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於明锐:骂我可以,骂我对象不行

2024-12-20
字体

这打扮,估计是民兵。

於明锐摇下车窗:“你们干什么呢?”

对方看了看於明锐,眼睛还直往车里瞅:“你干什么呢?在车里搞啥事呢?是不是有不正当行为?快说,我们要报告上级,把你们抓起来游街!”

被於明锐推在副驾驶座底下的秦妤听见这话都要笑出来。

这真的是只有这个年代才会有的事情吧。

嚇人倒是挺嚇人的。

但这种思想背后的脑迴路,真是让人翻白眼。

毕竟他们只是在这里停了五分钟都不到。

三四分钟能做啥?

这两人故意找事儿呢。

而於明锐,指指自己的车:“你没看出来,我这是军车,你管我干嘛?”

“……”那人看了看,有些心虚,往旁边背枪的人看过去:“宝基哥,他,军车……”

换叫宝基哥的人走上前。

这人一张长著横肉的脸,肆无忌惮地凑近於明锐,突然地想伸手拉门。

但是於明锐一开始就把门锁了的,这人怎么拉都没拉开,就恼羞成怒地踢了一脚,说:“你车里有女人!我听见女人的声音!”

於明锐:“可被你说对了,你把我家属嚇坏了!你们是民兵吧,职责是维持治安,不是在这里嚇唬別人!”

宝基哥愤愤地盯住於明锐:

“那是因为我们看见你车子停了很久不出来,肯定在干不好的事,哼,你说是你家属,把你家属叫出来我看看我才信!”

“並没有很久。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现在我已经跟你说了我是军车,你还要看?你有这个权利吗?”

於明锐除了对秦妤以外,是很冷傲的,何况这会儿他都已经生气了,那声线就特別冷冽。

感觉隨时都要扑过去打人了。

宝基哥顿了顿。

一开始先说话那个小个子走过来,拉走了宝基哥,两人转到另外一边去。

但他们大概怕於明锐跑了,还特意地绕去车头的方向,靠在比较偏副驾驶位,手还按住车头小声说话。

没拿枪的那个说:“算了,哥,军车,咱们还是別碰了。”

宝基哥:“冷啊!今天车少,都蹲半天了才这一个。再说了,刚才我们都听见女人声音了,就算军车怎么样,说他们搞不正当行为,他们一定会怕的。走,要钱去!”

两人又向於明锐窗口那边靠过去。

可是,秦妤因为蹲在下面,耳朵几乎贴在车门上,把那两人的话是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马上有了主意。

车窗边,宝基哥的声音已经比之前客气了一些,正和於明锐说:“看你是车军,要不,你交个二十块钱,我们哥俩买包烟抽,我们就让你走,不然,我们就去你部队举报你!”

此时,秦妤已经坐上了副驾驶位,不过她拉起高领子毛衣挡住了脸。

她要是再躲著,反而不好,这时候听著宝基哥的话,不禁凑到於明锐耳边说:“我听见他们说话了,这两人感觉是惯犯,专门搁这儿拦住人要钱的。”

於明锐点了点头。

宝基哥却从车窗边低下头,使劲地瞅向秦妤那边。

於明锐伸出手一掌推开他:“你竟然还敢拦路抢劫?很好,来,给我报上名字,我马上让人查你!“

宝基哥被他推得倒退了好几步。

因为还背著枪,急退中枪顶住了腿一下,这人就自己给自己绊倒了。

这下,宝基哥彻底怒了。

他忽然捡起掉在一旁的枪,指向了於明锐:“给钱!要是不给,我开枪了,到时候我就说你是敌特分子,和女人在这里搞破鞋!”

哗啦哗啦的,枪栓都打开了。

於明锐的脸都黑了,昏暗月色里,他整个下頜线都绷紧得刀削斧劈一般。

从秦妤的角度看去,他放在腿边的手一直努力压住枪,控制自己。

秦妤有点担心,也伸手过去,压住枪。

於明锐看了她一眼,向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鲁莽后,开始往外说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你这种行为是要送去劳改的你知道吗?”

“你呢,你知不知道你遇到的是谁!我跟你讲,路过我们这里的,没有不掏钱的!掏钱,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

宝基哥忽然把枪往上抬了抬,手都放在扳机那儿了。

於明锐怒了,忽然举枪:“你觉得,我的准还是你的准?”

对面安静了。

枪头开始晃动。

另外一个小个子连忙站出来阻止:“哥,宝基哥,算了,算了,咱走吧,快走!”

宝基哥被他硬拖起来,脚倒是走了,但不知道怎么的,转头看见了秦妤,又怒骂一句:“婊子!”

就这时,“嘭”的一声,枪响了。

是於明锐朝天开了一枪。

骂他可以,骂他对象不行。

宝基哥嚇得,立马抱住头蹲下,他的步枪再次掉了。

另外一个傢伙更是嚇得跪了下来:“別,別,別开枪,我们没有子弹的,別杀我们,我们走!”

可是於明锐已经迅速地下了车,一脚一个把人踹倒在地,先用一条鞋带把宝基哥绑了,又去追逃跑的另外一个。

那傢伙拼命跑,於明锐大喊:“站住,再跑我开枪了!”

那人立马站住,还自己跪在路中央。

於明锐拎住他衣领子拖到吉普车边:“叫什么名字,老实交代就放了你。”

这人忒胆小,就这么被吼了一声,马上就招了:“老三!我牛老三!同志你放了我,不是我的主意,是宝基哥的主意!”

宝基就比较凶悍,此时怒骂:“老三你个怂蛋!你说啥啊你,他自己都不是个乾净的,乾净的谁在这儿停车啊,只要咱们打死不认,他敢把我们怎么滴!”

於明锐根本不理他,拿枪指著老三问:“说,拦车要钱是第几次了?”

牛老三:“没,没多少次。”

於明锐:“没多少是多少!谁先说我放谁!”

“牛老三你不许说……呜呜呜呜!”宝基说了几个字就出不了声了,原来是秦妤把他头上的帽子掰下来,塞在他嘴里堵住了。

该死的傢伙,竟然满嘴喷粪,可不得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