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云箏四人將萧一琅等人扛到了某个隱蔽的暗巷內。
还没等他们说话,暗巷內就传来了一阵阵呕吐声,“呕噦……”
云箏与风行澜三人见状,默默地对视了一眼。这时,莫旌语气感嘆地传音给他们道:“他们的承受能力不太好啊,就这么一段短短的距离,就呕吐了。”
云箏:“……”
她刚才虽然没有出手拎人,但是她看到了他们扛著別人跑路的姿势了。
莫旌的肩膀上,一边扛著一个。郁秋一手提著一个。
而风行澜则是拎著萧一琅的衣领,在此过程中,萧一琅的腿脚遭受了不少的『磨蹭』。
这时,强忍著胸腔內噁心的萧一琅,一脸警惕防备地看著他们,沉声询问:“你们是谁?!”
另外几个升圣联盟的人,听到萧一琅的声音后,猛地抬头看著眼前这四个黑脸人。
身著红衣的黑脸少女,垂眸看著他们,语气淡淡地道:“我们救了你们。”
萧一琅听到这道清冷的女声,忽而愣住,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她又道:“你们想离开便离开,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一句,刚才扬言要將你们拖去餵妖兽的人,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们。”
升圣联盟的几个人一听,脸色微微泛白,他们眼底闪过惊慌失色。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抬眸紧紧盯著云箏,那副目光像是將云箏当做了救世主。
“有红玉吗?”云箏挑了挑眉,说道:“我可以卖给你们一颗易容丹,易容期限在一个月內,至於你们怎么用它,自己心底有数就好。”
他们听到『易容丹』的时候,视线下意识地放在云箏几人的脸上,心里暗嘆,原来他们的『黑脸』是吃了易容丹。
“我只有三千枚红玉。”
“我也不多,有两千枚多红玉。”
云箏伸出了一根手指,笑道:“一千枚红玉一颗,而且每人只能购买一颗。”
一旁的郁秋,听到这个价格时,神情若有所思,这易容丹绝对不止这么低的价格。
恐怕箏箏是看在他们同是从低级大陆来的,所以將价格放低了数倍不止。
“好好好,我们要买。”
升圣联盟的几个人闻言,眼睛亮了亮,高兴地连连点头。
那狼狈的光头美男,一直保持著沉默,那双锐利的眼神时不时扫过他们几个。
突然,身著黑色劲装的黑脸少年,半蹲下来,伸手拍了拍萧一琅的肩膀,唉声嘆气地道:“萧兄弟,你怎么混得这么惨啊。”
萧一琅:“……”还真是他们风云小队。
真的有点难以置信,他们居然会弄出这么別致的造型,黑得一样匀称,黑得隱隱发光发亮。
升圣联盟的几人一听,脸上浮现几分瞭然的神色,难怪这四个黑脸怪会出手救他们……
原来萧一琅跟他们认识!
萧一琅看向升圣联盟的几人,脸色晦暗不明地道:“我们暂且分道扬鑣吧,惹上玄易磊的人是我,你们和我在一起会很危险。”
“一琅……”
“別浪费时间说客套话,你们走吧。”萧一琅蹙眉,脾气不太好地道。
升圣联盟的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实最开始惹上玄易磊的人,是他们而不是萧一琅。萧一琅只是帮他们,然后在后面引起了玄易磊的极大愤怒。
他们站起来,然后朝著萧一琅还有云箏几人拱了拱手。
“告辞,保重!”
在他们几人离开后,萧一琅便强忍著身上的剧痛,双脚微曲,然后猛地跪在了云箏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
萧一琅语气坚定且隱含感激地道:“这一跪,是为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莫旌惊了惊,一边说著一边將他拉起来,“大兄弟,你不必行这样的大礼了。”
云箏看著萧一琅道:“只是举手之劳。”
风行澜立刻接话:“不必掛怀。”
郁秋挑眉笑了笑。
“萧一琅,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萧一琅脸色微红,眼底闪过羞愧与黯然之色,摇了摇头道:“以我这破空境的修为在圣墟寸步难行,升圣联盟是不能回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能去哪里。”
云箏想了想,建议道:“你可以去第六府。”
“第六府?”
“嗯。”
萧一琅黝黑的眼眸浮动,应承道:“那我便去第六府。”
反正他现在去哪里都无所谓了,他不过就是贱命一条,想要就来拿。
……
在萧一琅吃下易容丹离开后,云箏便跟小伙伴们再次绕到一个比较神秘的地方,吃下了解开易容的丹药。
“我们先去找一个客栈住几天,等待五天后的千鹤秘境开启。”
“好。”
他们四人找了一间小客栈住下后,並没有去外面閒逛,而是留在了客栈內潜心修炼。
五天后。
第一府內突然少了好多人,因为他们都启程前往了第一府与墟洲的交界处。
云箏四人也跟隨著那些修炼者,朝著交界处而去,当他们到达那个地方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人,人头攒动。
年轻老少皆有,全都是为了千鹤秘境而来的。
云箏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清清美人儿他们的身影,心底有些失落。
“听说千鹤秘境有不少灵宝灵物,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里面的灵物就有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浮月圣液、半神级蕴神果、半神级藤妖萝……”
“至於灵宝,就是在那些已经陨落的强者墓地內,听说啊,在千鹤秘境最中央的墓地,有一件上古神器的镇压!”
“里面的宝物虽然让人趋之若鶩,但是死伤的人数將近折损一半啊。”有一位鬍鬚白的老者微微嘆息。
有人不悦地呛声道:“老头,你不想爭不想夺,就赶紧回去。”
“……”
云箏听著周围的人,对即將到来的千鹤秘境议论不断。
突然,人群中响起一阵轰动。
“神夜宗的弟子来了。”
寻声看去,只见上空有七个身著白衣的年轻弟子御器而行,他们风姿卓越,落落大方。
一行人中四男三女。
他们眉宇间縈绕几分冷淡之色地朝下面睨了一眼,眼底隱隱噙著一丝高傲轻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