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走龙蛇,如刀刻一般。
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锋锐之气。
仅仅只是一个名字而已,硬生生被林默写出了书法大家的既视感。
“我去!林默这个字…有点厉害啊!”
“臥槽!好锋利的字…妈的,这种形容方式,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用,可这字…確实够锋利。”
“好厉害的字啊!”
“不过就是一个名字,写的这么牛逼干什么?”
…
李鸿祥眼神微眯,忍不住出声讚嘆:“林默的字…確实好啊。”
戚北忍不住点头附和,“確实,我也见过几位书法大家,但我感觉林默的字一点也不比书法大家差,甚至比书法大家还要强一点。”
“戚教授,这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李鸿祥苍老的面容上升起无限感慨,隨即失笑连连,“这孩子真是个妖孽啊!”
左侧的李鸿章似笑非笑,低声询问道:“哥,你平时不是一直喜欢书法吗?每次有点空就要写上一幅字,林默的字和你相比,谁更厉害?”
“没有比较的必要。”
听到这个问题,李鸿祥摇头失笑,“我虽然经常写毛笔字,但书法水平顶多算是还不错,根本没有和林默相比的资格。”
如此之高的评价,听得李鸿章暗暗咂舌,“有那么夸张吗?”
“有,绝对有。”
李鸿祥很肯定地点了点头,“鸿章,你不懂书法,见了林默的字如井中之蛙,你要是懂书法的话,就知道什么叫做一粒蚍蜉见青天。”
李鸿章:“……”
这个评价,简直了!
有这么邪门吗?
不是,林默才多大啊?
这么小的年龄,怎么可能在书法上的造诣那么高?
李鸿祥只是看了弟弟一眼,便知道弟弟心里不太相信,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什么,这种事情確实很邪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哪怕是他也很难相信。
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拥有著比书法大家还厉害的书法水平,这种事属实有点荒谬!
可事实摆在眼前,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
当林默在婚书上籤下名字后,林一当即高声宣布:“婚书成,下面请两位新人交换婚戒。”
作为伴娘赵甜甜,以及伴郎顾凡,两人上台,各站一边。
顾凡衝著林默挤了挤眼,“默哥,来,戒指。”
看到顾凡这个样子,林默失笑不已,低声打趣道:“怎么感觉你比我都开心啊?”
顾凡咧嘴一笑,“默哥,瞧你这话说的,你把安校娶回家,兄弟我脸上也有面啊,想当初在咱们二中,哪个男生不暗恋她?”
林默失笑不已。
安幼鱼面颊泛红,轻啐道:“顾凡,你別乱说。”
赵甜甜扑哧一笑,將戒指递给安幼鱼面前,“顾凡可没瞎说,在二中的时候,全校男生把女生分为了两种,一种是你,一种是其他女孩,走到哪,都能听到男生討论你,就连高一的小屁孩也是这样。”
安幼鱼的脸越来越红,“甜甜,你怎么也调侃我?你可是伴娘,你要帮著我说话才对……”
赵甜甜笑容更甚,“好好好,我帮你说话,林默,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小鱼儿,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可第一个不答应。”
说著,她举起握紧的拳头威胁道:“知道沙包大的拳头捶在脸上是什么感觉吗?”
林默笑著摇头,“甜甜,你就放狠话吧,等你和顾凡结婚的时候,我会把你放过的狠话加倍奉还的。”
此话一出,赵甜甜瞬间怂了,咳嗽一声:“那个…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扔下这话,她拽著顾凡快速下了台。
林一笑呵呵地看著两人,“行了,交换婚戒吧。”
林默先给安幼鱼戴上了戒指,隨后把手伸到了她面前,“来,该你给我戴了。”
安幼鱼粉嫩的面颊上隱隱透著晕红,唇角却洋溢著甜美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將手中的婚戒戴在了林默左手的无名指上。
“婚戒交换完成,下面开始拜堂。”
几名身著红色喜服的女佣搬来桌椅上台,一切布置好了以后,林紓和夏灵柔挽手上台,阎世鸣跟在后面。
林紓坐在中间位置,夏灵柔和阎世鸣坐在两边。
林一来到侧面,看著这喜气洋洋的一幕,苍老的內心似乎变得年轻了些。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隨著林毅的话音落下,客厅上方无数个团炸开,漫天的瓣雨再次落下,相比登场时,这次的瓣雨更为密集。
安幼鱼怔怔地望著漫天雨,眸角不自觉地湿润。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吗?
幼鱼…找到了那道光!
婚房设立在主楼旁的侧楼,这座三层的石楼成为了两人的私人领地,自从两人结婚后,林紓便立即著手布置这座石楼,在经过一个多月的布置,此时的石楼內部粉嫩粉嫩的,主打少女色,各种布置温馨且浪漫。
哪怕是作为男人的林默,也很喜欢这种粉嫩的氛围感。
林默和安幼鱼牵著手刚走进三楼的主臥,下一秒,伴郎和伴娘们就跟了进来,八人分开,各站一边。
顾凡率先出声,“默哥,今天是你和安校…呸!重说重说,默哥,今天是你和嫂子的大喜日子,我们几个提前商量好了,今天这个洞房必须闹一下,毕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林默眉头一跳,瞬间抓住了顾凡这番话中的重点。
闹洞房?
他正准备说什么,可是下一秒满天的彩纸和喷雪飘落,瞬间把他和安幼鱼淹没。
持续了数秒后,林默拉著安幼鱼从如小山一般的彩纸中站起身,然后將她护在身后,没好气地看著正在拆彩纸的几人,“差不多行了啊,闹一下可以了。”
顾凡摇了摇头,咧著嘴一个劲地笑,“默哥,这才哪到哪?”
说著,他指著门口,“喏,你看,我们的弹药储备非常足,这只是一个开始。”
林默顺著顾凡所指的方向看去,门口处,一箱箱彩纸和喷雪堆如小山,而且女佣们还在不停地往楼上搬著。
这个情况下,让他满头黑线,瞪著几人:“你们是准备用这些玩意儿把我和小鱼儿的婚房埋了吗?”
乔茗满脸笑意,等林默话刚说完,她拎著一大包彩纸来到林默身前,踮著脚对著林默的头就是一顿倒,“新婚快乐啊。”
林默:“……”
这种事吧,还没法拒绝,更没法生气。
算了。
隨他们闹吧。
想到这里,林默索性直接来到八人面前,道:“你们几个折腾我就行了,彩纸这玩意儿弄进衣服里很痒的,放过小鱼儿吧。”
八人相互对视,齐声道:“不可能!”
林默:“……”
顾凡衝著赵甜甜挤了挤眼,“甜甜,嫂子那边就交给你们四个女孩了,默哥这边交给我们,必须用彩纸给两位新人来次爱情的洗礼。”
赵甜甜笑的枝乱颤,“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说完,便带著齐月三女来到安幼鱼面前。
四女对上安幼鱼无辜的小眼神,突然有点下不去手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面面相覷。
赵甜甜咳了声,对著身侧的齐月说道:“愣著干什么?洒啊。”
齐月扭头对著乔茗说道:“说你呢,愣著干什么,洒啊。”
乔茗看向苏芽芽,“芽芽,你发什么愣呢?说你呢,洒彩纸啊。”
苏芽芽最终看向赵甜甜,“甜甜,你发什么愣呢?快点洒彩纸。”
完美闭环!
安幼鱼被她们逗得咯咯作笑,笑声如银铃一般,“好了,你们愿意洒就洒吧,但不许往我脖子里灌。”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见状,四女相互对视,还是有点下不去手。
赵甜甜小声建议道:“要不,我们洒林默吧?小鱼儿这么美,咱们已经洒过一次了,不能再洒她了。”
齐月,乔茗,苏芽芽三女齐齐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下一秒,四女就来到了林默这边,直接加入战斗。
八对一,而且还不能还手,还不能闪避。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林默所在的地方就被彩纸淹没,他看著依旧兴致勃勃的八人,生无可恋地仰头长嘆道:“不是,够了吧?你们还有完没完?”
顾凡將手中的彩纸袋扔掉,转身又拿了一包新的,义正言辞道:“默哥,什么叫够?这是大家对你和嫂子的祝福,洒的越多,就越能证明我们的心意。”
“没错!”
“就是就是。”
“对!”
“太对了!”
…
林默苦笑不已,就当他准备认命时,安幼鱼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们再洒的话,我就不给你们伴手礼了。”
听到这话,八人之中瞬间停手了七个,唯有毕云涛还咧著大傻嘴一个劲地往林默身上洒著彩纸,一边洒一边说道:“安校,伴手礼可以不要,但这个彩纸是一定要洒的。”
说完,他才逐渐发觉了不对劲,扭头看著停手的七人,脸上写满了不解,“你们至於吗?就因为一件伴手礼,你们就被威胁住了?能不能有点志气?”
话音刚落,顾凡便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对著安幼鱼訕笑一声,“嫂子,说归说闹归闹,別拿伴手礼开玩笑,毕云涛不要,我们要。”
“对,我要。”
“我也要。”
“还有我。”
…
七人的接连表態,看得毕云涛无语至极,“真没出息。”
一边吐槽,他一边还不忘继续往林默身上洒著彩纸。
顾凡咳嗽一声,走到毕云涛身边低声提醒道:“那个…阿涛啊,別怪兄弟我没提醒你,默哥和嫂子婚礼的伴手礼价值高的很,你再洒,等会儿有你哭的。”
“价值高的很?”
毕云涛不以为意地切了声,“一份伴手礼而已,能有多高的价值?”
“真的高……”
“起开,你们不洒,我洒,我可不想像你们七个这样没出息。”
“……”
顾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林默歉意一笑,“默哥,这可不能怪我,阿涛不愿意要,你就让他洒吧。”
林默满头黑线地看著乐此不疲的毕云涛,“老二,你確定你不要伴手礼了是吧?”
毕云涛想也不想便给出回答,“不要,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拿著还占地方。”
林默微微点头,“行,行!”
他对著安幼鱼点头示意,“拿出来吧。”
安幼鱼看了一眼毕云涛,忍不住抿嘴一笑,转身来到置物架旁,將上方盖著的红布掀开,置物架上放著八个礼盒。
她抱起一个礼盒来到赵甜甜面前,“来,打开看看,这里面有我和哥哥,以及妈妈三人准备的礼物,想来你们应该会喜欢的。”
七人瞬间围成了一团。
赵甜甜打开礼盒,映入眼中的是一套化妆品,海底之谜限定,价值两万块。
安幼鱼出声解释道:“女孩子的伴手礼才有化妆品,男生的伴手礼是我让哥哥帮忙配的电脑,等你们回去以后再邮给你们,价值十多万呢,对了,下面还有东西。”
闻言,赵甜甜拿开化妆品,下面放著一页金纸,金纸上印著很多小字。
林默一边承受著来自毕云涛的攻击,一边出声道:“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婚书,咱们年龄都差不多,我和小鱼儿走在前头,这是和我们同款定製的婚书,等你们结婚的时候可以用到。”
赵甜甜咽了咽口水,“这是…纯金的吗?”
林默点头,“对,纯金的,重量为99.9克,寓意永结同心,其实一开始我计划著婚书这玩意儿用好一点的宣纸就行,但我妈觉得那样太寒酸,所以就用了黄金。”
“哦对了,婚书下面还有我妈给你们准备的礼物,打开看看吧。”
赵甜甜小心翼翼拿开黄金婚书,礼盒最下方还放著一个红色木盒,她拿起木盒,沉甸甸的手感让她心中更加好奇,“阿姨准备的礼物还挺重。”
苏芽芽出声催促,“快点打开看看。”
隨著赵甜甜將木盒打开,两块金灿灿的金子映入眼中…不,准確来说,应该是金砖,金砖上印著一排小字。
黄金纯度9999,500克!
围成一团的七人瞬间傻了,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两块500的金砖?
林阿姨…也太壕气了!
顾凡情不自禁地爆了声粗口,“臥槽!林阿姨简直…太豪爽了!”
说著,他扭头对著林默眨了眨眼,“默哥,你能不能帮个忙?”
林默疑惑,“什么忙…啊呸!”
他刚一开口,就被毕云涛洒了一嘴的彩纸,脸色瞬间黑如煤炭。
顾凡嘿笑,“帮我问问林阿姨,她还缺儿子吗?如果缺,我可以的。”
“滚!”
“好嘞。”
这个时候,毕云涛也洒累了,终於算是停了手,好奇地挤到七人这边,当他看清楚所谓的伴手礼是什么以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下一秒,他扑通一声抱住了林默的大腿,苦著脸道:“老四,不,四哥,哥,我也想要伴手礼……”
林默眉头一挑,“想要?”
毕云涛用力地点头,“想要。”
林默呵呵一笑,“想屁吃吧。”
毕云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