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幽无力地陷在泥土中,忽地朦朦朧朧间听见她的话,气得喉咙中翻涌出鲜血来,他猛地喷出一道鲜血。
“噗——”
“你……”
少女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冷不丁地传入他耳畔,“没有本少主的允许,你怎么敢去死?”
云箏俯身弯腰,抬手一把掐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了嘴巴。
她拿出一瓶毒药,毫不犹豫地倒进了他的喉咙中。
焚幽直觉危险,想呕吐出来,可是那毒药入口即化,顷刻间,他的身体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下一刻,他痛苦地发出像兽类嘶吼的声音。
生不如死!
云箏低眸睨了他一眼,暂时解决掉了一个。
她轻点脚尖,从深坑中飞了出来,然后目光落在那个已经深陷在『梦魘死境』的菱歌身上。
此刻的菱歌气息孱弱,她双目处没了眼珠子,满脸沾染著血污以及各种大小不一的伤口,她像是疯癲了一样,一直在高兴地狂笑。
“敢勾引本圣使的人,贱蹄子哈哈哈,本圣使要毁了你容貌!撕烂…撕烂你的脸!”
菱歌一边说著,一边用自己那尖锐的指甲不断地划自己的脸蛋,现在的她犹如恶鬼一般。
而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的柳妗妗,紧紧抿著唇瓣,眼底闪过一抹深切的杀意。
她方才所言的『贱蹄子』,正是她们神女宗的二师妹木烟……
木烟师妹因为脸被毁容,承受不住心理压力,最后自杀了。
帝家少主云箏也算是为木烟师妹报了仇!
忽地,只见云箏朝著那跪坐在地上的面目全非的女子走了过去。
云箏的目光落在她左手的储物戒指之上,凤眸微冷,她指尖凝聚起一股力量,剎那间有一道风刃朝著菱歌的左手而去。
“啊——”
菱歌口中发出一道悽厉的惨叫声,她那左手径直地掉落在地面上,鲜血淋漓,带著几分触目惊心。
眾人见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帝家少主云箏好猛!
他们看著那白衣少女的眼神带著隱隱的畏惧之色。
她以一人敌光明神殿数十人,结果光明神殿的人全都栽了!
云箏抬手一吸,两枚储物戒指瞬间落在她的手中,她直接强行抹除菱歌圣使的精神印记。
“啊啊啊……”菱歌顿时抱头痛叫。
云箏看到储物空间內的那双被保存在瓶子里的『异瞳』,眼眸似乎有万千寒霜在凝结。
看著眼前神志不清的菱歌,云箏直接一脚踹中她的腹部,『砰』的一声巨响,地面再次寸寸崩裂。
裂开了一条条巨大的缝隙!
“噗——”菱歌顿时倒地,筋脉全碎,而她口中则在连续在喷血,没多久,她彻底死了。
“第二个。”
白衣少女眼神冷冽,转身缓缓地看向那长翊圣使。
长翊圣使抬手捂住胸口,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那一双眼睛染上了点点猩红地看著云箏。
两人对视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长翊忽然笑了起来,神色略显疯狂,只听他道:“云箏,谢谢你为我爭取时间,让我可以埋下傀儡精神种子,你如果杀了我,那些人也会死!”
话毕,他双掌一抬,掌中遍布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细线,诡异又狰狞。
“傀儡第三术,为吾所控!”
顷刻间,在围观的人群中有数十个年轻天骄的神色一变,他们来不及挣扎,就已经变成了一副木訥无神的模样。
『唰唰唰——』
那数十个年轻天骄全部出列,如同一队傀儡军队一般,以云箏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圆圈。
“不好!”
眾大佬瞳孔缩了缩,惊声大呼。
那数十个年轻天骄中,每一个都几乎代表了不同的势力,这就意味著——
长翊圣使成功地將他们变成了俘虏!
他想以这些人的命来威胁云箏,也以此来胁迫那些势力派来的代表人偏向他这边。
长翊嘴角划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恶毒:
“诸位,用我的一条小命,来换取他们数十条鲜活的生命,这笔帐应该还算划算吧?”
眾大佬闻言,脸色变了变。
他们面色凝重地对视了一眼,如果他们在这里,都保不住自家弟子的性命,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但是,最令人棘手的是那帝家少主云箏!
而梦瀟瀟见此情况,眼眸微闪,隨即用一副温和却隱隱带著压迫的语气,说道:“云箏,虽然这件事是焚幽圣使他们做错了,但是……”
“我们光明神殿数十名精英弟子也为此事而陪葬了,圣使菱歌也被你杀了,焚幽也被你废了,这都还不够消你的怒气吗?!”
此话一出,眾人神色各异。
有几个大佬也趁此机会劝解:“云箏,你今日大开了杀戒,是时候该收手了,难道你还想连累其他的天骄弟子吗?”
“对啊对啊,放他一命吧。”
“你帝家的弟子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啊,就此收手吧。”
“云箏,若是让你连累我们势力的弟子死了,你帝家必要承受我们各大势力的怒火!”邱家长老沉声道。
“你身为帝家少主,就应该要为帝家考虑……”
眾大佬纷纷劝解,有好言好语的,有命令式的,也有高高在上的,不过也有保持著沉默的。
长翊圣使听到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倏地,少女轻笑了声,那双妖异瑰丽的血瞳一一扫过那些势力代表人的面庞,让他们顿感心惊肉跳。
“欲杀帝家者,本少主绝对反杀!”
“所以,本少主想要杀的人——”
“你们拦不住!”
此话一出,眾大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长翊圣使脸色微变,刚想以傀儡术控制那数十个年轻天骄去对付云箏的时候,那双血瞳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她红唇吐出一个字。
“破!”
在那一剎那间,被化成傀儡的年轻天骄们瞬间失去了支撑点,朝著地面坠落。
『砰砰砰』
而长翊圣使的双掌似乎被什么灼伤一样,变得焦黑起来,他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
下一刻,一道白影迅速靠近他的面前,隨即一只带著冷意的手猛地攥紧他的脖颈。
长翊被掐得几乎要断气,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