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法印迅速在他的掌中扩大,只见他双手举起巨大的法印,上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顿时以中间裂开了一个小黑点。
小黑点,被撕裂,被扩大。
逐渐大到能笼罩著三分之一的灃台。
黑黝黝的秘境入口,灵气飞速旋转著成为一个危险的漩涡。
眾人眼神微惊。
各宗门的天骄弟子眼神直愣愣地看著上空中的黑色漩涡。
“坤羽秘境,开——”
隨著宿成聂的一声低喝,站在灃台之上的五千多个弟子,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灵力给吸著。
眾弟子们面面相覷,隨即他们的身体都渐渐漂浮了起来,然后下一瞬他们就全部消失在原地了。
秘境入口也在那一剎那关闭了。
上空恢復了正常。
而就在此时,灃台之上多了一张偌大的晶石屏幕,足以让在场的人都能看到。
约莫数十秒后,在下三域各地的半空之上,也有映示著秘境內情景的晶石屏幕出现。
下三域的人感嘆,“终於到了第二轮的秘境淘汰赛,实在是太令人期待了。”
“也不知道这十天里,下三域的天骄们会如何激烈地爭夺前一百!”
有人眼珠子转了转,復而笑吟吟地吆喝道:“来来来,不如我们赌一把,赌哪位天骄能进入前一百名,或者前十名,亦或者是第一名!”
“我赌!”
“我也来!”
“我下一万灵玉赌傅千寒能进入前一百名!”
“不行,谁都知道傅千寒的实力,进入前一百名,那肯定是一定的!”做庄的人当即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只能赌他能否进入秘境淘汰赛的前三名!”
此话一出,下赌的人虽然有些不虞,但是傅千寒的实力,眾人有目共睹……
“行了行了,那我就赌傅千寒成为第二轮秘境淘汰赛的第一名!”
“我赌秋湖宗的战无修成为秘境淘汰赛的第一名!赌注为十万灵玉!”
“天宸宗的晏子胥!”
“那我赌苍州幻宗的白玉凝!”
有一人斟酌了一会儿,道:“南阳空域虽然整体实力弱,但那萧一琅还是不错的,我下三万灵玉赌他进入前三名!”
眾人闻言,纷纷劝说道。
“算了吧,以往的淘汰赛,南阳空域就没有一个进入前五名的,我劝道友你还是別浪费灵玉。”
“对啊,那纯属浪费灵玉。”
“……”
眾人激情澎湃,纷纷掏出自己积攒的灵玉,压在了自己看好的天骄身上。
这一幕场景,在下三域的各地都发生著。
因为每一届下三域宗门大比,眾修炼者都会下注赌一把,这也算是下三域的风俗习惯。
此刻_
南阳空域,御兽城。
赌场中,天皇斗兽场的南老,將五千万的灵玉赌注压给了一个令人特別陌生的名字——云箏。
而且还是压她是第一的。
此消息一出,御兽城的人傻愣住了。
云箏是谁?!
后来眾人道听途说,才知道云箏是天皇斗兽场的客卿长老。
就算云箏是客卿长老,眾人都不敢相信,一向精明的南老居然为了给自家客卿长老撑面子,下赌五千万灵玉……
那可是五千万灵玉!
事情发酵没多久,南老就放出了一句话,“这五千万灵玉是南某代场主下的。”
此话一出,更加令人震撼了。
天皇斗兽场的场主卫齐不是在前几个月前往中天域了吗?!
他居然还托南老下注?
那岂不是说明,云箏此人的確有两把刷子。
有的人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了一点注。
其实,不仅卫齐为云箏下注。
在苍州的末雁城最大赌场中,有一黑袍黑帽的神秘人走了进去。
黑帽只能掩盖著他的上半张脸,下半脸下顎轮廓线条分明,裸露的皮肤白皙得近乎妖冶,偏偏他的唇红得娇艷欲滴。
他浑身裹挟著一身阴冷的气息。
一进来,就让赌场的人都纷纷避让退缩。
他抬起那骨节分明的手,因为白皙纤瘦,所以露出了青色的筋脉。
他唇角的弧度微勾,“我用一亿灵玉赌……”
一亿灵玉?!
在场的人脸色微变。
他轻笑了声,补充道:“云箏成为第二轮秘境淘汰赛的第一名!”
说罢,一个装著一亿灵玉的储物戒指被漫不经心地拋在了桌面上。
『哐当』
储物戒指转了两圈,然后静止地躺在了上面。
眾人听到这陌生的名字都皱了皱眉,“云箏……”
云箏是谁?
“等我的箏箏贏了,本殿就回来拿我的灵玉。”
话音刚落,一道绿色的光芒打入庄家的眉间,很快销声匿跡。
庄家惊得一踉蹌,他刚刚感觉有一条阴冷的毒蛇钻入了他的眉间。
“十天后见。”
他的身影消散,在场的人压迫感顿时鬆懈了下来。
有人反应过来,一边直勾勾地盯著桌面上的储物戒指,一边催促道:“庄家,你快看看戒指里面真的有一亿灵玉吗?”
庄家愣了愣,然后捡起储物戒指,用神识探入其中一看,结果他差点被灵玉的光芒闪瞎眼。
他呼吸一窒,抬眸看著眾人的好奇眼神,缓缓道了一句:“…是真的。”
顿了几秒,眾人瞳孔微缩。
“这云箏是谁?居然有人为了她下了一亿灵玉!”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下三域有叫做云箏的天骄……”
“难道是后起之秀?!”
“或许她有可能是秘境淘汰赛的黑马,可是获得第一名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一亿灵玉,庄家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庄家立刻紧张兮兮地攥紧了储物戒指,一脸警惕防备地看著他们。
……
宿允界。
灃台。
晶石屏幕上,突然显示了坤羽秘境之內的场景。
它是显示秘境各处的场景,並不是追踪人,但是——
在没人的区域,它是暂时不在晶石屏幕上显示的。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晶石屏幕上面,发现几乎有数百个场景出现,每一个场景都有弟子。
没过两秒,就有弟子被淘汰了,瞬间传送到了灃台。
那名南阳空域的十六流弟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然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