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真现在昏迷过去,绝不是因为背上的伤势。
也不是米家给她开出的那一纸休书,甚至都不是米配国的无情。
而是辛苦拉扯大的独生女,对她的態度。
米仓儿一口一个荡妇,跳起来狠打她的残酷,才是压倒沈沛真的山。
也就是她的神经格外坚韧罢了,才能独自支撑著走出米家,顺著长街走了这么久。
这要是换成別的女人,早在米家祖祠那边时,可能就昏死过去了。
“什么狗屁的江东第一小公主,什么米家?老子只是略施小计,就让这样美妇,落在了我的手中。希望狗贼,先顺利接盘这个大的。哎,这娘们可比金焕英强了几百倍。可惜老子只玩婊,不玩良。”
精心製作街头邂逅的焦教授,回头看了眼被女下属抱在怀里的沈沛真,微微冷笑。
隨著车子的远去。
刚才一辆计程车都没有的街头上,忽然有了很多辆,从沈沛真摔倒的地方,来回的驶过。
终於清醒过来的米家人,也纷纷驾车追了出来,疾奔机场方向。
这边发生的事——
崔向东当然不知道。
在南下路上兜兜转转几十个小时后,他终於在午后时,返回了天东。
其实。
崔向东不愿意在路上兜兜转转。
根据他的推断,古家也好,还是金家也罢,都不会在路上追杀他。
萧错和摇曳,却非得这样做。
看到两个妹子都端出了“我可都是为你好,你再嗶嗶,我可就抽你了啊”的嘴脸,崔向东只好妥协。
回到青山,崔向东马上就来到了医院。
半个月没见大嫂了,甚是想念!
大嫂的伤势,康復良好。
她是爱玩的性子,一点都不愿意憋在医院內,早就嚷著要回家(彩虹镇),要不是听听连哄带骗的,她可能早就趁著听听去买饭时,独自离开了。
看到崔向东来了后,大嫂立即双眸含泪,扑在了他的怀里。
先是小嘴吧吧的,埋怨他那么久不来看自己。
隨后又打小报告,说听听有多么的不听话。
却又隨著崔向东给她带来的各种礼物,开心的像个孩子那样,啥事都忘了。
江东有明月升,青山这边却闷热难当,天气阴沉沉的,今晚估计得有暴风雨。
確实累了的大嫂,才像小奶狗那样哼哼唧唧著,趴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哎。
总算解脱了。
也不知道,大哥啥时候回到大嫂的身边。
把大嫂慢慢地放下,帮她盖上了毛毯,崔向东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
踩著小拖鞋的听听,乖巧的坐在他身边,挥舞著一双小粉拳,帮他捶打著被大嫂压麻木了的腿。
真舒服。
听听真乖。
如果总是这样子“贤惠”那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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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向东闭眼享受著听听的服务,任由思绪,信马由韁。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內,俩人都没说话。
他们的关係,已经到了什么话都不用说,只需静静的待在一起,就能感觉心里特安寧的境界。
“哎,狗贼,这段时间想我了没有?”
听听討厌的说话声,终於打碎了这种愜意的安寧。
崔向东眼都没睁,张嘴就回:“我身边有那么多的漂亮妹子,家里还有娇妻,干嘛要想一个小狗腿?”
这话说的!
崔向东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可为什么却遭到了,听听那凶残的报復?
几乎把人家的嘴唇咬破。
不行!
我得咬回来!
你咬我三口,我就得咬你三十口。
老半天——
屋子里的呼吸声,才渐渐地恢復了正常。
听听抬手,擦了擦嘴儿。
眼眸亮晶晶:“要不,这两天办理出院吧。我看你大嫂的伤势,確实无碍了。关键是,她也真想老方他们,以及彩虹镇上的孩子们了。反正家里有閔红(閔柔的堂姐,专门照顾大嫂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行。”
崔向东想了想,说:“我先和阿姨协商下,接下来的对策。具体啥时候出院,我们明天再协商。”
隨著徐波去了彩虹镇;康云轩变成残废;全身骨头被砸碎的古军,被吊在古家老宅大门口!
大嫂街头被刺的仇,也算是报完了。
不过很明显。
这件事的后遗症,会相当大。
根据崔向东的分析,古家將会以“光明磊落”的方式,对青山这边发动猛攻。
崔向东必须得先和“保护伞”婉芝阿姨,再次完善下对策。
今晚和阿姨好好协商过后,崔向东明天就得回家,和袭人、老方他们再次协商防御。
安排好这一切后,崔向东才会考虑肩负的工作。
反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內,他会很忙。
听听当然很清楚。
即便捨不得他走,听听还是拍著他的后脑勺,让他赶紧走!
死皮赖脸的缠了人家一个下午了,烦不烦啊?
崔向东——
抬手掐住听听的后脖子,把她按在案几上,抽了好几巴掌后,才身心愉悦的快步出门。
住院部的楼下。
摇曳正站在车前,和还“固守”防空洞那边的皮带俩人,打电话。
这段时间已经被彻底遗忘了的南水红顏,当前的“状况良好”。
“大哥,早在十天之前,她的精神彻底崩溃。现在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慌忙跪地,拼命的摇晃,发出那种渴望的鸣叫。”
摇曳启动车子,给崔向东匯报南水红顏的情况。
她的精神彻底崩溃?
崔向东微微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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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笑了下,说:“反正已经崩溃了,那就先这样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將会是古家用来光明正大报復咱们的一个点。再说了,要不是我们干掉瘤哥,她的下场比现在惨一百倍不止。”
“嗯。”
摇曳点头:“等我把您送到苑市长家后,我就去那边看看她。”
“叶子。”
崔向东说:“这段时间,你和白羊她们也都累了。先好好休息下,才能迎接更大的暴风雨。”
俩人隨口閒聊著,车子缓缓来到了市家属院。
“大哥,这是傍晚时,猪猪特意给您送去的通行证。”
崔向东要下车时,摇曳把一个牌子递给了他:“有了它,您以后可以独自畅通无阻的,出入大院。”
“是嘛?那敢情好。”
崔向东接过来看了眼,看到上面贴著自己的照片,和姓名职务以及大院內的“关係”。
他在市大院的关係,赫然是市府一號的家属。
很明显,这是婉芝阿姨特意给他办理的。
站在起风了的大院门口,目送摇曳的车子消失在远处后,崔向东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凭藉家属通行证,顺利走进了市大院。
“嘿,还別说,还真有种回家的感觉。就是有些累,还饿。”
崔向东推开阿姨家虚掩著的院门,走进来顺势落锁后,觉得自己真的很累,还饿。
这才想到在医院里时,就顾著和大嫂说话了,还没吃晚饭。
“该死的听听,也不知道给我买饭。”
崔向东隨口骂了句听听,左手揉著肚子,来到了客厅门口。
客厅內,隱隱传来了电视机里播放的音乐声。
“阿姨,我回来了。快点给上餐,饿死了。”
崔向东来到客厅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然后楞住——
两个绝对是真空高开的黑旗袍佳人,就跃然闯进了他的视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