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禾被这莫名其妙的表白,弄得措手不及。
她一万种猜疑,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我……。”唇被手指压住,后面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你不要回答我,我爱你现在只是我的事。”岑安著急的阻挡,只是担心被拒绝。
但在谨禾看来,他太霸道了。
当年,不经她允许要了她。
如今,也没有经她的允许,就想凭一句我爱你,就再一次將她霸占吗?
越想越愤怒,怒气从头顶蔓延到全身。
她抬手打开岑安压在唇上的手指。
“对,那是你的事情,请你不要打扰到我。”
说完,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扯开门的动作很用力。
岑安在原地停顿了一下,才忙快步跟上。
在电梯门即將关上时,挤了进去。
谨禾没有理睬她。
岑安撇了她一眼,发现她的鞋扣掉了下来,便屈膝弯腰低头去把她扣上。
谨禾慌乱间,將脚往后缩了下,还是没有躲开岑安的手。
若是此时有第三人看到,叱吒风云的岑爷,此时正弯腰给她扣鞋。
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霖市明天的新闻头条会炸成什么样子。
岑安扣好鞋直起身,对谨禾说道:“我们一起回去。”
“不用,我自己会开车。”谨禾只想离他远一点。
“叮~”电梯在负一楼停下。
谨禾皱了皱眉头,她明明按过一层的。
她的车还在对面大厦下的停车场。
岑安看谨禾没有往外走的意思,也没有再说话。
直接弯腰,就將谨禾公主抱了起来。
谨禾又一次被嚇到,这个男人,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她挣扎著拍打著岑安,但似乎,没有一点作用,根本不影响岑安稳稳的抱著她向停车场走去。
“你放我下来。”谨禾语气里是满满的警告。
“到车上就放你下来。”岑安边说边向前迈著步伐。
明明谨禾也是1.68米的身高,怎么被岑安搂在怀里。
即视感是还那么纤细瘦弱呢?
谨禾挣扎了一下,意识到没有作用后,也就放弃了。
就这么任由岑安霸道的抱著。
所以,当等候在车前的叶修看到老大抱著谨禾朝著自己走过来时。
他使劲的眨了两下眼睛,妥妥的以为是自己老眼昏了。
也不敢相信他家老大还有如此动作。
傻傻愣在原地的叶修,直到岑安走进,发出清嗓子都声音,才反应过来。
慌忙將车门拉开。
岑安將谨禾直接放到座位上,自己也顺势坐到旁边。
感受岑安的贴近,谨禾向另一边挪了挪身体。
在可活动的范围內,最大化的与岑安拉开距离。
叶修忙將车门关上,绕过车头坐进副驾驶。
发动车子,无比缓慢的驶出地库。
谨禾將头扭向一边,看著窗外的风景,一动不动。
岑安將双腿摊开微曲,慵懒隨著,手指搭在腿上慢慢的敲击著。
即便她不理睬,岑安依旧觉得这样的时光很美好。
车內过於安静,叶修开得有些压力感倍增感。
他试著点开车载音乐,想缓和一下气氛。
音乐响起,流淌出一个女声。
这熟悉的天气,留在深处的记忆,似乎我们那次相遇,是缘分前世的累积。
歌声轻柔深情,如在讲述一个故事一般,娓娓敘来。
这熟悉的天气……
也是这辆车,也是夜晚,也是两人如此坐在后排。
谨禾手指捏紧,这首歌,又將她拉回到那个晚上。
她將头微微转向岑安的方向一些,撇了一眼岑安。
他是闭著眼睛的。
大约是减少了担心被看到的心虚,谨禾大胆的放到岑安的脸上。
岑安头微向后仰,五官因为分明的菱角被勾勒出线条。
犹如一副雕塑画一般。
谨禾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
脑袋里面回放著今晚发生的一切。
这个男人一副禁慾模样,对她,能感觉是在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今晚为她穿衣,为她扣鞋,温柔细腻。
然后,又想起那晚的他,似乎也有今晚这般隱忍,但后面却化成洪水猛兽。
谨禾的眉头紧锁,他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岑安的腿动了一下。
谨禾慌忙又將头別了过去。
一下子,又心虚了起来。
岑安的缓缓的睁开眼睛,侧过头,看著谨禾。
唇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抹过。
她对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討厌。
想到这里,岑安的心情就愉悦了不少。
如歌里的敘述,似乎我们那次相遇,是缘分的累积。
不然,怎么会刚好是她上了他的车。
不然,怎么会隔了六年,隔著这万千世界,又一次相遇。
余生,我会用我的所有来呵护好你。
岑安用心遇,对著谨禾许下来承诺。
即便开得再慢,也是有到达目的地的时侯。
即便叶修已经很努力了,车子最终还是在谨禾家门口停了下来。
不等叶修下车来开门,谨禾已经快步將门打开。
下了车,谨禾只是对著慌忙下车的叶修微点头以示礼貌后,便快速推门进去。
很快,门合上,將岑安的视线彻底挡住。
叶修刚坐回到车上,岑安就吩咐道:“去城郊。”
叶修忙將车头调转,往郊外驶去。
大约40分钟,车子在一栋看房子前停下。
房门打开,灯光打开,躺在床上的人嚇得从床上跳起来。
等看清来人时,惧怕的眼神將假装镇定的神情完全出卖。
“拉过来。”岑安的语气里充斥著不容反抗的威慑。
负责看守的保鏢一左一右將岑茂架过来丟到岑安的脚下。
岑茂怯弱的向岑安靠近,抱住岑安的腿。
“哥,求你放我出去,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岑安哀求
“我问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岑安抬脚,將岑茂踢开。
岑茂一副討好嘴脸:“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六年前,玉都酒店,你可对谁做过什么?”
岑茂听到这里,眼睛闪过一抹慌乱,隨后忙摇起了头。
“没有,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什么女人。”
岑茂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保鏢就一脚踢了过去。
叶修走过去將他扯近厉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说过是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