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州,天枢仙院。
云箏待在房內,在研究亥北星神给她留下来的言灵神法。
言灵,顾名思义,言出必灵,相当於一种精神力控制。想要学习言灵神法,必须需要精神力强大,要不然很可能会遭受到反噬。
言灵神法分为:入门、基础、高级、控灵。
这四个等级,分级严明。
其实,这言灵神法跟她的瞳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若能將言灵神法与瞳术结合在一起,那岂不是能得到更强悍的效果,瞳术术语可为『言』,『言』可攻,瞳术亦可攻,两者结合可获最大攻击效果。
只是,这样会让精神力损耗得更加严重。
精神力不足的话,还是会让自己遭到反噬。
云箏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將言灵神法与瞳术结合起来。
这时,凤星空间內的大卷道:“主人,其实言灵神法跟瞳术似乎也颇有渊源,它们两者的术法融合的话,会发挥出更强大的效果。”
“好。”云箏听闻此话,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决定。
但说来容易,想实行起来却很难的。
她还是先修炼入门级別的言灵神法吧。
她的识海里瞬间浮现了言灵的神法战技,她跟隨著那神法战技的顺序来学习。
入门言灵:吐气纳元,聚灵丹田,气沉识海,隨言而出,即言出法隨。五行辨真,言灵为行,吾之真言,天地玄黄,法出言云,主控精神,四方相隨,束於生灵。
云箏一边打坐,一边抬手凝结法印,练习言灵神法的入门法诀。
她在练习之前,已经为自己设下了一个防止声音外传的结界,所以她如今说什么话,房內的其他人都不会听见,也不会影响到他人。
而这一幕,被孙冬灵收入眼中。
孙冬灵眼神复杂,云师姐这是在练习什么术法?看起来太过奥妙繁杂,看多几秒,头都有点眩晕了。
孙冬灵垂著眼眸,她也默默地进行打坐,练习自己先前所学的木系战技——天木诀。
这是院长为她亲自挑选的功法战技,还说这是最適合她的功法,可她修炼了好几年,还没有將这个天木诀参透,如今还卡在第五等的阶段。
天木诀总共有九个等级。
孙冬灵暗自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变得越来越厉害。
…
翌日。
天刚刚亮的时候,云箏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晕,只见她抬起双手结下了一个法印,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破界。”
剎那间,结界瞬间破碎,化为了烟无。
云箏眉眼微弯,她终於正式迈进了言灵神法的『门槛』。学会了一点入门级別的言灵神法,可是还是远远不够。毕竟,如果是厉害的言灵者,並不需要凝结法印加持,便能言出法隨!
通俗易懂地概括,也就是用嘴皮子去打架了。
云箏突然脑补出亥北星神不断地说话跟別人对战的一幕,不知怎地,有几分喜感。
但事实上,修炼言灵神法到极致,根本不需要频繁的『言灵』,毕竟,一句『言灵』能带来的战斗力已经是极强的了,维持的时间或许三四秒,或许半刻钟,又或者半个时辰,这都说不准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那正在打坐修炼的孙冬灵。
隨后,她从床上起身,安安静静地朝著房外的方向而去。
云箏离开房间后,便传讯给了燕沉三人。
跟他们谈一谈明天要到神会之森歷练的事情。
燕沉三人听完后,都没有意见,反而隱隱有几分激动,兴许是太久没有认认真真地去歷练过了。
商议决定后,云箏直接传讯给了齐魄。
齐魄一听,直接答应。
“老大,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永远都追隨你!”
“好。”
与此同时,连匹厚也將这消息告知了戴修竹、月洲、孙冬灵、孙梓四人,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跟著云箏一起前往神会之森,至於他们进入神会之森的费用,连匹厚则一力承担。
这四人当中,除了戴修竹以外,其他三人都没有进过神会之森。
戴修竹听闻这个消息时,当场就愣住了。
只有他们这些弟子进去吗?
神会之森的危险以及复杂程度,是无法想像的。两年前,他曾进过神会之森,可是还没深入歷练地中,就被几个戴著面具的修神者洗劫一空,还將他打成了重伤。
如果不是他传讯给院长,他恐怕无法活著出来。
神会之森鱼龙混杂,但也是琅州眾修神者最为崇尚的一个地方,因为能进入其中,要么代表钱財,要么代表权势,要么代表实力强悍。
戴修竹皱了皱眉,心里颇有几分忧虑,但他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云箏那几人,他先前就误会过他们,这一次,他…选择相信他们一次。
或许,云箏他们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惊喜。
而另一边的孙梓正待在月洲的身旁,突然收到消息,他心生恐慌地浑身颤抖。
孙梓嚇得脸色惨白,“月洲师兄,院长…院长让我们跟著云师姐去神会之森,那可是神会之森啊?!我这一点修为,进到里面,岂不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月洲神色微异,以往院长是不会让他参与到有危险的歷练当中,如今……
兴许是因为他现在有了月眼,可以看清周遭的一切,所以有了几分保障。又或者,院长想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样的话,以后就不会经歷前些天的遭遇了。
月洲想到裘曼兰几人,眼神冷了下来。
他缓缓垂眸,静默不语。
孙梓愣愣地盯著月洲,“月洲师兄,你怎么不说话?你难道也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去拒绝院长的安排吧?”
“不。”
月洲轻轻摇了摇头。
孙梓诧异,只见月洲不疾不徐地回答道:“我需要歷练。”
孙梓心情瞬间五穀杂陈,看了月洲一会儿,然后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视线移到別的方向,他双手捧著自己的脸蛋,语气颇为感慨地道:“其实吧,我以前不强求自己要有多厉害,因为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过著平平淡淡的生活,但是活得太平凡……”
“我又觉得对不起院长的栽培,还有,前几日,看到云师姐那英姿颯爽的身姿,我忽然有些明白,我不適合过得太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