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后娘身份即將暴露

2025-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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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雪菱在来渣爹院子之前,就叮嘱了阎泽等人好好守著杂院。

可不能让那些安排好的线索被人破坏了。

她看到温谨礼脸上闪过明显喜色,还有恶狠狠睨向温锦安的一眼,抿了抿唇,继续看戏。

心腹侍从推著轮椅,温敬书看著前方领路的小儿子,脸上看不出情绪。

而此时,落后半步的江月明,看著另一边气定神閒的温雪菱,对丞相府这场闹剧的结局,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管这个“恶人”是內贼,还是外面领命办事的杀手,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的人都只会是这个少女。

江月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篤定的想法,似是看到温雪菱这张脸,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个不出意外的想法。

察觉到身侧男人的视线,温雪菱微微撇头,对他轻轻頷首,笑容淡淡。

她並不怕江月明对自己產生怀疑。

世人皆知,大理寺卿最是疼爱亡妻留下的女儿,为此不惜孤身几十年不娶,只想让女儿成为江府唯一的嫡女。

有江芙蕖这个珍贵王牌在手,温雪菱就不怕江月明对自己出手。

面前的少女太冷静,身上有一种超越这个年纪的沉稳,若是男子,这个丞相府怕是他的囊中之物。

江月明想起女儿和他说的事情。

乔玥云害死了他的夫人。

饶是他亲自出手对付她背后的定安侯府,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做充足的准备。

可温雪菱就这么轻易毁了定安侯府。

按理说,他该道谢。

可她並不曾在明面上有和江家任何往来,和芙蕖的合作也都是在暗处,甚至更多是她的让利。

这也让江月明心里对她更敬佩。

今夜之事,就当他为江府感谢她的人情吧。

温雪菱看到江月明周身气场突变,似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心有疑惑,此时也不合適开口询问。

很快,她们一行人就来到了丞相府最偏远的杂院。

除了知情的人,温谨言等人並不知道,丞相府还有这么一处荒草丛生的院子。

处理完手底下事情的温谨修,在得知死敌又跑过来闹事之后也赶紧跑来。

还拽上了以身子不適回院休息的温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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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所有人都到齐了。

温雪菱步伐並不快,慢条斯理走在人群之后,看到温锦安在进入院子后,就开始不停发抖的身子,讽刺一笑。

现在就受不住了?

更重要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她视线凌厉,掠过此时还不知事情真相的紫樱,眼中一道寒光乍现。

一个谢家的家生子丫鬟,也敢有胆子顶替主家的小姐,到底是谁给她的底气呢。

就算谢思愉从不再人前露过面,可朗朗京城,就没有一个熟悉的人能认出冒牌货的身份吗?

还是说……就算有人知道这个“谢思愉”是个冒名顶替的假货,也不敢声张。

紫樱背后的那个幕后推手,真正操纵这件事情的人,身份定然是万人之上的厉害角色。

她甚至怀疑,就是朝堂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温锦安看到这个荒草丛乱的院子,本就负伤的身体开始不停发抖。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初关押自己的屋子竟然就在丞相府。

一道悽厉惊恐的声音猛然响起。

温锦安:“就是这里!”

她几乎是从软轿上摔了下来,在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起身,一路小跑到了关押自己的屋子门口。

当初就是这道缝隙!

她最初不见天日的那些时日,就是从这道缝隙看向外面。

越是靠近屋子,里面那股蛇腥味伴隨著腐烂的恶臭,就越来越清晰。

难闻到令她下意识想起了那以蛇肉果腹的日子,狼狈不堪,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父亲,母亲,就是这里!”

“我醒来后就是被关在这间屋子里,不管我怎么喊,都不见人来救我。”

她哭得眼睛红肿如桃核,回头对著紫樱和温敬书又哭又笑,开心自己找到了关押自己的地方,可转瞬又脸色苍白。

如今这个关押自己的地方就在丞相府,那她说的,自己被歹人掳走的事情岂不是不作数?

不对!

她还在丞相府,就不算私自出府啊!

温锦安迫切的眼神,求助似的看向大理寺卿,激动又忐忑问道,“江大人,我、我既然是被关押在丞相府,是不是就不算抗旨,就不需要去大理寺牢房?”

江月明那双眸子深邃如海,还来不及开口就先听到了温谨礼的声音。

他戳破温锦安的谎言:“就算你之前在这里又如何?谁能证明你一直在这里呢!”

“我们可是在护城河边看到的你,圣上金口玉言,不许你这个邪祟出府,你却偏偏出现在护城河畔,此事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温锦安,別狡辩了,这一切就是你的自导自演!”

温谨礼打定主意不会让她好过。

他一脚踹开了屋门,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蛇腥味传了出来。

温雪菱早在一开始就站在院子外,没有进院子。

看到眾人脸上抑制不住想要呕吐的样子,她在心中暗暗感嘆:幸好她有先见之明。

满地的蛇骨和蛇皮,堆积在屋子的角落里面。

但令眾人骤然变了脸色的,还是这堆蛇皮蛇骨之上的那幅画。

画上的男人,正是英年早逝的谢少將军。

而作画落笔的人是谢思愉。

妹妹给哥哥画画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可偏偏这幅画的画法,和紫樱给温敬书画的一模一样。

温敬书一眼就认出了她的手笔。

同时,他也看到了画像旁侧暗含少女心思的情诗。

这首情诗的出现,此画就显得不对劲了。

谢思愉和谢思青可是龙凤胎,绝对不可能出现如此忤逆伦常的事情。

除非……作画的这个“谢思愉”不是真正的谢家女!

那岂不是说他认错了恩人!

不会的!

温敬书的手青筋崩起,眼神杀向了同样变了脸色的“谢思愉”,浓稠如墨暗含怀疑,让人无法忽略。

紫樱看到这幅画的瞬息就瞪大了眼睛,心猛然颤了颤。

这幅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两人下意识做出的反应,还有后来的神色变化,都被温雪菱尽收眼底。

也该到……她推波助澜的时候了。

她跨步进入杂院,故作惊讶道,“此画……怎么和爹爹掛在书房里的那幅画,笔触如此相似呢?”

“……原来是谢夫人所画呀。”

“不对,怎么会有妹妹给哥哥作画,还写情诗呢?”

温雪菱脸上刻意表现出来的震惊和怀疑,也让眾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画上的情诗上。

“该不会是有人冒名顶替了谢夫人,將暗恋谢少將军的情愫,用情诗表露了出来吧?”

她看向温敬书的眼神,满是讽刺的意味,说出的话,更是直接刺向对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