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寧挑眉。
哟哟。
她做內外奸的机会,来了!
时寧很积极,“您跟我说说,爸怎么不喜欢您了?”
水千兰不太好意思说。
但想到刚才时寧说的话,不喜欢把话说一半留一半的。
“那我说了啊,你跟我分析分析。”
时寧点头,“嗯。”
水千兰就拉著时寧,找个位置坐下来,把这些日子,她跟秦弘毅的问题讲了出来。
龟龟就趴在她的脚下,听她们讲话。
水千兰说完后,忧愁的问时寧,“你公公跟我分房睡,是不是外面有野女人了?”
当然不是啊。
时寧不能这样说,她反问水千兰,“您觉得他会在外面找女人吗?”
水千兰想了一下,倒是很肯定,“不会。”
时寧点头,“那不就是了,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水千兰想了想,还是没有说服自己,不是很確定,“可他最近太奇怪了,我觉得还是有点问题。”
“会不会觉得是我老了,真的不喜欢我了?”
秦弘毅以前很黏著她,她做什么都喜欢跟著她,出门也是再三叮嘱安全的。
但,现在平时不必要的事情,都不说了。
时寧看水千兰纠结担心的样子,就问她,“如果爸不喜欢您了,您会怎么样?”
水千兰这些天光想著秦弘毅的反常,夫妻俩到老了,不喜欢了,会不会离婚的问题。
但从来没想过时寧说的这个问题。
如果秦弘毅不喜欢她了,她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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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离婚吗?
只要没出轨,对不起她,她肯定不会离婚的。
甚至……
想到这个问题,水千兰就觉得心臟有点刺痛,酸胀,闷闷的。
很难受,但却又莫名的有一些刺激,痛快。
时寧就看著在思考的水千兰,刚才担忧的神色,变成了兴奋。
原本乖巧温顺,现在却是一脸的刺激,想要征服。
嗯,比以前还要顺眼多了。
水千兰没说话,在思考。
时寧也没打扰她,就低头看著龟龟,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龟背。
龟龟不怕人,感受到被抚摸,就伸出乌龟的头,睁著两只王八眼,四处看了看。
最后,王八眼看向了时寧,就把自己的乌龟脑袋,凑到了时寧的手边,一副求抚摸的样子。
这养了几十年的乌龟,就是不一样。
时寧伸手轻轻摸著乌龟脑袋。
水千兰终於想好了,想到自己竟然因为心臟刺痛的那一点感觉,感到兴奋,而羞耻。
她不好意思的看著时寧,“只要他没在外面找野女人,不喜欢的话,也无所谓,都老夫老妻了。”
时寧:……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妈,您喜欢爸的吧?”
水千兰想都没想的点头。
“既然您喜欢,那感情肯定要双向的,您这样……”
时寧稍微想了一下措辞,看著水千兰,就直接说了,“有病!”
有病两个字出来。
水千兰直接就无语了,有一瞬间的生气。
但是抬头看时寧说的真诚,就扯了扯嘴角,“虽然好婆媳了,但玩笑也不能乱开啊。”
时寧认真的看著水千兰,“不是开玩笑,我说认真的。”
“您喜欢一个人,会主动,努力的追求他,对吧?”
水千兰点头,她向来是主动的人。
时寧继续说,“可要是这个人喜欢了您,您顿时就失去了兴趣,一丁点都不喜欢,甚至想要远离,对不对?”
水千兰从来没正视过自己的感情,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经时寧这么一提,她想了一下自己几十年的人生。
特別是在男女之间,还真是这样的。
比如,她看到一个男的,第一印象有好感。
可那个男的要是来追求她,她立马就从好感变反感,要是追的紧了,会很厌恶。
而她当年喜欢秦弘毅,是她最难追的一个男人,太有征服感了。
追了三个月,秦弘毅才对她有好感,半年才对她產生爱情,黏著她,非她不可了。
然后让秦老爷子上水家的门提亲,她就索然无味,只想分手,还骗他是她白月光替身,想要断了两人的关係。
只是,因为未婚先孕,父母逼迫,不得已才嫁给了秦弘毅。
婚后,也就没有给秦弘毅好脸色。
想著这些,水千兰在时寧的目光下,缓缓点头,“是。”
时寧装出一脸的专业,“您这种情况,在心理学上就是情感障碍,单向恋爱,俗称就是心理疾病。”
“你还学过心理学啊?”水千兰惊讶的看著时寧。
时寧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跟著一些小可爱,自学了一点。”
她也没说谎啊。
跟弹幕小可爱学的心理,也是自学,对吧?
水千兰相信了,越想越觉得时寧说的,符合她的情况。
她赞同的点头,“你说得对,那我確实有病。”
时寧:……
突然发现,婆婆的精神状態也很好。
水千兰抬头问她,“既然我有病,那我怎么办?心理病,会不会到最后发疯啊?要不要治啊?”
她又开始担心了,害怕自己变成疯子。
时寧被她的想法,给无语到。
“不会疯的。”
水千兰这才吃了定心丸,鬆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时寧跟水千兰,又仔细聊了一下她这个心理障碍的一些细节。
最后。
时寧跟水千兰说,“反正您確定是喜欢爸的,那么您有心理障碍的情况下,就不要讲究过程了,要一个结果就好了。”
“要结果?”水千兰还是有点不明白。
时寧点头,“別管爸喜不喜欢您,反正您喜欢就行,得到他就行。”
“得不到心,就得到他的身。”
水千兰有些不好意思,“可我们都分房睡了。”
时寧给她出主意,“您就跟年轻时候,一样主动就好,他说不要,那您就霸道一点,强制一点,实在不行,用点手段。”
“总之,只要您喜欢,您满意,您快乐,就不要管他死活。”
水千兰听得半懂不懂。
时寧:“……算了,一会儿我给您送个东西,您晚上回家再拆开,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这婆媳俩,有些东西,说太明白,她也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