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接话道:“这拨浪鼓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確实很奇怪。除非,它已经认出了你是它的原主人。”
云箏闻言,若有所思地低眸看著手中这个拨浪鼓,然后將自己的灵识探入其中。
在灵识探进去的一瞬间,似乎有一阵共鸣。
云箏脸色微愣,“这个拨浪鼓没有主人。”
“拨浪鼓不是被那粉头人契约了吗?”慕胤有些惊讶地皱眉,因为他今日就是跟那粉头人战斗的,所以他很清楚这拨浪鼓的力量有多强。
毫不夸张地说,这拨浪鼓是储蓄著神力的。
比一般的神器要强太多。
风行澜突然出声,“这会不会是陷阱?”
云箏几人听到这话,觉得有几分道理。
毕竟,这拨浪鼓出现得太过蹊蹺,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陷阱。
云箏现在没有太多时间研究拨浪鼓的事情,所以她先將拨浪鼓放在一个普通的储物空间內,等她找到阿烁以及处理完金光佛祠,再来处理这个拨浪鼓。
“我们走。”
云箏四人再次往前方赶去。
在这一路上,没有什么突发事件,平静得让人不禁心慌。
这金光佛祠里面的所有东西,几乎都是用金子炼製而成的,极其的奢华,也极其让人眼红。
慕胤眼睛发亮,不禁感嘆道:“这里好多金子啊,我能不能抠一点出来?到底是哪个败家子这么浪费啊?要是秋哥的话,他根本不会浪费一点东西在炼器上,毕竟秋哥是抠抠搜搜的一个人。”
风行澜的目光也忍不住瞟向这些金系器物。
太豪气了。
“克制住自己。”云箏忽然出声提醒道。
慕胤和风行澜回神,心情还是波澜起伏的。
他们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但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最克制不住自己的是云队。
云箏的视线一会儿落在左边,一会儿落在右边,眼神压制不住的欣赏,看得很起兴。
风行澜与慕胤两人面色古怪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差点忘了,自家云队是最喜欢金子的人了,越闪耀的金子,越能夺走她的目光。
慕胤故作严肃地重重咳嗽了几声。
“咳咳!”
这咳嗽声將云箏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也轻咳了一声。
慕胤憋笑,最后实在没忍住大笑了起来,“噗哈哈哈……”
云箏回头,眼神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
慕胤见状,还是难以憋住笑意,他迅速地躲在了风行澜的身后,然后偷偷摸摸地笑著。
云箏:“……”
他们四人继续一路前行,在半刻钟后,云箏感应到容烁的命盘气息就近在咫尺。
云箏抬头看著眼前这个紧闭且有著繁杂图腾的金色大门,心里仿佛有一道声音在说:推开它。
“咦,这里为什么会有结界?阿箏,我们进不去,为什么只有你踏进这个范围?”
慕胤疑惑不解地皱眉,他双手抬起来拍向虚空,在那一剎那,就有一个金色的光圈结界浮现,將云箏与他们三人分成了两个空间。
云箏见状,眼神微变了一下。
燕沉脸色凝重了几分,出言叮嘱道:“箏箏,我们恐怕进不去,你要多加小心。”
云箏点头,“好。”
“你们在这里等我片刻,如果有什么危险来临,记得喊我,要么就是赶紧逃跑,不要傻傻愣著这里。”
风行澜三人郑重点头。
云箏说罢,便抬手触碰上大门,然后缓缓用力推开了大门。
嘎吱——
浓郁的金光洒落而来,將云箏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很暖。
而此刻的风行澜三人眼神微惊,他们只能看到一道金光出现,却再也看不见云箏的身影了。
就连这大门也紧紧地闭上了。
仿佛从来没有打开过那般。
慕胤面色担忧地问道:“阿箏会不会有危险?”
燕沉缓缓摇头,“別担心,里面如果是容哥的话,那箏箏就不会有事。”
慕胤追问:“那如果不是容哥呢?”
燕沉:“……”
风行澜难得开口道:“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座金光佛祠跟箏箏有关係,所以金光佛祠应该不会对箏箏造成什么危险。”
慕胤惊疑不定,“澜哥,你的直觉准吗?”
风行澜一听,清冷好看的眉眼微蹙,抿了抿唇,语气有点不自信地回答:“…准吧?”
“但愿如此。”慕胤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然后一瞬不瞬地盯著大门的缝隙,忽然略显忧鬱地道:“如果我跟阿箏有同样的血瞳就好了,那我就能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如果阿箏有危险的话,他也不像现在这样乾等著。
三人就这么守在门口这里。
而不远处,正有一堆黑影朝著这边飘荡而来,看起来极为渗人,它们的目標似乎就是风行澜三人。
…
云箏推开大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为奢华的臥殿,四周金光闪闪的,而且看这里的东西都是一尘不染、乾乾净净的。
“阿烁?”
云箏轻唤了一声。
忽然,在不远处的那张臥床响起了一道轻微的声音。
云箏当即望过去,只见那臥床似乎躺著一个人。
她眼神浮动,心中微紧,立即朝著臥床的方向大步走过去,待她站定在臥床前,才看清臥床正在昏睡的男人。
男人容貌英俊非凡,即使昏睡著,但他整个人的气势却是无法忽略的,睡顏清冷。
“阿烁!”
云箏面色骤变,她立刻提步上前,迅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正想用灵识探入他的体內察看一下他的情况,却不曾想,被他体內的一层防御结界给挡了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阿烁怎么会昏睡过去了?
不过,虽然阿烁已经昏睡了过去,但是他的身体却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
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是自愿沉睡的。
云箏眼神微凝,忽然想起了阿烁先前说过他可能也有某个强大前世,並且正在觉醒神力。
云箏低头看著男人面色如常的脸庞,提著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她不能在此时將阿烁带走,毕竟这个举动有可能打断他的沉睡或者觉醒。
云箏站起身来,默默地环顾四周一圈。
阿烁,你的前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