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安幼鱼瘫软在林默怀中,身上的裙子凌乱,左肩裸露在空气之中。
林默低头看著她那通红的小脸,以及迷离的眼神,心中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躁动。
对此,林默早已习以为常,眼睛一闭,不过数秒间,便压下了这股躁动,眼神恢復清明,笑声打趣:“小鱼儿,我不过就是索取一些利息,这样你就不行了?”
听出林默语气的嘲笑之意,安幼鱼羞愤地白了他一眼,“明明就是你使坏,你竟然还敢嘲笑幼鱼?”
林默耸肩,“小鱼儿,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你……”
安幼鱼暗咬银牙,在林默胳膊上掐了下。
林默低笑一声,“真的,你这样,咱们洞房烛夜的时候,我会很担心你的。”
“……”
面对林默的连续嘲讽,安幼鱼脸上阵阵发烫,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不用你担心,哥哥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到底谁不行,还不好说呢。”
话一出口,她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其实,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羞人的话,但在刚才那个氛围下,她压根就没想太多,顺嘴就说了。
说完……
她就后悔了!
林默瞪大眼睛,仿佛第一天认识安幼鱼,脸色无比古怪,“小鱼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
迎著林默满含调侃的目光,有心解释的安幼鱼鬼使神差地瞪著眼,“当然知道,哥哥你別嘲笑我,洞房烛夜那天,谁嘲笑谁还说不准呢。”
听到女孩梅开二度的发言,林默由衷地笑了起来,“小鱼儿,这话可不是我逼你说的,你现在硬气,到时候可別求饶。”
“谁、谁会求饶?反正我不会!”
安幼鱼眼睛一闭,既然硬气了,索性就硬气到底。
可她殊不知,就是因为这一次的硬气,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哈哈哈哈……”
林默大笑不已,“好,很好,非常好;小鱼儿,我就喜欢你的这种硬气,继续保持。”
安幼鱼不服气地哼了声,快速拉好裙子的肩带,往一旁坐了些,“你…不许再动手动脚,我还有正事要问你呢。”
林默眉头一挑,“什么正事?”
安幼鱼神情中淌著无奈,“哥哥,在你使坏之前,我们在聊什么?”
“使坏之前,我在想怎么对你使坏。”
听到林默的回答,安幼鱼生无可恋地捂住脸,透过指缝,愤愤地瞪著他,“我是问聊什么?不是问你想什么?”
“啊…咳咳!抱歉抱歉,我应该是没听清楚。”
林默乾笑一声,收起了玩笑之心,正色道:“小鱼儿,就算国內各大车企联合抵制墨鱼科技,也没什么关係的,甚至从一开始,我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不用担心。”
听林默这么一说,安幼鱼神色稍缓。
以她对林默的了解,没有把握的事情,林默从来都不会去做,既然做了,那就说明这件事林默有著绝对的把握。
她的眼中闪著好奇,“哥哥,面对这种死局,你打算怎么破局呢?”
“想知道破局之法?”
“想。”
“想也不告诉你。”
“……”
安幼鱼被气得捶了捶床单,“哥哥,不带你这样的,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咋还急眼了?”
林默失笑不已,“其实破局之法也很简单,国內各大厂商联合抵制墨鱼科技,看上去像是一个死局,但实际上,我压根就不在这个局里,这些也只是那些车企的一厢情愿罢了。”
安幼鱼满头雾水,“我咋有点听不明白呢?什么叫不在这个死局里?”
林默將安幼鱼搂在怀里,亲昵地在她鼻尖上颳了刮,“小鱼儿,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
“你觉得墨鱼科技不和这些车企合作,就造不出车了?”
听到这话,安幼鱼瞪大眼睛,突然明白了林默刚才那番话的用意,俏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之色,“哥哥,难不成你想让墨鱼科技打造一条完整的造车產业链,任何技术,任何材料全部自己研发?”
林默赞了声,“聪明。”
安幼鱼秀眉高蹙,“可是这种办法…行得通吗?”
“一般情况下,確实行不通,一般人也確实做不成。”
林默抿嘴一笑,“但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不是一般的人,小鱼儿,你忘了,咱们是二班的。”
“……”
安幼鱼攥紧拳头,高高举起。
最终,她也没捨得落下去,软乎乎的鼻音哼了声,“哥哥,我发现了,你这个人正经不了一会儿就开始胡言乱语。”
“也不能说是胡言乱语吧。”
林默咂了咂嘴,“对於造车计划,其实我已经制定好了,关於造车的各种技术,我基本上已经研发了七七八八,大多数的核心技术已经攻克,只需毕哥那边组好团队,造车计划便可以正式开始。”
“啊?”
安幼鱼眼眸瞪得溜圆,“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林默挑起她的下巴,“小祖宗,这些天你以为我在忙什么?你竟然还好意思问你怎么不知道,你的精力全都在ftsd猜想的验证工作上,天天憋在房间里,哪怕吃饭的时候碰到,你满脑子也只有你的猜想,连和我交流的心思都没有,请问你上哪知道去?”
听著林默的吐槽,安幼鱼心虚地吐了吐香舌,“我、我就是问问,又没有其他意思的。”
她这副怂怂的小模样,看得林默暗笑不已,“反正相信我就对了,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有我和毕哥坐镇,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你啊,坐等年底分红就好。”
听到『分红』二字,安幼鱼眉梢一弯,隨即想到了什么,刚扬起的眉梢瞬间落了下去,“哥哥,坐等年底分红虽然好,但我毕竟也是公司的大股东之一,你和毕大哥以及溪姐姐都那么辛苦,衬得我好像跟个米虫一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不劳而获,这好吗?”
“傻丫头,什么不劳而获,你可是股东啊,哪有说股东不劳而获的?”
说到这,林默话音一转:“不过你也不用有这种想法,造车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后续控制系统以及安全系统都需要大量的计算和调试,到时候免不了得请你这位大数学家出山帮忙。”
“什么大数学家?我就是……”
安幼鱼眸中嗔意满满,声音突然变小了很多,“就是…小小的数学家,嗯,就是这样。”
林默暗暗翻著白眼,“你?小小的数学家?”
“小鱼儿,谦虚固然好,可是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骄傲这种事情是不可取的,麻烦你改正一下行不行?”
“我、我没谦虚。”
安幼鱼底气不足地否认道:“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小小的数学家。”
林默眼睛一扫,撇嘴道:“小鱼儿,你不小,恰恰相反,你还很大,非常大。”
安幼鱼顺著林默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往哪看呢?我说的是我个子小,你在想什么?”
林默脸上掛著坏笑,话中透著意味深长,“小鱼儿,我在想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呢?”
安幼鱼:“……”
可以咬人吗?
她好想咬死这个满嘴荤话的坏人,总是说不了两句,就跑偏。
真的,真的…很气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