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钟被束缚住,它挣扎不开,还被饕餮张口猛地咬了一角。
饕餮尖锐的牙齿一点点撬开擎天钟的一角,它口中的唾液也顺著流了下来,滴落在擎天钟的钟身,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虽然不可能这么容易让擎天钟受到腐蚀,但也它的表皮一点点受损。
擎天钟又惊又怒,用尽全部力量去衝破这个瞳术法阵。
轰!
就在它衝破的那一瞬,饕餮刚好咬下了它的一个角。
相当於破了一个洞。
擎天钟震怒,古钟鸣声越来越响,响彻云霄,让整个洪荒九门都轰然震动了起来。
眾人耳鸣不止,痛苦地双手抱头。
“我快聋了!”
“好吵!头好痛啊!”
这时,血铃伞发出铃鐺声,与之抗衡。
两个上古神器的音攻交织,让四周的一切渐渐化为齏粉。
两种声音,像是钻进人的脑袋里,一下又一下地锤下一颗尖钉,让人痛不欲生。
这时,云箏將大卷它们都召唤了出来,前去制压那擎天钟。
白袍小男孩悬浮在半空中,他不疾不徐地打开了厚书,对准了正在作乱的擎天钟,木著脸开口道:“天罗地网!”
缓了几秒,擎天钟再次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拉下去!
砸在了地面上。
白虎、凤凰等兽一涌而上,將擎天钟制压住。
老青龙暴躁的声音传入了云箏的识海里,“臭丫头,这擎天钟吸收了太多人的精气,力量越来越强,快抓紧时机!”
“好!”云箏沉眉回了一句,她迅速炼化自己的指尖血,这次是併拢双指覆盖在双目前。
红光一闪而过。
“以吾仙瞳——”
“四方皆阵!契约共享!”
自红衣少女脚下的位置开始,瞬间展开了一个巨大的瞳术法阵,將她的契约兽或灵都囊括在其中。
须臾之间,大卷、二白它们的力量暴增。
而矮人小老头和饕餮的暴增力量更甚。
它们两个一起朝著擎天钟破开的那一洞口狂吸一通。
『呼——』
『呼——』
四处暴风,宛若世界末日。
擎天钟挣扎,却被大卷的力量以及白虎、凤凰、青龙、玄武、穷奇、混沌、麒麟、神魔草齐齐镇压在地,让它完全没有机会反抗。
云箏丹田內的灵力在迅速消耗,她將自身的力量输送给了大卷它们,希望能救出人以及將擎天钟彻底镇压下来!
饕餮狂吞擎天钟的魔灵力量,而矮人小老头则在用他的混元塔在吸人。
很快,真的有人被吸了出来。
“將他们送进混元塔中!”云箏见状,立即喊道。
她心底有种隱隱不安的预感,恐怕幕后之人要出手了。
“好的,主人!”矮人小老头连忙应下,紧接著他兴致勃勃地將擎天钟里的人吸进自己的混元塔中。
吸到一半,擎天钟的上方突然出现了一道虚影。
云箏见到这一幕,倏地皱起了眉头。
她第一时间看向了正悬浮在半空中的血铃伞,九云……
这道虚影就是一个炉鼎的模样。
古朴大气。
虚影就是传说中的九大神器之一的鸿蒙鼎。
血铃伞在那一刻渐渐幻化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看似温婉动人的女人,她算不上特別美丽,但是特別耐看,而且会让人容易產生好感。
她的髮髻、耳垂、手腕都带著铃鐺的首饰,她身著的服饰不同於血铃伞外表那么张扬,而是一袭素色衣裙。
她一双黛眉,现在微微蹙起,显得特別哀伤怜人。
“鸿蒙……”九云轻唤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道让人意料不到的攻击就朝著九云袭过来,將她幻化出来的人影彻底击了粉碎。
云箏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血铃伞的极致痛心。
因为那是鸿蒙鼎的攻击!
鸿蒙鼎的虚影隱匿下去,隨后擎天钟像是被灌注了新的一股强大澎湃的神级力量,它鼓动钟声,將所有兽、灵、人都轰飞在地。
云箏也被轰飞在地,浑身似乎遭到重击一样,骨头已然有了碎裂的趋势,剧痛不已,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溢出血跡。
小伙伴们的状態更加不好,神级力量何其强大。
对於神明来说,神级以下皆为螻蚁。
就在这时,一片巨大阴影向云箏袭来。
云箏艰难地抬眼一看,是擎天钟正处於她的上方。
“主人!”大卷它们瞳孔一缩,惊叫了一声。
这一声,也引起了小伙伴们的注意,他们那一张张苍白的脸庞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他们强撑著身体的不適,欲要赶来救下云箏!
擎天钟以惊人的速度朝著云箏碾压下去!
数道撕心裂肺的声音猛地响起。
“不要——”
就在擎天钟將云箏重重压下的时候,突然天际被破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隨即瞬间爆裂开来。
天……
被劈开了!
整个洪荒九门都在颤动。
擎天钟被一股力量猛地锁住,然后被狠狠提起,砸向另一边的地面,破开一个深坑,它直接深入了底下数十里。
黑黝黝的洞口深不见底!
男人自虚空出现,浑身多处伤痕,手里提著一把剑,他面色凝重地盯著那倒在地面上的少女,心下猛地一沉,他身影一闪。
瞬息之间,就已经出现少女的身旁。
男人小心翼翼地將她揽入怀里,带血的指尖微微颤抖著。
“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云箏心疼地看著他身上的伤,还残留著那恐怖的力量,將情绪敛下,浮起笑容地望著他道:“没有来晚,来得刚刚好,我也没有你想像中得那么弱。”
“反倒是你,弄了一身伤。”
她的语气看似责备,但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我没事。”他嗓音喑哑,还隱藏著一丝颤抖。
他垂睫,將手中的帝神剑放在地上,连忙从储物空间內拿出一瓶神级疗伤丹药,掀开了瓶盖,然后亲自送至云箏的嘴边。
他道:“先吃丹药疗伤,我便带你出去。”
云箏也不矫情,吃了两颗。
旋即,她反手將这丹药也塞到了容烁的嘴边。
他摇头,“你留著用。”
云箏佯装恼怒地皱眉道:“听话。”
他见云箏的气色好了些许,心中略安,他听到这一句话,唇角的弧度微微扬起。
他也吃了丹药。
云箏拉著他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她目光扫视四周,一片狼藉荒芜。旋即,她抬头看向天空,真的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这时,莫旌兴奋的声音传来。
“容哥,你居然真的捅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