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秦老的身体素质相当好,心臟承受能力够强大。
要是换做燕京崔家的崔老,估计这会儿早就直接被“云湖崔夫人”给气死八百次了!
“这是我生的,我养的,我不生气,不生气。”
秦老默念不气箴言,耐心听完了云湖崔夫人的索要事项。
像什么秦家在彩虹镇投资的企业,在她调离云湖(曝光夫妻关係)后,自动无条件的归娇子集团所有啊;像把秦袭人在德城市的一个学生调去青山,当云湖崔系骨干培养啊;像秦家晨阳集团要在三个月內,给出12个商业精英组成的团队,隨时听候崔夫人的婆婆苏琳调遣啊,等等等等。
总结起来就是三要——
要官,要钱,要人才!
“行,行,老夫都听你的,我尊敬的崔夫人。”
脚趾头恨不得抠破鞋底的秦老,强压著骂老伴“你这是给我生了个啥”的衝动,闷声问:“崔夫人,咱们暂且不提,崔向东三天后求婚粟顏的事。我就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你们的婚姻关係一旦曝光,崔向东说什么也不娶你这个问题吗?”
“考虑过。”
秦袭人乾脆的回答:“打断他的四肢,我养他到九十九。”
秦老——
仰天长嘆,重重的扣下了电话。
然后快步走出书房,冲大厅外吼道:“还有活著的人吗?备车!我要出门。”
晚上十点。
秦老见到了方主任。
他当然不敢把秦袭人,可能会找到段慕容的事说出来。
別说秦袭人明確表態,只有60%的把握了。
就算有99%的把握,老秦也不敢说。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最后。
老秦苦笑了下:“方主任您应该知道,小女袭人是背著崔向东,私下扯了结婚证。几个月后,小女必须得调离云湖时,就会和崔向东摊牌。我是真担心,到时候那小子会不会和袭人拼命啊。”
这就是老秦的聪明之处。
他觉得自己吧,够呛摆平这件事;唯有请长者,亲自帮忙处理这件事了。
谁让长者早就知道小女偷著给人做老婆的事,却不声不吭的,躲在旁边看热闹呢?
对秦老的要求,方主任苦笑了。
”方主任,摆脱帮忙给长者说清楚啊,我就先告辞了。“
卸下这个大包袱后,老秦识趣的告辞离开。
十点半。
星光闪耀下的云湖——
县大院的单身宿舍楼內。
韦听盘膝而坐在床上。
左手捏著脚丫,右手捧著藏在宿舍內的电话,倾听散在天东17地市的探子头们,匯报今天搜寻段慕容下落的工作报告。
一如既往的没有消息。
儘管早就知道会这样,可韦听听完最后一人的匯报后,还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气。
她结束通话后,顺势娇躯后仰靠在了墙上。
嘟嘟,
电话忽然嘟嘟了起来。
嚇了刚要闭眼休息会的韦听一跳,连忙盘膝坐起,接电话:“喂,我是韦听。”
“听听,是我。”
方主任的声音传来。
一听是姑父打来的电话,韦听连忙拿起了电话,也挺直了腰板。
再用刚才接电话的姿势,那就是对长辈的不尊。
“崔向东,绝对值得你追隨。”
“因为他拋弃粟顏,是个套!”
“那些人上当了。”
“但崔向东也会正式,成为那只手必须得打死的目標。”
“你,必须得確保崔向东的人身安全。”
“我担心那只手,一旦丧心病狂,会对崔向东用见不得光的手段。”
“因此,你不但是崔向东的秘书,还得当他的贴身保鏢!”
方主任的这番话,听在韦听的耳朵里后,让她想到了四个字。
生无可恋!
她想告诉姑父,崔向东是个大色狼,不值得她这样付出。
可是话到嘴边——
如果她说出来,岂不是证明老人家和姑父,都看错了人?
她只能压下满腔的不甘,低声说了个好。
“早点休息。”
方主任说完后,结束了通话。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雕塑般倚在墙上,一动不动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嘆了口气,抬脚下地。
跪在地上,瞪大眼睛,她从床底下找出了那对耳钉。
“三个月后,我用手段把他变成太监,应该没问题吧?给太监做贴身保鏢,还是很可以的嘛。”
戴上耳钉后,韦听突发奇想。
心情大好。
睡觉!
天亮了。
又黑了下来。
再次亮起——
今天,是粟顏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