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小伙伴们出来后,被安排到崳殿去修生养息了,让他们好好调整调整自己的状態。
而云箏解开第五层封印后,她的身体各处一直泛著不正常的热,她的筋脉中似乎在衍生著其他灵脉。
很疼很疼。
她咬牙坚持,额头上冒著冷汗,唇色泛白。
凤星空间內的崽崽们都很担心她,可是它们又不知道如何能让她缓解疼痛。
帝尊大人处理完事情后,回到寢殿看到她浑身泛红,瞳孔微微一缩,他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腕。
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他皱紧了眉头。
原来是箏儿的第五层封印被解,她的身体因此没了一层压制,造就她的血脉天赋再一次觉醒。
这一次,是觉醒神体!
只见她裸露的肌肤冷白,眉间隱隱有一个金色印记在闪烁,她双手放在腹部之处。
倏地,她睁开了双眸,那一双赤红色血瞳格外的妖异瑰丽,目光没有聚焦,像是茫然又像是冷酷。
容烁皱眉,他察觉到她的状態不太对劲,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紧张地道:“箏儿!”
她微微歪头看他。
下一刻,她的瞳孔褪去了妖异瑰丽的赤红色,眼皮子也重新闔上了,刚才的一幕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容烁的俊脸染上几分凝重,他深深地看著她。
刚才箏儿的眼神不对劲,那股莫名的气场很强大,她…似乎不认识他。
箏儿身体里隱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心有不安地一直握著她的小手,陪伴她成功觉醒神体。
容烁看著她,眼神渐渐从凝重变成了诧异,箏儿她觉醒的不明神体居然会重新隱匿起来,似乎在…销声匿跡。
他压下心头层层的疑惑。
他低下头来,深邃的眼眸紧紧盯著她那张小脸,隨即拿出帕子替她细心擦掉冷汗。
……
云箏醒过来后,便在容烁的口中得知,她觉醒了神体,只是她的神体有些许奇怪。
容烁抬眸看著她,薄唇轻启:“关於你的神体,我会在之后帮你查一查的。”
“好。”
云箏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的胸口,想以灵力感受自己身体的『异样』,可是却真的探寻不到。
如果不是阿烁告诉自己,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觉醒了『神体』。
忽然,一道阴影將她笼罩,裹挟著冰雪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著她的下巴被他挑起。
一个微重的吻落在她的红唇上。
她抬眼对上他那隱忍深情的眼神,心忽然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他低沉喑哑的嗓音强势地掠过她的耳畔,“无论以后如何,你都要多疼疼我。”
云箏闻言,凤眸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抬起手来轻轻地触摸他的俊脸,笑语晏晏地道:“会的。”
一定会的。
男人笑了,笑得如神坛之上的神明一般好看,好看到让人想將世上的一切都捧到他的面前,任他挑选。
两天的时间,飞速地流逝。
帝尊大人带著云箏等人来到了圣墟之外的緹南镇,在那里见到了数十位老祖级別的人物。
云箏还看见了一些熟悉的面庞。
譬如天玦尘、轩辕璇、北冥枫、柳妗妗、谢临、谢沐婷、古枫月等人。
对了,还有云箏在下三域认识的几个人,分別是光头美男萧一琅、耳佩铃鐺而不响的纳兰佩然、下三域第一天骄傅千寒。
云箏跟他们頷首示意,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进圣墟这件事,只有鲜少人知道。
有的老祖级別人物,进圣墟为了突破到更高境界。而那些年轻天骄则是被家族长辈给予了厚望。
各大势力都有一个或两个名额,所以来的人不算多。
在一方城墙之上,以墨袍男人与红衣少女在首,一百余人在后方静候著圣墟之门大开。
帝尊大人侧首低眸看著她,“准备好了吗?”
云箏仰头与他对视,她牵著他的手微微紧了紧,凤眸流露出几分依依不捨,她笑著问道:“你会去圣墟找我吗?”
“会。”他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
他俯身,薄唇虔诚地亲吻她的眉间,愿你自由翱翔於天地,我只为你镇守后方。
一吻毕,他鬆开了她的手,然后脸色冷漠地看著前方。
一股强大到毁天灭地的力量自他的掌中而出,他轰出一掌,『砰砰砰』的爆响声乍起。
“禁令开——”
来自强者审判者的嗓音。
只见眼前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里面隱隱约约有著星光点点,透著一股灵力强盛的气息。
帝尊大人冷声道:“进!”
顷刻间,那些老祖级別的人物匆匆地跃身而进,年轻天骄们虽有犹豫,但也紧跟其后。
『唰唰唰——』
数十道身影朝著空间缝隙衝进去。
而剩下来的只有风云小队,他们一齐看向了云箏,云箏转身对他们挑眉一笑,“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的,让我们相聚在最繁华的地点,那要是找不到的话,就让我们在著名的天凌大会上见。”
每年一次的天凌大会,算是最有標誌性的了。
“好!”风云小伙伴们笑著应道。
云箏看著他们进了圣墟之门,她侧首与容烁相视一眼,只听她道:“我走了。”
他喉结滑动了几下,最终低低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云箏踮起脚尖,捧著他的脸,狠狠地在他的薄唇囁了一口。
隨即,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抹红色身影就已经跃进了圣墟之內里面。
帝尊大人耳尖微红,他沉声道:“青风。”
“是,帝尊!”青风大声回答。
话落,青风紧隨其后,也匆匆地跟了进去。
圣墟大门彻底关闭。
此刻——
云箏进入圣墟后,感觉身体被排斥了一瞬,然后有无数力量在挤压著自己的身躯。
不多时,她的身上猝不及防地割裂了几道血口。
她眼前一黑,下一刻她感觉自己落到了实地上,身体被紊乱的力量往前推了一推,她的右膝盖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这里的灵力很充沛、浓郁,还透著几分特別的气息。
“你是谁?!”
一道呵斥的嗓音从前方响起。
云箏忍痛,抬头往前面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队人,最中间有一个白色纱幔的轿子,將里面的人遮掩住,两侧分別有八个男人。
只见他们脸色苍白如鬼,每人手里撑著一把纸伞,两颗眼珠子黑不溜秋的,那是他们全身最黑的地方。
令人诧异的是,他们不是站在地面的,而是悬浮在距离地面一寸的位置。
而且——
前后方抬轿的人,呈现半透明的状態,若隱若现的。
可能是因为他们没有撑纸伞。
这时,有一个撑伞像病鬼的男子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那黑不溜秋的眼珠子转了转。
他侧首看向轿子里面的人,语气冰冷地说道:
“主上,眼前的人类少女长得跟帝疯狗有五分相似,她八成就是帝疯狗的私生女。”
云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