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

2025-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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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小兵过来抬了门就往外边而去。

走到贾母和贾政前边时还高声喊著。

“让让让。我们身后可没长眼睛。”

气的三人一个仰倒。

这门从他们入荣国府开始就在这里了,怎么可能是贾赦的私產。

这贾璉和王熙凤仗著有皇上撑腰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贾母怕鲁莽不知礼的小兵伤著自己,往旁边靠了靠。

待人將门搬了过去,才冷著脸看著贾璉。

“你父亲的遗言是他的私產全都拿走,陛下也是这个意思。如今这些是你父亲的私產么?贾璉,你是要抗旨不准,违抗父言不成。”

好不容易才挑了一块稍微整洁点的地方,让林黛玉和王熙凤坐下。

贾璉就听到了贾母气哼哼的话。

安扶的看了看就要起身的王熙凤,转过身笑的吊儿郎当的。

细看却能见著他眼眸深处带著的厌恶。

“咦,居然不是么?难道是我记错了。”

隨意指了一个小兵。

“你带几个人去,叫贾氏宗族过来,让他们都来瞧瞧这些到底是我父亲的私產还是荣国府的公產。”

“不然我怕到时候有人又要侮我名声了,往日我是没什么。可如今我到底要有后了,这后来得可不容易。”

“前些日子差点让人沉了塘,就是为了他,我也不能让人污了我的名声。”

那小兵听了这话,招呼著旁边的人就要走。

不认识路?

无所谓一会儿在荣国府隨便找个人带路便是。

那小兵没走两步,又被贾璉叫住了。

抽出掛在腰间的刀,给了他。

“拿去,带著防身。”

“记住了,好好请!”

贾璉是没有上过前线的,但是他的刀却是一把好刀。

那小兵接过,爱不释手。

这人可不是贾璉隨手指的。

他带回来的这些人,哪些是什么性格他早就摸清了。

就像眼前这个脑子灵活,是个会办事儿的。

所以他刚刚便指了他。

那小兵 听了贾璉的话,將自己的佩剑给了旁边的人,又將贾璉的刀掛在了腰间。

斜眼看了不远处的贾母和贾政一眼,拱手退下。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好的將贾氏宗族请过来。”

“好好”两个字读的特別重。

如果这他都还不明白大人是什么意思,他就是蠢的呢。

放心,他一定將那些宗族调好了才將他们送过来。

边关的手段,不知道京城的这些老爷们受不受的住。

贾璉点了点头。

“去吧。”

那小兵带著人,刚出了荣禧堂就被其他人拦住。

看著他腰间的佩刀羡慕不已。

“小张,你真是走狗屎运了,这刀我们兄弟可是眼馋好久了,没想到最后被你得了去。”

贾璉对手下的这些人向来大方的很。

给出去的东西基本没有收回的。

这刀给了小李,那些士兵们都知道定然就是赏给他了。

看著有人伸手要去摸,小李立马將腰间的刀护住。

一副宝贝的不得了的样子。

在边关,武器便是他们的命。

“大人向来大方,还能少了你们不成。你们忘了这荣国府是什么起的家,这好武器能少,走好好办事儿,一会儿回来大人定然不会厚此薄彼的。”

旁的人一听,觉得有道理的很。

今日才搜了荣禧堂一处呢。

就得了不少好东西了。

变卖了去,边关的日子也能好一些了。

如果能多抄两家便好了。

一会儿到了库房,一定要好好看看。

好的兵器一定要先交给兄弟们。

这叫……

近水流台先得月。

听那些酸书生说的的。

呸,什么抄家。

搬家!

若是能多帮几家搬家都好了。

几个小兵在旁边隨意抓了一个贾家的奴才带路,就往贾家的宗族而去。

他们走后,其他士兵一时没了动作。

皆看向贾璉。

贾璉也坐到了王熙凤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著椅子。

“愣著干嘛,继续搬啊。你们之前做的不是极好么。”

“天色晚了兄弟们还在京营等著我们回去开饭呢。”

“总不能让他们失望才是。”

贾璉话音刚落,小兵和御林军又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贾母和贾政见贾璉这般么模样,还有什么不懂的。

油盐不进的贾璉让贾母心中突然有一种无力感。

看著满院狼藉,心中越发著急。

指著贾璉的鼻子。

“贾璉,你非要这样么?不论如何,你也是荣国府的血脉,这是你长大的地方啊,是你的祖辈日积月累的地方,你不怕没脸见地下的列祖列宗么?”

精神攻击对旁人或许有用,对贾璉那时一点儿用都没有。

他向来都是一个不要脸面的。

不然以前如何能做的了荣国府外边的事儿。

求爷爷告奶奶,要的就是脸皮厚。

这会儿他只是掏了掏耳朵。

“史老太太说笑了,往后我的祖宗便只有一人,他的名字叫做贾赦。”

“一个为国战死的英雄。”

“旁的什么人都与无关。”

“莫要来攀亲戚。”

“爷可不认。”

“到时候没脸见地下的祖宗的怕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吧。”

贾赦这话说的在宗法之上是一点错也没有的。

出族过后,,他们那儿还有祖宗啊。

贾母气的头昏脑胀。

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们荣国府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家不成家,往日的枝繁叶茂,如今只剩几个孤零零的主子了。

名声更是坏的没边了。

如今出去,怕是听到的都是骂声。

为何,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贾母看著前边冷著脸的贾璉和王熙凤,余光又瞥了瞥脸色苍白的贾政和面色焦急的王夫人。

贾母终於掉了两颗真心的泪。

难道真的是她的错么?

看著贾璉,第一次对自己的小辈说了软话。

“璉儿,我不知道你的父亲为什么会自请出族,可是祖母对你不好么?”

“你母亲早逝,是谁一直关照著你。让你平安长大的?你年纪渐长,是谁费尽心思为你聘了王家女,你父亲那时是个混帐,万事不管,又是谁將你们小两口接了过来,还將外边的事儿和掌家权交给你们。”

“如今,你们却这样对祖母,你们的良心不会痛么?”

这是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了。

林景晏侧过头看了贾璉一眼。

见他面色如常才放心了些。

拨开迷雾,璉二哥和璉二嫂比谁都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