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擂台切磋赛正式开始的时候,风行澜他们都在放水,只有云箏直接一拳锤飞了这中年大汉。
肌肉发达的中年大汉砸在擂台之下的地面,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下,然后直接晕死了过去。
在场的修炼者:“?!!”
这少女居然一拳就將暴力大魔王给锤了!
不少人用一种惊悚的目光盯著擂台上的红衣少女,仿佛看到了什么洪荒猛兽一样。
“下一个。”云箏语气淡淡。
她要爭取时间摆摊,挣红玉。
这次上场的是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他面容清秀,唇瓣却非常红艷,眼眸流转瀲灩,说不出来的勾人。
“你好,我姓夜,夜晚的夜。名涟,涟漪的涟。”
云箏眼神凝了凝,望著眼前的少年,不知怎地,心头莫名的有些熟悉以及…厌恶。
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人,就是那阿木塔·空夜,白莲夜。
“云箏。”云箏压下思绪,心底升起了警惕,她礼貌地回道。
夜涟勾唇微微頷首,“云姑娘。”
他们两人並没有过多的交谈,而是直接战斗了起来,夜涟的修为在元尊境后期,比云箏高了两个小境界,而且他出手比较快、准。
一时间,僵持不下。
云箏赤手空拳地对上他,实则在悄无声息地试探著他。
夜涟持剑而下,剑法虽然看似温和,但实则暗含寒气,以柔克刚。
云箏避开了几招,发现夜涟出手的招式灵力跟记忆中的白莲夜一点都不像,或许是她感觉错了。
试探完后,云箏放开了点,不再隱藏著实力,迅速地朝著夜涟攻击而去,每一击都爆发出恐怖的力度。
砰!砰!砰!
夜涟被云箏逼到擂台边,她直接抬腿一脚將他踹下了擂台。
轰!
夜涟砸落在地,面色略显痛苦,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看起来有一种病美人的即视感。
他算不上俊美,但是却有一种空灵的气质。
夜涟单手持剑,缓缓站了起来,看著擂台上的云箏,笑著抱了抱拳道:“谢谢云姑娘赐教。”
“客气。”云箏頷首示意。
夜涟並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站在云箏所在的擂台下,似乎想观望她的下一场比赛。
云箏的下一个对手是房天冥,而在刚刚的时候,莫旌將房天冥给劈下了擂台,房天冥心中有些不服。
房天冥心中暗想,这莫旌肯定是风云小队最强的,其他七人肯定不及莫旌。
这么想著,他心里莫名安慰了许多。
他上的第二个擂台,对手是传闻中的暴力小魔女云箏,他抬眸扫了几眼云箏,发现她的修为在元尊境初期。
果然如此。
什么暴力小魔女,不过就是人云亦云,夸大其词罢了。
“在下房天冥。”
“云箏。”
两方报了姓名后,很快,就开始了擂台切磋赛。
房天冥刚想著怎么对付面前的少女时,他的胸口就中了一拳,他瞬间被击飞出去。
“噗——”房天冥在半空中喷血,鲜血呈现半弧形喷发,溅飞了一地。
眾人目瞪口呆:“……”秒杀?
云箏收拳,然后朝著房天冥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笑语晏晏地道:“谢谢房道友承让。”
说罢,她环顾了一圈四周。
“诸位道友,我这里有各种各样的符文,最高为半神级。”云箏笑了笑,指著擂台下的一个小角落道:“待会儿我会在那个角落摆个小摊,欢迎道友们来购买。我云箏的符文,质量绝对有保证。”
她说完后,便下了擂台,走到那处的小角落处,她熟练地支起小桌,然后拿出一叠又一叠的符文。
不少人好奇地凑了过去。
“小魔…咳咳你还是符文师?”
云箏挑眉,“半神级符文师。”
有人质疑地问道:“真的假的?”
云箏笑道:“是真是假,你们隨便看看就知道了。”
还没等他们观看两眼,皇甫向尧和僧不悔就挤了进来。
僧不悔双手合十,抬眼望著云箏,打著商量的语气问道:“云道友,可否將这些符文全都卖给我?”
“全部?”云箏微惊,不过转念一想,僧不悔肯定不需要这么多符文,毕竟他自己就已经很厉害了,应该是想送给別人的。
“可……”以。
“我要一半。”
云箏刚开口回答,就被皇甫向尧的声音打断了。
僧不悔意外地望向他道:“皇甫少主应该不需要吧?”
皇甫向尧神色淡然,“我需要。”
后面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嚷嚷地问道:“喂喂喂,你们是不是托啊?”
僧不悔和皇甫向尧同时回首,剎那间,他们质疑的话瞬间噎了回去,开玩笑,这一个皇族一脉的少主,一个是陌洲岛的天师,谁敢让他们做托啊?!
僧不悔做出退步,“一人一半。”
“好。”皇甫向尧点头。
云箏愣了愣,她还没正式开摊,符文就被卖光了。
刚才犹豫不决的修炼者见状,心中鬱闷,后悔不已,早知道就快点买了,连皇甫向尧和僧不悔都爭著买的符文,那绝对是极品啊啊啊!
…
云箏赚了红玉,心情都快乐了几个度。
她看著小伙伴们在擂台上的表现,有些对手需要他们放水,有些对手需要他们认真对付。
下午,所有擂台切磋赛都结束了。
他们八个人便离开了,不过,在他们在离开之前,还特別去慰问了一下被揍了八场的房天冥。
燕沉好心地拿出了一颗疗伤丹药,送给他。
结果,房天冥捂住鼻青脸肿的脸,疯狂地逃跑了,嘴里还嚷嚷著:有毒、杀人了。
燕沉:“……”
当他们走出武场时,云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转身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她若有所思地收回了视线。
而此刻,在武场深处的一个偏僻角落內,那面容清秀的少年肩膀上披著一件黑袍,他缓缓抬手,將黑帽带上,遮掩了上半张面容。
一条小青蛇在他指尖中钻了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將小青蛇撕裂成两半,扔在地面,用脚无情地碾碎了它的身体。
“主人,饶命啊!”
“你害我差点被发现了。”少年的声音如同毒蛇一般阴鷙。
“我错了我错了,主人高抬贵脚,高抬贵脚啊!”
黑袍黑帽的少年冷嗤了一声,抬手捂住自己被捶中的胸口,瀲灩的黑眸浮浮沉沉。
三年多了,这种感觉真熟悉。
“箏箏,我在守云等你~”
黑袍黑帽的少年,唇角微勾,转身之际,便消失在原地,连同那被碾碎的小青蛇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