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青和林之闕的事先放到一边,他需要消化消化。
没有那么容易接受的。
林天和按照约定,將祁给放了出来。
书院內,祁面色苍白,身体呈现半透明的状態,儼然一副魂力將失的徵兆。
林恆试探了下鼻息,嗯.....还有气。
下一秒,他將人皇旗取出,横插在地板砖上。
她现在急需补充阴力,人皇旗內的玄气可以供她吸收炼化。
看著消失在面前的林恆和残魂,林凌冬顿感稀奇。
“不是,这魔幡他一个实体怎么还能进去啊?”
“魔幡一般不是只能收纳神魂吗?”
“一般实体被拉进去,也会被绞杀为碎片!”
林凌冬不是没有见过魔道之人的法器,林恆这个幡和之前见过的魔幡也没有多大区別。
林天和倒是没有那么惊讶,淡淡道:“可能是融合了某种空间吧,魔幡吸收炼化人的神魂,能够转化为取之不竭的魔气,以供魔修修炼。”
“但这小子的魔幡,你看它周围散发的玄气,貌似也没有多大魔性,就是看著黑一点。”
林天和的感知力很强,隱约间倒是感觉人皇旗所缠绕的黑气,更像是一种阴力。
两人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林凌冬话锋一转,询问道:“族老,现在这小子也算是知道咱们真实身份了,接下来此去中域偷家,要不要和他说一声?”
“毕竟我们也是故意打著他的名號,故意把中域的至尊给吸引来,到时候他反应过来,肯定会觉得咱们坑他。”
林天和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道:“糊涂!!偷家这事怎能告诉他,他知道了.....还愿意当枪使?”
“等咱们把別的仙族老家偷了,来仙海之巔的至尊反应过来,肯定又会掉头转回来。到时候就是咱们老林家为他分担压力了,否则.....就凭他们这点人,猴年马月也杀不到中域。”
“中域一路,处处都是山城阻隔,一寸一险,可不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
“不过,咱们倒是可以隱晦提个醒,旁敲侧击告诉他至尊可能会下场,但不能说是咱们老林家故意招惹来的。”
林凌冬似懂非懂点点头肉。
现在的局面是老林家想要偷家,但是不知道林恆也要绕路十荒妖域去偷家。
林恆想要偷家,巴不得將至尊引到仙海之巔,来一手调虎离山和换家战术。
所以,说这两边臭味相投一点毛病都没有。
人皇旗內。
林恆將祁摆放在祭台中央的石床上,催动玄气入气入体,掌心与之相对,十指相扣著。
通过他为媒介,將源源不断的阴力传送到她体內。
隨著时间推移,祁的面色明显好了许多,就连身体都开始逐渐凝实。
良久后,那原本平静的脸庞,终於眉头微蹙,
“呃......唔......”少女的囈语传来。
虽然是上万年的老少女。
“......你怎么样?”
听到林恆的声音,祁终於有了反应,睁开眸子视线好一会才逐渐聚焦,扭头看向一旁熟悉的脸庞,下意识撑起身子。
“林....林恆,我这是?”
“这里是人皇旗內部,你魂力严重缺失,再晚一点就要彻底魂飞魄散了。”
林恆故意把问题说的很严重,不然怎么体现自己的重要性呢?
祁直勾勾看著他,终於回想起了事情经过,娇躯一颤,满是后怕。
“古佛!”
“古佛一脉出手了!”祁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身体颤抖个不停。
林恆顺势揽住她的身体,將其搂在怀里,为其轻轻拍打著后背,安慰道:“別怕!他们已经全死了,一切有我!”
感受著胸前的温度,祁身上的颤动也减轻不少,过了好一会她才道:“谢谢你。”
“嗐!咱们这关係,还说什么谢与不谢的。”
“那个.....你先鬆开。”祁脸颊微红,小手拘谨著推搡著他。
林恆摇摇头道:“不行,鬆开的话你又害怕了,还是再等等吧。等你彻底缓过来,好吧!?”
“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被佛道的那帮禿驴抓住?”
闻言,祁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道:“我......我大意了,没有闪。”
林恆:(〃?a?)???
难道你师承於马老师?
祁继续开口道:“你让我去通风报信,散播谣言。结果我却在路过寺庙的时候,被人设下天地锁魂网所擒。”
“那个人你也见过,就是之前在洛泽仙岛,你师姐家中被夺舍时出现的僧人。”
“净空!!”
“对对,就是他。他应该就是通过我的神印感知,锁定到了我的位置,並且还是在寺庙附近,那里面的佛像有古怪,像是为他提供了力量加持。”
“否则他绝对没办法困住我!”
“后面的事.....你应该就都知道了!”
祁说明了事情原委,都和林恆推测的差不多。
果然是净空这个变数追踪到了祁,之前祁就说过......神族一脉,同源神印上位者对下位者拥有绝对的监控。
神与神之间可以通过神印感知来锁定对方。
不过......
“,净空他是神?”
“不是,他就是个普通的修仙和尚,並非神。”祁否决道。
“他身上的佛性与佛法却来源於古佛,包括他能定位到我,也是因为他身上的那层佛光。”
“林恆.....”祁抬起脑袋,看向他疑惑不解道:“你把净空他们都给杀了吗?”
“算是吧!”
“啊?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布置下的陷阱,佛光与佛印对仙道术法有天然压制,很多东西都无法催动。”
“神识、异象,这些受到压制.....对於仙人而言都算是毁灭性打击。”
林恆听后脸色微变,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最后还是说了实话。
“好吧,我承认....是有人在外面帮了我,帮我破除了限制。否则我还真就得交代他们手中,被俘虏了.....”
果然,听到这话,祁脸上才露出释然的笑容。
就说嘛!
那帮佛对付她,就是为了间接对付林恆,岂能让林恆轻易逃脱。
“呼——!幸好没有酿成大错,那帮人是奔著你来的,要是因为我而导致你被擒,我会过意不去的。”
“(乛w乛“)过意不去,要不以身相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