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
夜媚香目光锐利地射向楼初月,那眼神似乎能把人给吃了一般。
“这…这…我刚才没说什么?”语气有些欲盖弥彰,楼初月神色有些躲避,但是心里却愉悦的很。
夜媚香喜欢钟离无渊的事,在上等势力之中,无人不知。
夜媚香一直想追求钟离无渊,但是钟离无渊对她敬而远之。
现在不露痕跡地透露一点关於钟离无渊与云箏的消息给夜媚香,以夜媚香那囂张跋扈自以为是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云箏!
“没说什么?云箏昨晚跟钟离在一起?他们还一起喝醉?”
夜媚香嗓音颇为粗,当她怒气而起,讲话的时候,让整个班里的人都为之一震。
周围的新生觉得要出事了。
楼初月思虑少倾,咬咬牙,为他们的关係辩解道:“他们的確在一起喝醉,这是我昨晚不经意间看到的,但是同学之间喝点酒也无事。”
夜媚香的脸色倏地一沉。
同学之间?
谁会在夜晚,而且在女生宿舍这么隱秘的地方喝酒,关键还醉了!
顿时,夜媚香的脸色就犹如戴了绿帽子一样。
“云箏……”言语中带著深切的怒意。
南宫清清见状,眉头微拧,刚想出言道自己也在的时候——
“怎么了?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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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漫不经心的清冷嗓音从南宫清清身后响起。
眾人寻声看去,原来是身著白衣的云箏,纤细的腰肢格外惹眼,让人心魂一颤,她是逆著阳光的,只见她眉眼肆意张扬,见人时莞尔一笑,绝世无双风华羡人迷。
“云箏!”
驀地,夜媚香瞬移到云箏的面前,想要揪起云箏的衣领,质问云箏。
只是——
在夜媚香伸手过来之时,云箏就已经挡住了她的手。
力道大得让夜媚香进退不得!
“你有事?”云箏挑了挑眉。
夜媚香眼神闪过一抹怒气,她猛地使用灵力砸去。
云箏冷眸微眯,手上的力量加大,与之灵皇八阶的灵力抵挡。
“无理取闹。”
云箏给眼前长相与身体都长得『粗獷』的女子下了结论。
『轰——』
犀利的掌力爆发,朝著夜媚香的脸庞扑面而去。
夜媚香瞳孔一缩,以为自己就要遭殃的时候。
“住手!”
一道严厉的怒吼的声音传来,隨之而来的也有一道灵力挡住云箏的攻击,那道灵力转而朝著云箏碾压过去。
云箏连退了好几步。
“导师!”
“导师来了!”
定睛一看,云箏发现这导师约莫四五十岁的模样,鹰鉤鼻,眼睛颇小,但是眼神却如同毒蛇一般让人头皮发麻。
被他的目光一扫,班里的人都寂静了下来。
显然是有点惧怕他的!
毕竟,他的眼神就颇为嚇人。
“这是在闹什么?!”呵斥声劈天盖地朝著云箏而去,“第一天就动用灵力,殴打同班的学生,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全修就了不起?肆意妄为了是不是?谁给你的脸!”
“滚回去坐好!”
每当刘导师说一句话,云箏的脸色就冷峭了一分。
她就站在原地直直地凝视著刘导师。
她的注视,让刘导师有些下不来面子。
刘导师沉著脸呵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回去坐好,你是天班四星的学生,是不是本导师的话不管用了?”
这时,云箏嗤笑了一声。
“导师你这么不分是非黑白,真的好吗?直接將我斗殴的罪名定下,您真的是『公正公义』,圣院有你这样的导师,嘖嘖。”
一时之间,各种异样的目光集聚在刘导师的身上,让他很不自在,以及顏面尽失。
刘导师眯了眯眼,沉声道:“本导师眼见为实,你刚才確实在攻击夜媚香同学!”
南宫清清说话了,“事实上,是夜媚香先攻击云箏的,云箏只是反击而已。”
其他看不惯夜媚香的人也纷纷附和,“確实是夜媚香找对云箏下手的!”
这话一出,刘导师脸色一僵。
隨即,他望向云箏与夜媚香,语气缓和了些:“无论谁先攻击谁,你们先回座位,此事已经了断,以后莫要再提!”
话落,班里的天骄们对刘导师心里的印象下滑了许多。
这刘导师,確实是……有失偏颇!
夜媚香眼神狠厉地睨了云箏一眼,杀意涌动,碍於导师的面子,她不好再次下手,然后便回座位了。
就在眾人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云箏站在原地不动。
“刘导师你是不是要给我道歉?”
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
眾人『哇』了一声,没想到这云箏这么刚。
直接对上导师!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云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叫他道歉!
刘导师不悦地皱眉,他运起属於灵君一阶的威压朝著云箏碾压过去。
“轰!”
云箏胸腔气血有些涌动,她素手一抬,一支细长的毛笔在她手中乍现,她直接將毛笔一扬,径直挡住了威压的压迫。
刘导师见用六成威压都无法將云箏压制。
越发的恼羞成怒。
刘导师想要使用十成的威压压迫云箏,可是在下一刻——
“真令人反胃!”
云箏眼神寒冰如箭地看著刘导师,他这般高高在上的姿態跟前世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在一起。
真是……
让人討厌至极!
云箏收回毛笔,然后五指成拳,直接砸碎了刘导师前面的桌子。
紧接著,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下,云箏便对上刘导师,直接战斗了起来。
眾人目瞪口呆!
南宫清清想上前阻止,只是却插不进手。
完了完了,云箏袭击导师,这件事肯定要被开除!
刘导师一开始惊讶於这云箏居然反抗,到后来一切情绪化为了震撼与丝丝忐忑不安。
这事闹大了!
谁能想像新生上课的第一天,有一新生直接跟导师干了起来。
这动静大得连隔壁四个天班的新生都跑出来观看了!
只见云箏拿著两把金灿灿的大斧追著刘导师砍,刘导师的胸前以及腿都被砍伤。
但是,云箏的伤势似乎更重。
血流满脸,白衣上也浸染了不少的血跡。
她就像地狱而来的疯子,谁惹上谁倒霉!
“云箏你真是反了!”
“反了!”
刘导师一边躲避,一边咬牙切齿地攻击她。
其他四个天班的导师见状,震惊之余,立刻起身去阻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