冷,此时悬掛在空中的月光,將这股寒冷更是染上一抹孤寂。
他知道谨禾正盯著自己看,但是他不愿与她的目光交错。
岑安的內心,此时五味成杂,谨禾身上那些伤疤如电影回放片段一般,在眼前挥之不去。
他努力的闭了闭眼,將那些疤痕暂时的压了下去。
他需要理智的梳理一下,这个女人,从第一次见到开始,就让他有太多的疑惑。
今晚,算是到一个转折点了吧。
陷入思绪的人,都不容易察觉时间的流逝。
不知不觉间,大约过去有半个小时。
“谢谢。”身后传来谨禾有些虚弱的声音。
岑安被打断了思绪,回头看向她,看著她脸颊的緋红已经在慢慢的褪下,有些泛白。
看来,药物在慢慢的消散了。
此时的她,看起来异常的虚弱无力。
岑安退下她腋窝下和额头上的冰敷,轻声说道:“安心睡吧。”
许是岑安的声音低沉犹如安眠曲,又或是过於疲倦,谨禾眼皮晃动几下就便沉沉的睡去。
岑安看著终於安静下来的谨禾,如此般静静盯著她,这是第二次,第一次还是她发烧那回。
想到这里,岑安又给她掖了掖被角,確认没有问题后,便缓缓起身。
合上臥室门进了书房,他拿起手机,上面有几条叶修传过来的信息。
全都是匯报关於许薇的事情,最后一条是告诉他自己將许薇交给江染尘,在回来的路上。
看完便放下手机,將以前调查与谨禾有关的所有资料调了出来。
又仔细的看了起来。
而这一边的江染尘,刚从手术室下来,有些疲倦,正打算在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休息一会,电话就响了起来。
叶修叫他来看个身体不適的女人时,还骂骂咧咧的他。
在听到许薇二字时,如游戏里死而復活的战神般,外套都没有来得及穿,人已经跑了出去。
当他到叶修面前时,著实將叶修嚇了一跳,这人,是开飞机过来的吧!
江染尘一进入房间,就將在房间里面服务的两名服务员给叫了出去。
许薇的身上,如谨禾一般,此时正全身緋红。
不明所以的服务员,以为许薇是发高烧,在她的额头上还贴了降温贴。
在床上燥热难耐的许薇,不断的扭捏著自己的身躯,刚盖好的被子,此时已经全被踢开。
江染尘心里有一股疼在身体里流窜,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一般耐受。
他靠近许薇,將她楼进怀里,嘴里不断的安抚著:“没事,有我在,没事啊。”
许薇全身燥热难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最开始,她感觉肚子不舒服,便进了卫生间,可从卫生间出来,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燥热起来。
当时,她以为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看到谨禾,她便想著去寻找,隱隱约约看到谨禾被一个服务员扶著往电梯走去的身影。
就跟了上去,她叫谨禾的名字,可是她似乎没有听见,看著她进了电梯没有追赶上。
看著电梯是停在三楼的,就跟著上去了,
三楼一望无际全是房间,她不知道谨禾在哪里,便挨著去敲门。
不知道自己敲到第几间,反正开门的男人,看到许薇潮红的脸颊,邪恶的骗她自己要找的人就在房间里。
许薇才进去房间门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但没有退路,她用仅有的理智才逃离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门外有嘈杂的敲门声,然后,她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看到江染尘时,许薇最后的坚韧在那一刻被全部瓦解,而此时躺在他的怀里,听著他的安抚,她已是完全的依赖。
又是一个好天气,当冬日的暖阳洒满全身时,谨禾觉自己一定是在梦境里。
因为她觉得全身温暖舒適,深吸一口气,嗅到的味道让人踏实喜爱,迟迟不想睁眼,怕睁眼就打碎了这一场美梦。
这样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忽然脑袋里面浮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猛然间就將眼睛睁开。
映入眼瞼的是一片灰色的天板,除了一盏奢华的吊灯外,便是透过纱窗透进来的斑斕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