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睡觉吧?”
黑暗中,安幼鱼紧紧抱住林默的腰,嘴里不停地念叨著,“睡觉,睡觉……”
林默失笑不已,“小鱼儿,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你让我睡觉,你在搞笑吗?”
安幼鱼苦著小脸,软软的话音中尽显哀求,“哥哥,算幼鱼求你了好不好,这两天就別折腾我了,今天我就在床上躺了一天,妈妈和外公外婆肯定笑话我了,明天再这样,我都没脸见人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当然不怕,你脸皮那么厚,你怕什么?”
“所以,我这也是变相的锻链你,小鱼儿,脸皮太薄也不行的,你要明白我的苦心啊!”
“你……”
安幼鱼鬆开手,双手抱膝,整个人团成了一团,“反正我要睡觉,你別碰我,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碰我的。”
话音刚落,下一秒,一只大手就落在了她的腰间。
紧接著,林默的声音响起,“小鱼儿,你不让我碰你,你碰我干什么?你別碰我啊,再这样我会把持不住的。”
说话间,那只手开始顺著她的腰肢逐渐向上攀升……
“哥哥……”
隨著一道睡裙绷断的声音响起,风雨再起,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这场风雨,肆虐了一整夜。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安幼鱼一直都没有走出过房间。
这让林紓很是纳闷,终於在婚宴的前一天早上,找上了儿子。
“小默,鱼儿这几天一直待在房间里干什么?”
“咳——”
林默神色尷尬,“妈,您问这个干什么?”
“废话!”
林紓眼睛一瞪,“鱼儿是我儿媳妇,我还不能关心关心她了?她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不行的话,婚宴可以往后推迟几天,先等她身体恢復再说。”
林默乾咳一声,“妈,小鱼儿確实有点不舒服,不过婚宴不用推迟,她明天就好了,您別担心。”
说完这些,他快速站起身朝外走去,“妈,先不跟您聊了,我去北区找老祖有点事情。”
林紓看著落荒而逃的儿子,眉眼之间充斥著疑惑,“这孩子,自己的媳妇都不担心,还得我这个当妈的来……”
她起身上了楼,来到安幼鱼的房间外,抬手敲门。
“等、等一下。”
房间里面传来了安幼鱼的声音,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慌乱。
过了几分钟,安幼鱼的声音重新响起,“进来吧。”
林紓推开门,前脚刚走进房间,后脚就注意到躺在床上的安幼鱼正在偷偷擦汗,床尾处放著一团换下来的衣服,房间里还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妈妈?”
当安幼鱼看到来人是林紓后,俏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惊慌,强忍著身体的酸痛,快速用毛毯盖住床尾的衣服。
可她压根没意识到,这个举动导致身前的毛毯滑落,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气之中。
见状,林紓瞪大眼睛。
哇塞——
鱼儿…好大……
下一秒,她快速转身將臥室门关上,扭头对著儿媳提醒道:“那个…鱼儿,你睡觉…不穿內衣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安幼鱼愣了下,顺著林紓的目光低头一看,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快速拉起身上的毛毯遮住了暴露的春光,“妈妈,不是这样的,我…我穿了。”
林紓憋著笑,走到床边坐下,帮她擦去额头上的细汗,“哪穿了?妈妈刚才可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了两团大白兔。”
安幼鱼脸上的温度迅速攀升,红彤彤的模样,逗得林紓偷笑不已,“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
安幼鱼暗鬆一口气,咬著嘴唇解释道:“我真的穿了,不过被人弄坏了……”
越说,声音越小。
林紓神情古怪,哪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笑著转移话题:“鱼儿,有一说一,你真的很有料唉,明明这么瘦,怎么发育那么好,都有点夸张了,不是说越瘦雷越小嘛,你怎么还反其道而行呢?”
“妈妈!”
安幼鱼双手捂脸,“別再聊这么羞人的问题了,好吗?”
林紓笑个不停,心知儿媳脸皮薄,没有再逗她,“鱼儿,这几天你什么情况,怎么一直待在房间里呢?妈妈不是刚跟你说过別那么劳累嘛,要好好休息。”
“你要是再这么不听话,妈妈可就不让你参与数学院的工作了。”
“不是,不是这样……”
安幼鱼脸上火辣辣的发烫,神情变得极为幽怨。
见状,林紓一愣,“不是这样?那到底是什么样?”
安幼鱼玉唇微张,好半晌儿才憋出四个字。
“妈妈,救命!”
“啊?”
林紓懵了,完全不知道女孩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急忙接话道:“鱼儿,到底怎么了?你跟妈妈说实话。”
安幼鱼眼睛一闭,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心中的羞怯,將一切说了出来。
当然,也只是笼统的讲,其中的细节,她肯定不会说的,也说不出口……
等林紓搞清楚一切后,神情变得极为古怪,“咳…鱼儿,这件事吧…妈妈找个时间会和小默谈谈的,但你也要理解,你长得这么仙,小默也是个正常男生,再加上你们刚结婚,他衝动一点也很正常。”
“不过你放心,妈妈肯定不会再让他这么胡来了,哪能天天让你在床上躺著,太过分了!”
安幼鱼顶著发烫的俏脸用力地点了点头,“就是,太过分了!”
等她说完,林紓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安幼鱼眼中泛著疑惑,“妈妈,您笑什么?”
“没、没笑什么?”
林紓嘴上虽然这么说著,可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郁。
安幼鱼目光幽幽,“妈妈,您是在取笑幼鱼吗?您要是这样,以后幼鱼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告诉您了。”
林紓连忙止住笑意,“鱼儿,妈妈没笑你,这件事情和你又没什么关係,一切都怪小默,你等著,妈妈这就给你报仇去,臭小子,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媳妇,看我不揍死他!”
说罢,她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林紓一路小跑来到了楼梯口,再也憋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这让楼梯口的女佣有些莫名其妙,试探性地出声询问道:“大小姐,你怎么了?”
林紓摆了摆手,对著这名女佣问道:“去给小小姐弄点吃的。”
“好的。”
女佣应了声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多了些红晕,抬起的脚重新落下,对著林紓微微躬身,“大小姐,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匯报一下。”
林紓眉头一挑,“什么事情?”
女佣斟酌了一番后,道:“这几天……小小姐烂了很多衣服,而且她一直躺在床上,小少爷好像有点太…勇猛了,小小姐的身体不一定吃得消。”
听到这话,林紓心中大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几天鱼儿房间的卫生都是你负责的?”
“对。”
“行,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也要保密,知道吗?”
“大小姐放心,我知道规矩的。”
“嗯,去准备吃的吧。”
“是。”
林紓下楼来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就这么干等著,脸上时不时地划过笑意。
上午九点多,林雪打著哈欠下了楼,看到沙发上正在傻笑的林紓,不由满脸问號,慢步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姐,你在傻笑什么?”
林紓回过神来后,白了林雪一记白眼,“怎么跟你姐说话呢?什么叫傻笑?”
林雪被瞪了一眼后,脖子一缩,怂怂地点头道:“姐,口误,我是口误,我是想问你在笑什么,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记得跟我分享一下。”
“没有。”
“那你笑什么?”
“我想笑就笑,什么时候我笑会需要理由了?”
“……”
林雪暗暗撇嘴,话音一转:“对了,姐,鱼儿人呢?我都好几天没见她了,明天就是她和小默的婚宴了,昨天晚上定製的凤冠霞帔已经送来了,总得让她试试,看看有什么不合身的地方没有,如果有,还要联繫师傅修改呢。”
“鱼儿啊……”
林紓咳嗽了声,“鱼儿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等晚上吧,晚上我让她试试衣服。”
“不舒服?”
林雪满脸关切,“去医院看了吗?”
林紓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聊太多,敷衍地点了点头,“看了,已经快没事了,不用担心。”
林雪鬆了口气。
林紓跳过了这个话题,隨口问道:“小雪,你最近和林庚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啊。”
说起林庚,林雪脸上情不自禁地浮现出笑意,“姐,你不知道,林庚看上去傻乎乎的,实际上也是傻乎乎的,好可爱,也好好玩。”
看著林雪那发自內心的笑意,林紓忍不住跟著笑了起来,“你们好好培养感情,感情到了,该结婚就结婚,別吊著人家,你们的身份註定林庚不敢跟你求婚,所以结婚这个事需要你主动提出来,知道吗?”
“这个我当然知道,姐,你就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你喝到我和林庚的喜酒。”
闻言,林紓抿嘴一笑,“那就好。”
林雪绕过茶几挨著林紓坐下,嘻嘻一笑,“姐,別光说我的事情了,说说你吧。”
“我?”
林紓愣住,“我有什么好说的?”
林雪唉了声,“什么叫你有什么好说的,我听小默说,你可是说过,等他和鱼儿结婚后,你就再找一个的,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听到此话,林紓脸上露出了一丝窘迫,“我是说过这话,可我当时也只是想著催著小默和鱼儿儘快结婚……”
“所以现在想赖帐了?”
“谁要赖帐了?”
对於林雪的打趣,林紓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隨后气势瞬间减弱了很多,深深地发出一声嘆息,“小雪,我和你不一样,你还年轻。”
“而我在经歷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后,已经对爱情不太相信了,再说,我现在都四十出头了,这个年龄哪还能找到合適的人?”
“咋就找不到了?”
林雪看到林紓这个悲观的態度,反驳道:“姐,你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再加上你林家大小姐的身份,只要放出口风,想要和你相亲的人海了去了。”
“相亲?”
听到这个词,林紓苦笑著摇头,“算了,我都这么岁数了,让我去相亲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乾脆。”
林雪嘴一撇,“那我不管,反正你得找,总不能我们都会有对象,让你一个人孤家寡人的,这样不好。”
“你就別操那么多閒心了,有这精力好好和林庚增进感情。”
林紓扔下这句话,起身朝外走去。
见状,林雪跟著起身,一起和林紓来到了外面的园中的亭子里。
林紓刚在石桌旁坐下,接著就见林雪坐在了对面,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小雪,你咋这么閒呢?没看出来我这会儿不想和你聊天吗?”
林雪也不在意,嘿嘿笑著:“姐,你不是不想和我聊天,你只是不想聊找对象的事情,我说的没错吧?”
林紓气息一滯,没好气地哼了声,“既然知道,那你还跟著我干什么?”
林雪脸上的笑容愈加浓郁,“姐,你越不想聊,我越想跟你聊。”
林紓:“……”
这个死丫头,非得跟她唱反调是吧?
行行行!
念及於此,她左手高高扬起,冷著脸盯著林雪,声音中带著些寒气,“小雪,我劝你现在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不然……”
“不然怎么样?”
“別逼我扇你!”
“喏,给你扇。”
林雪往石桌上一趴,把脸探到林紓面前,嘴里甚至还在催促,“姐,快点扇,扇完咱们继续聊你找对象的事情。”
林紓嘴角疯狂抽动,“小雪,你以为我不敢扇你是吗?”
林雪无辜地眨了眨眼,“没有啊,姐,你別说废话了,快扇,我想跟你聊找对象的事情。”
林紓:“……”
不是,还带这么玩的是吧?
最终,她扬起的手也没打向林雪,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到底要怎样?我现在不想聊,麻烦你放过我好不好?”
“姐,你求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