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鉤鼻统领见到抽搐的郁秋,皱了皱眉,没有过多的怀疑,只以为郁秋本身可能有一些隱疾,才会抽搐的。
鹰鉤鼻统领看著晕倒一地的七人。
他心中冷笑了声,什么东洲天骄,又蠢又傻又没实力,他的主子圣女才是名副其实的东洲天骄。
医毒双绝!
若是没有圣女给的五散毒,恐怕对付这七人还要一段时间。
鹰鉤鼻统领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吩咐道:“將他们绑起来,关进天牢!”
他们身份尊贵,现在可杀不得!要不然就会给圣女惹来更多的麻烦。
等圣女与太子殿下完婚后,再找个理由说抓错人,將他们放出来。
云箏七人被绑著扔进了一辆马车里,然后由著禁卫军数十人围得严严密密地送进了皇宫中。
在进去皇宫大门的关卡时,云箏他们听到那鹰鉤鼻张统领给守门的侍卫解释了一句,“这是圣女怀疑的异族人员,要將他们关进皇宫天牢,待审讯。”
紧接著,车门帘被掀开,一道目光扫过他们。
然后车门帘又被放下,那人道:“属下自然相信张统领的办事,既然是圣女要捉的人,关进天牢也无所谓。”
“只是,三日后,圣女要跟太子殿下成婚,我们这些值班的侍卫,也得严谨办事。”那人补充说道,语气带了点討好。
张统领又说了几句体面话。
最后,让人牵著马车,带著他们往皇宫的另一边去。
这辆马车的空间,並不算大,七人自然感到拥挤。
云箏被郁秋挤到了边边上,脸几乎贴在马车上,正面对著马车边沿,身后就是与郁秋背对著,她没好气地往后踹了一脚,传音给他:“你挤死我了,我都快被压成肉饼了。”
郁秋带著笑意地回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还没说你挤到了我。”
云箏:“……”
郁秋正面对著莫旌,身后背对著云箏,鼻尖偶尔会闻到身后传来的淡淡清香,属於她的气息。
很好闻。
郁秋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跳动的心又活跃了起来。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而此刻,被挤在另一边车厢的还有南宫清清。
只不过南宫清清是背对著车厢,正面对上钟离无渊,他微硬的下巴碰到南宫清清的发顶,她的脸几乎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南宫清清的脸颊与耳尖都红得不行。
钟离无渊察觉到南宫清清的呼吸有些乱,他担忧地传音给南宫清清:“清清,是不是我挤到你了?还是你身体不舒服?”
突然听到他的嗓音,南宫清清的一跳,她紧张地回覆:“没…没事,只是在想澜的一些事情。”
“別怕,澜会没事的。”
他的语气温和安抚。
“嗯。”南宫清清脸红。
不仅云箏觉得挤,慕胤、燕沉、莫旌更是挤得从中间堆叠了起来。
他们三人也吵得不可开交。
云箏睁眼,她被束缚的手指一动,一张白纸符文出现在指尖上,云箏使用极小的灵力催动白纸符文。
白纸符文脱离指尖,然后悄无声息地飘到她的眼睛面前,白纸符文贴在车壁。
顷刻间,被贴上白纸符文的车壁破开一个小小的洞,几乎无人能察觉。
云箏抬眼看出去,发现禁卫军少了很多,如果按照侍卫对照分布的话,应该只有十来人。
马车行走,路上一些景物也落入了云箏的眼中。
比如,沿路红绸布带縈绕,张灯结彩,声势浩大。
云箏感慨,不愧是超级大国的太子殿下要成婚的架势。
即使时间紧迫,太子殿下昏迷。
但是,准备起来的成亲一些东西,依旧快、壮观。
“你怎么不说话了?”郁秋传音问。
“在看东西。”
看东西?她怎么看?
郁秋皱眉,“你怎么看东西?”
云箏:“这就是符文师的厉害了,你叫一声姑奶奶,我就告诉你。”
“姑奶奶。”又不是没叫过,郁秋很坦然而且很快地叫了。
云箏也没瞒他,直接跟他说了。
郁秋饶有兴致地道:“改天你送我几张,我改天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也用这种小符文,居然不用运用什么灵力催动。”
眾所周知,缚灵绳对於灵宗实力以下的人,灵力是被全束缚的,而灵宗以后,隨著修为越高,缚灵绳的作用就越小。
所以,灵宗五阶的云箏,还可以使用一点轻微的灵力,而刚好她炼製的符文不用太多灵力催动。
用她的符文,解开缚灵绳,小事一桩。
別的符文师,可是没有这种能力。
因为她结合了玄术符文的一种。
云箏:“收费的。”
郁秋调侃:“以我们两个的交情,怎么可以谈钱呢?”
云箏语气幽幽地道:“加一倍。”
郁秋:“……”
不久,就到了皇宫的天牢。
一阵浓稠的血腥味传来,让他们不適地皱了皱眉。
马车停下。
张统领的声音传来,“將他们搬下马车,各自分开,扔进最西边的天牢內。”
“要对他们用刑吗?”有一尖细难听的嗓音响起。
『啪——』
被扇巴掌的声音响起,紧接著就传来张统领那似恨铁不成钢的怒声,“他们是什么身份?!就你,也敢对他们用私刑!”
现下圣女並未想对付他们,只是让他们暂且昏迷三天,然后等大婚之后,再放了他们。
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误会。
如果现在对他们用刑,这事可善了不得了。
毕竟,他们身上都应该有保命的老祖印记,一旦触发,不仅他们吃不了兜著走,就连整个白虎国也会陷入几个大势力的围攻。
南宫清清是朱雀国嫡公主,白虎国郁家少主郁秋,青龙国莫家少主莫旌,炼丹世家燕家的掌中之宝燕沉,钟离国太子钟离无渊,白无国慕家慕胤……
还有一个,出身很低的云箏。
但是,她的背景也不弱。
毕竟她在圣院有四个师父,要是她告状,圣院那几个副院长就要来白虎国了!
特別是那娄凤仙!
她若生气疯起来,別说你是超级大国的圣女,就算你是超级大国的皇帝,她也照打不误!
还在马车內的七人听见张统领的一番话,忍不住挑了挑眉,他们果然知道他们的身份。
云箏勾唇,同时传音给他们:“这事就有趣极了,他们明显早知道我们跟澜是同一小队的人,在我们进白都的前脚,他们后脚便能迅速出来阻拦我们,给我们下药……”
“这背后之人,应当是那——”
“圣女柳霏霏无疑了!”
澜曾经跟她聊过,他们国家有一个以前是隱族之人的女子,会点占卜预知术,而且为他父皇处理了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烦。
澜还说,她是以人的寿命来占卜预知的。
那时云箏好奇地问:“是她自己的命吗?”
风行澜眉眼带了些厌恶,冷淡地回答:“不,她是用別人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