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时政要闻,又开始审阅公司文件。
大约一个小时后,手机响起,陌生號码。
接通,便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睿简好像发烧了。”声音里带著焦急。
谨禾清冷的回道:“喔……那你让他回来吧!”
不一会,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关门声。
睿简来到房间门口便叫道:“妈咪。”
谨禾没有回头,应了一声,又叫睿简自己去找体温计量下体温。
说完继续盯著电脑。
睿简回应著便自己回客厅找药箱拿出体温计,开始测量。
“嗯嗯……。”身后传来清嗓子的声音。
重点还是个男人的声音。
谨禾惊恐,迅速回头,便看到不远处站著的岑安,正环抱著手臂看著自己。
谨禾愣了一下,將手边的电脑移开,站起来。
清冷声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一副我不太欢迎你的模样溢於言表。
岑安仿佛內心听出她话里的嫌弃一般。
耸了耸肩膀说:“我送他过来,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话一出,谨禾就有些冒起火来。
我怎么照顾他,用得著你来评价吗?
我怎么照顾的,也把他照顾那么大了呀!
不就发个烧吗?哪个孩子不发烧?他长那么大,都发多少次了!
算了,他没有带过孩子,也不知道。
谨禾想到这里,暼了岑安一眼,懒得和他计较。
答非所问的说道:“孩子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岑安看著她那副嫌弃的模样,自尊心受到一万点伤害。
他说错了什么?
孩子生病了,让他自己回家,让他自己测量体温,心可真大!
隨即说道:“我不放心你照顾他,我等他烧退了再走。”
谨禾瞪了他一眼,这人是打算借孩子的名想赖在这里。
真是脸皮够厚!
耐著性子又强调了一遍:“我说了,我会照顾他!”
撵人都撵得这般明显了。
岑安要再不走,脸皮可就真的太厚了。
可今天的岑安,仿佛没有脸皮一般。
他唇角拉起一抹顽劣,然后走向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顺手拿起一旁的书,旁若无人的翻阅起来。
也没有要回应谨禾的意思。
谨禾无语,转身向门口走去,打算去看下睿简。
刚到楼梯口,就听到一楼传来玻璃摔碎的声音。
谨禾忙快步下楼。
屋內的岑安,虽然拿著书,可耳朵一直竖起来听著外面的声音。
所以,也条件发射的跑了出来。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睿简在的地方。
睿简看著跑过来的两人,委屈的说道:“妈咪,手没有力气。”
谨禾忙过去搂住他,安慰道:“没事没事,想喝水妈咪重新给你倒。”
说话间,手与睿简的皮肤接触上,再看了下脸,异常的潮红。
谨禾忙用额头去碰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有点嚇人。
谨禾忙將睿简胳肢窝下的体温计拿出来一看,40度!
谨禾有些紧张起来,睿简还从来没有烧到40度了!
一旁的岑安看谨禾神色不对,將体温计抢过一看。
便拿起手机打电话通知私人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