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清了清嗓子,缓解一下自己內心有些紧张的情绪。
呵,叱吒风云的安爷,也有他紧张的时候。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谨禾身旁拉开座位说道:“坐下说。”
谨禾没有听他的安排,而是转身面对著他说:“谢谢,不用了,我確认完就走。”
岑安的手还停顿在座位靠背上,听得谨禾的语气,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
点了点头:“你说。”
谨禾便直接了当的问道:“在我家附近的人,还有路上跟踪我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岑安几乎在谨禾话音刚落下那一秒,便快速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担心你们的安全?”
“我们不需要你来担心!”
两人说话速度极快,快得仿佛连换气都不需要一般。
在谨禾丟出那句“我们不需要”时,一切戛然而止。
整个办公室,忽然变得特別安静。
“咚咚”响起的敲门声,將对视著的两人视线打散。
秘书端著茶推门进来,屋內的气氛过於怪异,让她浑身哆嗦了一下。
做岑安的秘书好歹也有半年多了,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神情。
不是愤怒,也一下子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直到秘书退出去,门关闭的声音飘过,岑安才有些回神,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
可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谨禾等了好一会,她並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会伤害到他。
毕竟,当年能隨意强了她。
外界口碑冷漠无情,叱吒风云的岑爷,不至於会在乎她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为什么会派人来跟踪她,无非就是想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一想到今天早晨在阳台下大树后面躲藏著的人,就非常气愤。
语气加重再次强调:“我很討厌你这样的行为,如果再让我发现,我们法庭相见。”
然后转身,利落的离开。
打开门,听到动静的秘书台几人,条件反射的將目光投向谨禾。
谨禾毫无波澜,旁若无人的进入电梯,按下关门键。
就在电梯门即將关闭之时,一只手掌按在门上。
电梯门受感应再次打开。
岑安顺势闪了进去。
谨禾內心被他的举动嚇了一下,但面部表情依旧毫无变化,依旧清冷。
岑安站在她的旁边,等著电梯门缓缓合上。
好一会,就在谨禾认为他只是刚好赶时间,和自己搭了同一班电梯而已的时侯。
岑安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没有其它意思,昨天的车辆擦碰,我怀疑是故意的,所以……。”
解释完了,岑安觉得胸膛堵著那口气舒缓多了。
小时候,就算被爷爷关在小屋里思过一个月,他也不屑被误会。
今天,许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衝动要去解释。
所以,说出口,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要说谨禾听完內心没有波澜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的初衷就是不想与他有太多的瓜葛。
所以,在回復他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