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里我放了感冒药有安眠成分,这会应该是起效了。”你先睡一会吧,有什么,等你睡醒再说。
谨禾想说,我要回去,可是眼皮却越来越沉。
在睡与醒间挣扎著,她又问道:“许薇安全回家了吗?”
“嗯,她现在很安全。”岑安轻轻的回覆著,伸手將她身后的靠垫拿开。
谨禾的心终於踏实,便不再抵抗沉重的眼皮,安心的睡了过去。
岑安又在床边守了她一会,確认她熟睡了,才起身將遮光窗帘拉上,走向书房。
他拿起手机,给江染尘去了信息,见半天没有回覆,便拨通了电话。
有手机铃声腔的吵闹,將睡梦中的许薇吵醒,她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昨晚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春.梦,梦里的自己,有种快活似神仙般,纠缠著一个男人不放。
还好,只是个梦,不然真要羞死人,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居然有如果放荡的一面。
“大早上的,能不能不要骚扰我。”
正在思索著的许薇,被突然传来的声音狠狠嚇了一跳,她猛的將眼睛睁开。
看到的是一团黑黑的类似於头髮的毛。
再一仔细確认,自己的头好像在一个男人的液窝下。
许微猛的跳了起来,头撞向那个臂膀上,江染尘发现吃痛的叫声。
两人视线对撞,许微发出惊悚的叫声。
岑安皱眉,总觉得这声音格外熟悉,仔细思索了一番,这不是谨禾那个闺蜜许微的身影?
“你怎么和许微在一起?”
岑安蹙眉,手指轻碰桌面,发出清脆撞击,江染尘素来是浪荡公子的形象,怎么看,和那个闺蜜许微也不大相配,这个时间,两人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听到岑安的询问,江染尘正准备回答,然而,许微一副没有弄清楚,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表情,让他不由挑眉,朝话筒那边的岑安道,“有事情等会儿再说,我先去忙了!”
江染尘忙將电话掛断丟下,铺上来按住许薇的嘴。
叫声嘎然而止。
许薇瞪著愤怒的双眼看著江染尘。
“姑奶奶,你能不能不要叫了。”
“你答应不叫,我就放了你。”
被捂住嘴无法出声的许薇,嘴里发出“嗯咽”声。
江染尘才將手移开,耳边又响起尖叫声。
江染尘猛的一把,就將许薇扯在床上压了下去,精准无误的,將唇压了下去。
许薇这回算是彻底没了声音。
原本只是想压下她声音的江染尘,不由再次意动,房间的气氛,又不断升了温。
许久,两人才消停下来。
此时的许薇,早已没有一点力气去叫囂。
整个人仿佛散架了一般,陷在床上。
嘴里嘀咕著:“水……水……。”
江染尘这才依依不捨起身,去给许薇倒水。
许薇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消耗体力一般,接过水大口大口的灌下去,终於,感觉自己是活过来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江染尘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多少回了。
“你如果听话不叫,我哪能还有那么好的体力。”江染尘对上许薇的眼神,露出饕餮的满足感。
顺势倒在许薇的旁边,又伸手穿过她的后颈,將她揽在自己的臂弯里。
没有力气的人儿,即使心里不愿意,但也只有任人摆布的份。
躺在江染尘的臂弯里,许薇才在想,自己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昨晚的事情吗?”
许薇觉得,他一定是在自己身上装了什么探听器,否则怎会猜得那么准確。
“还能想起来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江染尘继续说著,伸手捏了捏许薇的手臂。
是疼惜的抚.爱。
许薇想起自己刚醒的时候,以为自己只是在梦的场景,全身头皮都在酥麻,昨晚的一切,原来都是真的。
所有画面,都非常的清晰,而且,一想到自己有多主动的情节,全身的细胞,如被吹胀的气球般,“砰”的就炸开。
她伸手抚住自己的脸颊,真是没脸见人啊。
“嗯,看来是全部想起来了。”江染尘看著许薇的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又接著说:“还好,不然像刚才那样鬼叫,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可怜的我啊,昨晚不知道被你欺负成什么样。”江染尘一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许薇实在是看不下去,伦起拳头垂向他的胸前。
“谋杀亲夫呀。”江染尘夸张的表情,与许薇的瘫软相比,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才不是我丈夫!!!”
许薇纠正二人关係,见他活蹦乱跳的样子,別提多羡慕了,心里嘀咕著:“怎么会有人,有那么好的体力 。”
肚子不合適宜的叫了起来,飢肠轆轆。
江染尘伸手在她的肚了上摸了摸,笑出了声:“我去给你叫点吃的。”
说著,便 去找起了手机。
摸著手机才想起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岑安。
回拨了电话过去,电话才接起,就听到岑安冷冷的声音:“我找你有事,过来一趟。”
“怎么了?”岑安的语气严肃认真,江染尘也收敛了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有些情况,需要你看一下。”岑安说到的她,江染尘秒反应是谁。
“她什么情况?严不严重?”江染尘追问起来,或许是医生的天职,一旦接触到病人,便如变了个人一般。
声音有些大,躺在床上的许薇自然也听到了。
她缓缓直起身,掖了一下被角將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包裹住,竖起耳朵听著。
但江染尘却只在几声嗯嗯声后,便掛断了电话。
他转身看著已经坐起来的许薇,神情严肃的说道:“我给你点了东西,你慢慢吃,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说话间,已经忙著往身上套起了衣服。
许薇看他是真有事,便没有说什么,只是“嗯”的应了一声。
江染尘正在扣纽扣的手,停顿住,似乎他刚才从许薇那声“嗯”里面,听到了那么一丝丝的失落意思。
內心抑制不住的窃喜,他走近许薇,用手指勾起许薇的下巴,吻了下去。
“我怎么听出有人捨不得我离开的声音呢?”
“別自以为是。”许薇打开他的手指。
“对不起啊,我兄弟那祸害他半辈子的事情,终於有了眉目,我必须得去帮他。”江染尘一副我也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的神情。
“哦,就是你那姐妹儿,叫什么禾来著。”江染尘嘀咕继续解释起来。
“你说谁,她怎么了?”说者无意,许薇却抓住了重点。
“说是感冒了有点发烧。”江染尘已经在穿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