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亮带著甄惠嘉来找於立心,只能是为了两件事。
一。
那就是跟淘汰货的工具机有关。
二。
那就是甄惠嘉和於立心,直接洽谈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使用娇子平板专利的事情。
崔向东站在原地,看著那辆车停下。
看著贺天亮下车后,甄惠嘉才探出一条踩著细高跟的黑丝腿,款款地落地。
贺天亮陪著笑脸,抬手请甄惠嘉先走的样子,一点都不符合他那青山书记的身份。
而甄惠嘉也没和他客气,微微点头后,就左手稍稍拎著裙裾,细高跟轻轻踩在台阶上时,屁股优美的摆动了下。
“这个真会夹的娘们,走路的样子真美,都快跟上小楼姐了。”
崔向东顺势坐在坛上,看著这一幕,由衷的讚嘆。
反正贺天亮已经抢先预约了於大爷,崔向东去楼上等也是等,在这儿等也是等。
在楼上等,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他会感到不自在。
毕竟能跑来求见於大爷的人,怎么著也得上个副厅。
哪像副处级的崔向东,就敢在没有任何预约的情况下,冒冒失失的跑来?
坐在坛上,享受著春天的阳光普照。
再点上一根烟,回想下毛刷娘们昨晚超级精彩的表现。
这小日子,美得很!
等等。
可不能想这些,还是想正事要紧。
崔向东慢慢冒了口青烟——
“真会夹的娘们,不但聪明而且手段狠辣。平板专利明明是我的,她却始终把我当空气,而是直接和於大爷谈判甚至施压。”
“这都是因为她篤定,自己占据绝对的优势,由不得於大爷不低头,再给我施压。”
“如此一来,她也算是勉勉强强的,出了一口当初白家差点被老韦给灭门的恶气。”
“这样就能帮她在白家,树立起强大的威望。佩服,我还真是佩服。哎,就是不知道瘤哥,能不能看得上她。”
崔向东忽然又想到了瘤哥。
也不知道为啥,崔向东觉得瘤哥还是有些用处的,而且还是个大好人!
嘟嘟。
电话响了。
许久都没联繫的摇曳来电:“我是摇曳,您说话方便吗?”
崔向东立即抬头,飞快的看了眼四周,確定没谁注意到他后,才说:“方便。”
摇曳说:“我会负责,绑走南水红顏的整套行动任务。”
是吗?
嘿,那可太好了!
崔向东的眼睛一亮。
摇曳继续说:“不过,因为南水红顏和他的关係不一般,他会亲自参与行动。也就是说,我什么时候掳走她,又是什么时候下手,掳走地点和方式等等,都是瘤哥说了算的。”
“好。”
崔向东说道:“你就无条件的服从,他的每一个指令就好。另外,你必须得確保自己的安全,绝不能露出丝毫的马脚。要不然,你必死无疑。”
“我知道。”
摇曳又说:“我听瘤哥在说起南水红顏时,好像要谋夺她所有的財產。把她勒索乾净后,才会送到香江去。还有就是,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瘤哥囚禁培训南水红顏的地点,应该是在青山那边的燕子山下。那儿,有很多冷战时期的防空洞。要不然,他不会找合適的理由,让吕宜山帮他找关係租赁一个防空洞。”
用藏在山里的防空洞,来囚禁培训南水红顏啊?
瘤哥还真是好手段!
看来,他是不打算把南水红顏送到医院里去了。
崔向东猜出瘤哥的用意后,对他的佩服之情,堪称是滔滔不绝。
瘤哥让摇曳配合他,执行贩卖未婚妻的决定,对崔向东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起码。
崔向东不用让陈勇山为了暗中盯梢瘤哥,耗费大量的人力了。
参与的人越多,露出破绽的概率也越高。
“哦,对了。”
摇曳忽然想到了什么,匯报导:“我怀疑云湖县长吕宜山的女婿,就是他女儿吕燕的丈夫张泽深,好像我们这个国际人贩组织的一员。甚至,他都有可能参与了,我们在深市掳走那些女孩子的行动。”
崔向东愣了下。
问:“你为什么怀疑,张泽深也是组织里的人?”
摇曳回答:“昨天,我陪瘤哥和张泽深夫妻俩吃了个午餐。我无意中看到,吕燕戴著的一个玉鐲上,刻有生肖羊的样子。吕燕可能是属羊的,但那个玉鐲,我曾经见过!当初深市那些女孩子被我们绑走后,隨身携带的贵重物品,都得送到瘤哥的手里来。瘤哥签字后,再上缴总部。”
刻有羊生肖画像的玉鐲?
崔向东的脑海中,立即浮上了羊羊的样子。
摇曳继续说:“我之所以牢记那个玉鐲,是因为瘤哥当初在鑑定玉鐲时,我清晰的看到,羊生肖中的羊眼睛,是天然的两个红点。瘤哥也讚嘆说,那个手鐲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但瘤哥確实把那个手鐲,上缴给了总部。现在这个手鐲,却在张泽深老婆的手腕上。再加上瘤哥和他的关係很不错,我猜测可能是总部,把手鐲当作奖励,奖励给了张泽深。”
摇曳的分析,还是很能站得住脚的。
“张泽深?呵,呵呵。”
崔向东喃喃了两声,抬头看著云湖县的方向,目光森冷。
於大爷的办公室內。
“甄女士。”
看著眼前的美艷少妇,於立心缓缓地说:“虽说我不是什么机械专家,可我也知道!对一台高精度的工具机来说,各种型號的钻头,和数据控制系统,才是不可或缺的,也是真正的核心技术。但你提供的这台工具机,却没有这两样东西。”
“於书记。”
在於立心的面前,依旧隨意架著二郎腿,翘著兰指的左手里,还捏著香菸的甄惠嘉,语气从容:“工具机在被淘汰时,钻头和数控系统肯定会被卸下来,我也没办法。”
於立心皱眉:“这样说来的话,我们只能自己配国產,或者国际市场上能隨意採购的低配零件。不匹配的零件,势必会影响成品精度的。”
甄惠嘉悠然自得的吸菸,架著的那只细高跟,轻轻的顛簸著,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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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等於默认,於立心说的没错。
於立心的眼里,浮上了温怒。
“於书记。”
甄惠嘉冒了口青烟,抢先说:“但您必须得承认。就算是这样,也比大陆当前所拥有的工具机,要好很多。关键是,这也是我最大的能力了。如果您不满意的话。”
咔。
她把架著的细高跟落地,款款起身。
满脸的遗憾:“那我们这次的合作,只能以失败而告终了。於书记,打搅您了。”
不等於立心有什么反应——
甄惠嘉就优雅的晃著屁股,踩著细高跟,咔咔的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