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死里逃生

2023-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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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箏见她的背后被扎得鲜血淋漓,眉宇不禁轻蹙了一下,当即从储物空间內拿出一些丹药递给司寇媛,然后缓缓道:“司寇师姐,你先吃点丹药,我待会儿就为你治疗。”

司寇媛接下丹药,嘴角浮起笑容地点点头。

司马勛的视线落在那丹药上,刚想张口討要的时候,却见云箏的注意力已经落在了僧不悔那边。

他也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僧不悔怀里正抱著已经陷入昏迷的白玉寧,白玉寧脸色惨白不已,还在无意识地发颤,情况极其差。

“燕沉。”云箏唤了一声。

两人同时往僧不悔的方向快步赶去,燕沉顾不得男女之別,直接抬手搭在白玉寧的手腕上,然后以灵力探视她体內的病发情况。

“寧寧怎么样?”僧不悔双目猩红一片,呼吸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急促紊乱。

燕沉摇了摇头,“情况很不好,你將她平直地放在地上,让她的呼吸可以顺畅点。”

燕沉从储物空间內拿出一个玉瓶递给僧不悔,叮嘱道:“还有,餵她先吃下一颗清灵神丹。”

“好!”僧不悔连忙应下,他动作轻柔地將白玉寧放在地上,然后掀开玉瓶,倒出一颗清灵神丹餵给了昏迷中的白玉寧,丹药入口即化。

燕沉侧首看向云箏,“她体內的毒暂时没有解药,所以只能压制著。”

云箏点点头,隨即凝聚出光系灵力,淡淡的白色光晕自她的掌中而出,输送至白玉寧的额头。

一点点的治癒系灵力倾泻而出,白玉寧那乾裂的唇瓣也渐渐癒合,脸色也渐渐好转了不少。

风行澜几人默契地围住了他们,呈现一种防御与守护的姿態。

樊玉儿来到宇文舟的身边,熟稔地扶起他的手臂,看到他身上的伤势后,眉头立刻就像打结了一样:“宇文舟,你…还好吧?”

宇文舟低眸对上她的视线,见她没有受到什么伤,心顿时安定了不少,他鬆了一口气笑道:“我没事。”

樊玉儿听他的语气没有之前虚弱了,便瞪了他一眼。

“宇文舟,你要是死了,我可就没有一个为我斟茶递水的好搭档了,所以你一定要给我活著!”

宇文舟望著她的眼神比往常多了几分温柔,语气宠溺地道:“嗯,我知道了,樊大小姐。”

“宇文少爷,恭喜你又死里逃生了一次。”樊玉儿没听出差別,像往日一般笑著懟他。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果断地鬆开扶住宇文舟的手臂,然后跑去慰问一下宇文家和樊家的弟子们。

宇文舟望著樊玉儿娇小的背影,心底好像被什么填满了。

每一次死里逃生,都是因为有她在。

初见时,他七岁,她五岁。

到如今,他二十七岁,她二十五岁……

宇文舟思绪至此,暂时將自己的情绪压下,他转头望向风行澜几人,眸光微微深了深。这风云小队確实默契十足,而且战斗力不容小覷,幸亏他们不是敌人,不然的话,应该会非常难缠。

云箏和燕沉两人共同合力,暂时將白玉寧身上的毒压制下来。

僧不悔看到白玉寧脸色恢復红润后,便放下心来。他抬眸看向云箏和燕沉两人,然后毫不犹豫地將自己手上佩戴几个储物戒指都拔了出来,递到云箏和燕沉的面前。

“里面的东西,你们都可以拿走。”

“你收回去吧。”云箏摇了摇头,“我与你们相识一场,是缘分,也是朋友,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没有彻底根除寧寧的病,就是尽一点微薄之力而已。”

僧不悔心智成熟,怎么听不懂这么浅显易懂的话。

僧不悔拿出一个雕琢著银的储物戒指,递到云箏的面前,抿了抿唇道:“这个储物戒指內有灵草灵药,你们若真的是当我们是朋友就收下。”

云箏见他神色不似开玩笑,便接过,然后塞给了燕沉。

“那我们就收下了。”云箏微微一笑,隨即不动声色地传音给僧不悔,“寧寧还要修养一段时间,你们最好可以出火焰森林。因为这里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大混战。外面是幻象……”

她简单地给他解释了一番两重森林之外的『秘境崩塌』都是假象之境。

“谢谢。”僧不悔郑重地道谢。

燕沉温润地笑了笑,“都是朋友。”

白玉寧一事解决完后,云箏就去给司寇媛疗伤了。

司马勛在一旁嗷嗷叫痛,一边眼神羡慕地看著司寇媛。明明他也是云箏的师兄,为什么就得不到偏爱?难道师兄与师姐之间真的相差这么多吗?真没意思呜呜呜!

很快,宇文舟將装著一亿红玉的储物戒指交给了云箏。

宇文舟朝著云箏和风行澜几人拱了拱手。

“云道友还有各位道友肯出手搭救,是我等出再多红玉也无法感谢的情分,宇文舟在此表示诚心感恩。还有几天,天才爭霸追逐赛就结束了,希望有机会在洪荒九门能再次与你们碰面。”

樊玉儿以及一眾弟子也跟著做了个拱手礼。

樊玉儿笑了笑:“穹天天骄,不虚其名,果真是苍穹之上的天骄。”

莫旌言辞恳切地回道:“你们瑶光天骄,也是苍穹中的星星,在闪闪发亮,我们也终会在云巔之上相遇。”

“莫道友你的刀法,简直神了……”

“不敢当不敢当……”

眼看著莫旌跟宇文舟他们互相吹捧,小伙伴们忍俊不禁。

郁秋轻嘆了几声,压低声音跟慕胤道:“你看看你旌哥,现在说话都文縐縐的,还有点肉麻,以前他可没有这种文化水平。”

慕胤赞同地頷首,语气感慨地道:“旌哥进步的空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话嘮了,我看不打断旌哥说话的话,他准能跟他们扯上一天一夜。”

就在他们说话东拉西扯的时候,云箏果断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云箏挑了挑眉,“樊道友,宇文道友,如果我们下一次见面还是在秘境內,那届时可能就是各自的竞爭对手了。如果下一次见面是在秘境外,希望我们有机会喝上一回酒。”

“自然,我很喜欢你们。”樊玉儿笑著点头应下,她现在不仅喜欢他们的顏值,还喜欢他们为人做事。

“各位,告辞!”

宇文舟一行人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