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新生还没完成成品,突然被叫停,除了失落还有遗憾,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而楼初月恰好就是在木长老喊话的最后一刻完成了那八品火融符文!
方才她一直聚精会神地炼製符文,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嘈杂声响,所以她並没有听到眾人说云箏已经炼製完八品符文。
现在的她,因为使用灵力过度而导致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她为自己能成功炼製出八品下等符文而充满了傲气的笑容。
楼初月挺直了背,自信地望著前方,勾了勾唇,她一定是第一的!
云箏?
她又炼丹就用了一半的考核时间,想必她现在炼製符文也只是『半桶水』,根本就不可能超过她楼初月!
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云箏听到木长老宣布测试结束后,就起身,將凳子收回储物戒指中,然后『乖巧』地站在原地。
木长老自然能看到云箏的小动作,心里有些无奈又好笑。
他正了正色,沉声道:“你们站在原地不要动,考核导师们下去进行检测。”
被点到的考核导师们出动了。
炼器分院、炼丹分院、符文分院各派出两名考核导师。
一共六名导师。
这几位考核导师沿著最前列开始检测成品,手里还拿著一个小本本记录下成品的等级。
一位丹药考核导师便开始了他的点评,“很不错,只是以后记得认真提炼残渣,这一片有一丝裂纹,四品下品。”
丹药考核导师一直点评,直到来到了燕沉的位置,他眼睛亮了不止一个度,眼底显然有些雀跃。
这燕沉可是东洲第一炼丹天才!
燕沉礼貌地朝著导师頷首,然后將位置让出,让他观看丹炉中乖乖躺著的十颗丹药。
导师一看,被震撼到了。
他手中的本子差点被他揪烂,脸上浮现惊喜之色,难耐激动地道:“这居然是九品超等增灵丹!”
这位导师的嗓音並没有压制,所以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眾人一脸羡慕嫉妒恨。
他们也想要这样的炼丹天赋!!!
上方坐著的君方也忍不住將神识探了过去,看到这隱隱带著丹纹的增灵丹,他的嘴脸都咧到腮帮子上去了,眼神也是极其满意之色。
如今圣院的弟子当中,可算是出了第二个九品炼丹师!
君方笑吟吟地捋了捋鬍子,“我徒弟真厉害!”
南霸天忍不住懟了一句:“不要脸,这是你教出来的吗?”
君方心情好,蔑视地睨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从今天起,他就是我教的了。”
南霸天:“……”
眾人还没被燕沉的九品丹药的爆炸消息缓过来,只听见那个站在郁秋面前的炼器考核导师握著一把寒芒刺骨的短刀,瞪大了眼睛,震惊地道:“这…这…这居然是九品下等灵器!”
又是九品?!
眾人惊了。
这郁秋怎么忽然之间就升到了九品炼器师!
眾人炸开了。
“郁秋跟燕沉这两人是不让人活了吗?不,不对,还有那云箏,这三个人简直让人自形惭愧啊!”
“他们三个还是风云小队的!”
“你们有没有发现,风云小队的人都挺牛逼的!”
“前几日,听说他们全队都进入魔兽试炼地榜的前五十名,特別是那云箏,居然超过风行澜,排在了第五名!”
“不是吧,他们什么风云小队都进入了魔兽试炼地的前五十名?”一位消息不灵通的老生目瞪口呆地问。
一位老生道:“別不信,他们现在的名字还在那魔兽试炼地榜上!而且他们好像用一个多月的时间……”
老生们闻言,反应更加激烈了。
他们並不是新生那样懵懂,他们是经过瑶场五大试炼地『鞭挞』过的老生,自然更懂这五大试炼地上榜的难处!
这简直就是地狱般的考核!
他们这一群老生,进院有几年了,大部分人还没有上榜!
有老生想到了什么,立马不解地询问:“不是,他们为什么有那么多积分来进入试炼地的。”
“你居然不知道?”另一位老生惊讶地道。
“快说!”
这位老生也没卖关子,很快给他解疑了,“之前不是有一段时间,任务楼的一二三四楼的大半任务都一夜之间消失了!那就是他们风云小队撕了那些任务单,然后出院做了两个月的任务回来的!”
“据说,他们风云小队还將异族的一位王子捉回了圣院。”
“……”
经过一些了解风云小队的老生解答之后,其他老生们一脸复杂。
他们曾经也身为新生,也没有人家那么优秀啊!
风云小队的人,並不知道老生们听到他们的故事后,在今后的一段时间更加卖力地去做任务爭取积分,回来圣院换取资源修炼。
孤无嵐对郁秋的表现十分满意,毕竟这是他看中的好徒弟。
很快,符文考核导师检测到楼初月了。
符文考核导师温和地笑著,“真不错,这么快就晋升到八品符文师了,接下来好好加油。”
“谢谢导师。”楼初月自信大方地笑著頷首。
紧接著,楼初月装作不经意环顾四周,想看到眾人震惊不已的表情,可是却换来他们表情平淡地道了一句:“楼初月还不错,相比云箏还是弱的不止一星半点,毕竟两人的岁数差了三四岁。”
楼初月听到此话,心肝脾肺肾都气炸了。
什么意思?
云箏那贱人还能超过她?!
她不信!
因为她跟云箏不同道,检测另一条符文道的导师已经去到了末尾,正检测云箏的符文。
楼初月忍不住回首看去,见到那符文考核导师小心翼翼地捏著那张符纹闪烁著紫雷的符文……
她的心一咯噔!
瞳孔一缩,她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那张符文!
居然是——八品雷锤符文!
而且还是超等!
此刻的楼初月犹如一盘凉水被浇在了身上,浑身冰凉!
楼初月下意识地去看东方景玉,只见他的目光正凝望著云箏,虽然那目光很平静,说不上什么,但是——
云箏的的確確吸引了东方景玉的目光。
她害怕……
害怕云箏那贱人会抢走东方景玉!
就像今天云箏抢走了本应该属於她的符文测试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