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箏等人跟郁秋与钟离无渊匯合。
“將他们送出来了?”云箏问。
钟离无渊点了点头,“嗯。”
郁秋唇角一扯,眼底划过一抹浅浅的嘲讽,“他们刚才还不想出去,还想留在这里管这管那的,要不是我出言懟了他们几句,你们估计还会见到他们这里叨叨。”
云箏一听,当即猜测得七七八八了。
郁秋看到青风用缚灵绳拖著几个黑袍人,挑了挑眉,不解地开口,“为什么要带著这几个异族?不直接杀了?”
四个尚未昏迷还意志清晰的黑袍人闻言,眼神晦暗不明,似乎一旦云箏他们说要杀他们的话,他们就算用尽全身的修为为代价都要反击,救出空夜王子。
正当风行澜几人以为她要说出什么维护东洲的大道理时,却听到了她语气轻快地道:“先带著回圣院,看看这几个异族能不能换些积分!”
眾人:“……”
异族黑袍人:“?”
见他们愣住,云箏弯了弯唇角,这绿眸少年似乎身份地位不低,贸然杀了他,恐怕会激发东洲与异族的矛盾。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东洲那各大势力能够容许异族在东洲境內自由行走,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要么东洲与异族有意议和,要么就是异族的总体实力已经可以跟东洲相差不大,因此在相互制衡中。
不过,她猜测应该是后者的原因。
毕竟,以东洲各大势力的傲气,没必要容忍异族……
云箏眉眼一弯,“我们回圣院吧!”
“好!”眾人开朗一笑。
虽然来这放逐之地没到半个月,但是却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出了放逐之地后,依然能看见有一些势力的人在外面,儼然一副等著他们出来的姿態。
见他们出来,那些人神色一喜,迈步往这边走来。
郁秋冷嗤一声,手中扔出一个铁圆球,剎那间,圆球迅速膨胀幻化成一张偌大的方舟。
莫旌见状,头都疼了,“走吧,我不想看见他们了。”
“的確。”风行澜一脸认真地赞同。
南宫清清也点了点头,“他们估计是想来跟我们要人的!”
慕胤小脸板著,“没门!”
“说那么多干嘛,直接上方舟!”郁秋没好气地道。
郁秋第一个跳上方舟,其他几人也纷纷跟上。
青风拖著五人也上了方舟。
“芜呼~起飞!”所有人上方舟之后,郁秋一把抓著驾驶航,直接扭动开动!
“……”飞舟迅速上升,留下一脸懵逼的眾人在风中凌乱。
而此刻在方舟之上的几人,彻底放鬆地躺在木製的睡椅上,可以自动缓慢摇动的那种,好不悠哉悠哉。
云箏给那异族黑袍人餵了好几颗暂时不能凝聚起灵力的散灵丹,而空夜也被五大绑了起来。
几人被扔在角落旮瘩处,他们的身上的缚灵绳还缠绕住方舟的柱子,他们一旦轻易妄动,就会有铃鐺响起。
至於青风的身份,云箏给小伙伴们简单地介绍了一番,说是她心悦之人派来保护她的。
听到这,反应最大的就是莫旌了,他震惊地问道:“你心悦的那个人,是不是將他们的那个太上长老给请过来了?”
云箏:“……”
慕胤插话道:“还真別说,这灵帝修为的,东洲能有几个?估计这是他家的太上长老!”
虽然看著像二十来岁,但是肯定是因为实力才能保持住这样的样貌。
青风闻言,心里疯狂暗忖,我可没有那个胆和那么大的本事能当帝尊的太上长老!
郁秋皱眉,瞪了莫旌与慕胤一眼,语气嫌弃地问道:“你他娘的有能力请自家的太上长老来时时刻刻保护自己的心上人?这不很扯吗?”
“堂堂太上长老,还管你们年轻人的什么情爱?”
这一番话让莫旌与慕胤无话可说。
南宫清清、钟离无渊与风行澜三人忍不住带了点笑意。
这时,青风出来澄清道:“在下並不是我家帝…主子的太上长老,而是一个属下而已。”
属下?
东洲哪个大能会有一个这么强的灵帝做属下?!
眾人的眼神齐聚在云箏身上,用一副『怎么回事啊,你快告诉我』的眼神盯著云箏。
云箏摆摆手,含糊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莫旌吸了一口气,看著云箏,语出惊人地问道:,“那个人该不会是几百岁的老头?!”
“当然不是!”青风见不得別人说帝尊的不好,他一副严肃又恭敬的模样沉声道:“帝…主子只比你们年长几岁!”
紧接著,他们齐唰唰地盯著云箏,“真的吗?”
云箏无奈地笑了笑:“真的。”比她大十岁而已。
“幸好不是老牛吃嫩草!”莫旌说完,幽幽嘆息了一声,眼神饱含著深切的在乎与关心地盯著云箏。
云箏:“……”少年,你演得太过了。
关於青风的存在,小伙伴们很快就接受了,青风很快又隱匿了起来,偶尔小伙伴们会叫青风出来一起聚聚。
云箏想了想,决定將她契约了上古神兽白虎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他们除了震惊之外,还惊喜了一下,没有任何覬覦与嫉妒之色,只让她將二白放出来看看,毕竟他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过传闻中的四大上古神兽之一。
云箏应了。
但是,只让他们看了二白的灵宠形態。
小小只,毛茸茸的的小白团一出来,就让几个少男心瞬间毁了,这么萌,根本就不是他们心目中威风凛凛的上古神兽白虎。
有些幻灭。
而且这小白团还发出了类似灵鼠一样的叫声。
几个少年顿时哀声嘆息一片。
倒是南宫清清很喜欢,毕竟二白又小又萌,当即俘虏了她的心。
“云箏,它叫什么?”南宫清清问。
云箏笑了下,“叫二白,我取的。”
郁秋仰天哀嚎一声,“堂堂一上古神兽白虎,居然叫这样的名字!这是对它的侮辱啊!”
云箏脸一黑,抬脚,乾净利落地踹了郁秋的屁股一脚。
“啊啊啊谋杀啊……”郁秋扶著屁股,叫得特別浮夸。
最后,南宫清清如愿摸了一把二白,郁秋等人想摸,却被咬了一口。
“你这小东西还搞性別歧视!”郁秋纳闷地道了一句。
二白不悦地哼唧了一声,弹跳起来,奔上去又咬了郁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