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场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没过多久,贏的是一个瘦削单薄的男子,他的契约兽是一头圣兽初期的天狼。
他刚好是今晚第十位贏的人。
这时,一个严肃脸的老者在斗兽场出现,环顾四周一遍,然后宣布道:“今晚的进入秘境令牌已经被全部贏走,接下来是颁发令牌的时刻。”
他说著,抬手一动,十张令牌落在他面前。
有些人看著眼红,蠢蠢欲动想要爭夺。
可最终还是没有上前去抢夺,毕竟就算你抢了之后,也不一定能进秘境。
正当老者想要颁发令牌的时候,有一道清冷好听的嗓音响起,“这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境,颁发这令牌,是不是一个死亡证明?”
眾人一惊。
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个长相普通的男子走出来,与此同时,他的身边还跟了几个人。
看起来,来势汹汹。
老者眸子闪烁了下,他脸色一沉,怒喝一声:“放肆!”
满脸麻子的男人吊儿郎当地笑问道:“被戳穿了吗?你们放逐之地跟异族合作了吧?”
什么?!异族!
眾恶人闻言,身躯猛地一震,『唰唰唰』地全部站了起来,所有目光集聚云箏七人。
“什么异族?胡说八道!”老者似乎恼羞成怒地大喊,他身形一动,蓄起掌力想要杀人灭口!
可是,被风行澜毫不留情地劈了一剑!
『鏘——』
虚空中的气流被剑气碾压,朝著老者的身躯劈了过来,这属於灵宗八阶的灵力剑气,让老者避无可避。
『砰』的一声,老者的胸前被剑气破开了一条狭长的血口,他的身躯也如破碎的娃娃一样砸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
“你们是何人?竟敢说我们放逐之地跟异族合作?”
虽然他们生性残暴,杀人如麻,但是本能上还是有点厌恶异族的。
也不能说是厌恶,就是种族上的排斥。
异族破境,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在放逐之地中看到过一个绿眸的女子。
“我们自然是东洲之人。”云箏笑了笑。
“我自然知道你们是东洲之人!”这不是废话吗?
恶人们躁动,只见那身受重伤的老者放了一颗白色烟雾弹,剎那间——
地下炼狱层响起了敲钟声。
这应该是类似警报的声音。
云箏七人自然能注意他的小动作,他们也不多加阻拦。
他们今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地下炼狱层的所有人惊动。
因为,在地下炼狱层不止是恶人,还有被邀请到各个逐君的宫中所『做客』的东洲各大势力的一些人。
『唰唰唰』
顷刻间,强者倾巢而出,约莫有数十人。
其中,便有几个眼熟的逐君。
还有一个气息强大到一出来就感觉到无法正常呼吸的梵君,他高大威猛,相貌俊朗,可是眼底的阴翳让他的好相貌硬生生被破坏了几分。
灵帝二阶的实力!
云箏眼底一沉。
梵君那沙哑的嗓音响起,“发生了何事?”
老者连滚带爬地跪倒在他的面上,指控云箏一行人道:“他们…他们说我们放逐之地跟异族合作谋害东洲人!”
这话一出,以梵君为首的几位逐君的气压都低了下来,眼神晦暗不明地落在云箏一行人身上,眼底赤裸裸的杀意。
气压低得似乎空气都要凝固了。
正当梵君想要捏死这云箏一行人的时候,一袭白衣的白子息出现了。
他目光很快被云箏等人吸引了,毕竟现在的她跟莫旌、钟离无渊都没有隱藏著气息。
跟前几日逃跑余留的气息一模一样。
他们竟易容了!白子息眼眸微深,一抹杀意涌动。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云箏勾唇笑了笑,“还真是荣幸,能够见到这么多位逐君。”
她说这话的时候,並没有掩盖自己女子的嗓音。
眾人瞳孔一缩。
惊疑不定地盯著云箏,心里暗忖,她是男还是女?
“找死!”梵君眯起眸子,戾气横生。
刚想出手——
“慢著!”云箏出声叫停。
梵君等人因为这声音而暂且停下了动作。
只见云箏拿出一个像喇叭的灰色物体,將之对准嘴边,然后手指摁动了机关点,吸了一口气,然后放声大喊:“东洲的人,全部给我出来,根本没有什么秘境!”
剎那间,如同音攻一般,震耳欲聋,缠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声音也径直穿破了牢笼直达十二个宫中。
在十二宫待著的东洲眾人一听,顿觉不对。
想要出去一探,可是却被凶神恶煞的恶人们挡住了步伐。
“各位,乖乖待著,不要隨便出去!”
早就忍受够这放逐之地恶人的恶劣態度的东洲眾人放口大骂了一声。
“我爹还没囚禁过我呢!你算老几!”
说著的同时,便跟那些恶人直接干起来了。
东洲眾人有各种灵器、符文、丹药等等傍身,所以在技巧上还是压了恶人们一筹。
身为逐君的梵君他们自然察觉自家宫中的情况,脸色一黑,愤怒地瞪著云箏。
“你他娘找死!”梵君暴喝一声,属於灵帝二阶的攻击朝著云箏碾压过去。
风行澜等人一惊,虽然云箏早就给他们说过不必担忧,可是到了此时,还是忍不住会紧张担忧。
“青风!”云箏淡淡地喊了一句。
一道青影出现,直接挥手挡了这道攻击,还將之反弹回去。
『轰——』
梵君震惊万分,连忙运起灵力相挡。
在一旁的白子息,星君等人也十分震惊。
居然是灵帝!
而且还是更强的灵帝!
郁秋他们也很震惊,之前云箏並没有跟他们说过,会有灵帝前辈来相助啊!
莫旌挑眉,“云箏,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灵帝前辈?”
现在他们知道云箏当时为什么说很有把握了!
这特么是灵帝啊!
云箏抬眼,“这件事迟点再说,先搞事情!”
“好!”
七人对视一笑。
下一刻,他们恢復了原来的本貌。
个个惊艷绝色,俊、美得各有千秋。
一袭白衣的云箏,腰肢纤细,容貌精致得绝世无双,漂亮的眉眼染著肆意张狂的气息,凤眸瀲灩著丝丝流光,她的唇角微微一勾,剎那间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