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有些惆悵

2022-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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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渊与云箏两人聊了一些关於五域青虹集结的事情。

“五域青虹集结,虽然要耗费两年的时间,但是却会带给弟子极大的成长,毕竟这是传承了几千年的一个集结。”

“以往的集结,都会有死伤,甚至会有恶劣竞爭。”

“危机与机遇並存,箏儿,你若想前往的话,外公会支持你,你若不愿,外公也不会逼迫你。”

云箏听到自家外公的一番话,沉默了几秒,隨后抬起凤眸来,笑道:“我会去。”

这五域青虹集结令提前,似乎冥冥之中已定,又似有人提前为她铺好前路。

云箏的脑海里浮现了容烁的身影,她眸色微暗,虽然离別没有几个月,但却像分別了好久。

也不知道容烁现在在何方?

她內心有些惆悵。

很快,便到了午时时刻。

云箏跟著帝渊一起前往了帝家大厅。

在踏进大厅之前,云箏便看见了一个身著白色流光衣裙的少女坐在那右侧的座椅上,脸上掛著柔和甜美的笑容。

少女侧首看过来,立刻站了起来,亲昵地唤了一声,“爷爷。”

“你终於来了,悠悠等您很久了。”她的语气带著撒娇。

帝渊微微皱起眉头,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

帝悠悠隨即看向云箏,一脸惊喜地道:“这就是表姐吗?你好漂亮啊。”

她自来熟地走到云箏的面前,然后又非常自来熟地拉起云箏的右手,和善地笑著:“我叫帝悠悠,是你的表妹。”

云箏低眸睨了一眼被牵著的手,然后抬起眸看她,从善如流地笑道,“表妹你好,我叫云箏,你也很漂亮。”

帝悠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快过来坐吧。”

帝悠悠热情地安排云箏的座位,像个贴心的表妹一样。

但若是仔细品的话,就会发现此刻的帝悠悠儼然一副主人家的姿態,將云箏当做生疏的客人一样对待。

帝渊坐在主位上,而云箏被帝悠悠拉著坐在了她的身旁下侧,被隔开了。

帝渊见状,眉宇微微拧紧。

正常来说,云箏与帝悠悠都应该坐在他的身旁两侧……

“箏儿。”帝渊喊了一声,正准备將她唤到身侧来坐的时候,却见到云箏笑著挑了挑眉。

他忽然噎住。

这时,帝悠悠道:“爷爷,我最近修为突破到破魂境大圆满了,您是不是应该夸奖我一下?”

“尚可。”帝渊睨了她一眼,很奇怪她今日为何说话如此的…彆扭。

帝悠悠闻言,抿了抿唇,失落地嘆了口气。

隨后,她转头看向云箏,故作懵懂地询问:“表姐,你应该很厉害吧?爷爷一向要求极高,悠悠达不到爷爷理想中的少主,但是你能。”

“你应该突破到破空境了吧?”

云箏摇了摇头,“我现在的修为只有破玄境中期。”

帝悠悠闻言,面露诧异之色,隨即看向帝渊,“爷爷,我可以亲自教表姐修炼瞳术以及其他术法的,表姐现在的修为太低了,她若出了帝家,恐怕会……”

她欲言又止,说一半留一半,意味深长的很。

言外之意,就是云箏会让帝家丟脸。

“悠悠!”帝渊不悦地沉声道,“你今日的话太多了。”

“对不起,爷爷。”帝悠悠闻言,委屈地咬了咬唇。

云箏眉梢微挑。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在帝渊的碗里,然后又夹了一块肉在帝悠悠的碗里。

“菜都凉了,我们吃点东西。”

帝悠悠看见碗里的一块肉,秀眉蹙起,她执起筷子,將碗里的肉夹回给云箏。

帝悠悠语气略带嫌弃:“我不喜欢吃肉。”

帝渊见状,疑惑地问道:“你之前不是特別喜欢这道肉膳的吗?”

“现在不喜欢了。”帝悠悠道,她就是不喜欢云箏她给自己夹菜,她看见了都觉得反胃噁心。

从东洲那样地方来的人,也配给她夹菜?!

帝渊眼眸深沉,他犹记得刚才箏儿在来时问他,悠悠喜欢哪道菜……

“不喜欢便不吃。”云箏无所谓地笑了笑,她突然话锋一转,“其实我也不喜欢。”

她抬起头来,清冷的嗓音掷地有声:“来人,给本少主重新端一碗饭上来。”

此话一出,侍奉在大厅的丫鬟等人愣了一瞬,然后立刻去重新端了一碗饭上来。

帝悠悠脸色一僵。

她这是什么意思?

云箏目光扫过摆放在眼前的带肉块的碗,淡淡地道:

“將这个撤下去吧。”

“是!”丫鬟领命。

帝渊见到这一幕,眉宇瞬间舒展开来,他的外孙女果然乾净利落,霸气得让人不容小覷。

帝渊道:“吃吧。”

这一顿饭,让大厅內侍奉的人都感觉到一阵无形的窒息感。

总的来说,是不太愉快的。

云箏吃完后,便回了蓝阁。

她原本想送给帝悠悠的稀奇古怪功能的各种符文,在回到蓝阁后,便將这些符文扔给了大卷他们几个小傢伙玩了。

她失望了。

原来不是所有有血缘的亲人,都会毫无隔阂地在一起,也不是所有的亲人,都是好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帝致承那三个傻小子也是被帝悠悠忽悠过来对付她的。

毕竟,她在轻寧与轻水的口中,听说过不少关於帝悠悠的事,以及帝致承那三人是帝悠悠小跟班这一件事。

原本她还不敢確定,但是今日见了帝悠悠……

她便確定了。

蓝阁內_

云箏迈步走近阁楼,却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她猛地抬头一看,只见那阁楼的三楼灵窗台上,有一道墨色的身影若隱若现。

她面露惊喜,正想直接跃身上楼的时候——

那道墨色身影似幻影一样破碎消失了。

她脚步一顿,神情恍惚。

原来,是她看错了,她这是太想容烁了吗?

她垂下眸,轻笑了一声,嗓音里带著浓浓的孤寂。

下一刻,她身躯猛地僵住。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而来,將她紧紧地拢入怀里,裹挟著冰雪一样的熟悉气息强势地將她笼罩,那人俯下身来,下巴靠在她的颈窝处。

“箏儿,我回来了。”在她的耳畔边,缓缓传来了低沉的嗓音,沙哑又透著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