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他踹紈絝,犹如踹狗

2021-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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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

隨队前来省市电视台、广播和报刊的记者们,扛著长枪短炮,不住的按下快门。

站在记者的角度上来说——

从他们下车的那一刻起,所见到的这些事情,都可以称之为爆炸性新闻!

比方云湖县局的局长,当面威胁李副省。

比方还是崔局,当场给白象使臣戴銬子拘捕。

比方於大爷骂他是个混帐东西——

以上这些,大家即便敢用脑袋来保证,绝对是爆炸性新闻,却也只会,看绝不会拍的!

现在可以了啊。

隨便他们怎么拍,怎么抢镜头,都没谁制止他们。

因为这是备受大江南北、无数人高度关注、热度堪称烈火烹油的云湖酒厂事件。

酒厂事件的真相,隨著崔向东拿出的证据,一层层的剥开。

婭茜集团是个打著投资幌子的製毒、贩毒集团,罪大恶极。

这些死有余辜的犯罪分子,不但和白象使臣等人暗中狼狈为奸,更是行刺最美市长!

请问——

那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青山最美市长口诛笔伐的人,得知真相后,会怎么样?

还会不会,要求她快点引咎辞职,回家看孩子去?

那些爭先恐后,试图把她取而代之的人,还会不会爭抢?

还会不会有人觉得,崔向东当眾对毒虫们下狠手的行为,是错误的?

屁都不知道,就知道在媒体上大放厥词的行为,是不是可耻的?

以上等等若干问题,都隨著大批的犯罪分子落网、罪恶证据的呈现,迎刃而解。

还有谁——

觉得苑婉芝,没资格担任青山市长!?

真相就像无形的鞋底子,狠抽他们的脸蛋。

在爭夺青山市长的过程中,谁跳的最欢?

岛城李家。

李家会是啥下场?

那个坑太大了,李在星亲自跳下去,都填不满啊!

麻木。

双眼开始涣散的李在星,不再愤怒不再彷徨不再恐惧,只有麻木。

“各位领导——”

崔向东精心安排的最后一帧片段,隨著彭老二泪流满面的出场,开始上演:“我儿子和儿媳妇,都在酒厂上班!他们,都被婭茜集团的人给打成了重伤!现在,都在医院內!我们实在没钱支付医药费,求求各位领导,帮我救救孩子们啊。”

“领导,救救我们的孩子们吧!”

县局大院外的上百名酒厂家属,齐声泣声大喊求救。

酒厂事件死伤惨重,足足上百人被打进了医院。

暂且不说该死的犯罪分子,大部份受伤的人,都是酒厂的年轻员工。

本来。

酒厂效益就不好,这些个家庭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

可他们的孩子,为了维护自身的生存利益,在那场大混战中受伤住院后,家底很快就被折腾了出来。

好几个重伤员,面临断药。

砰!

看著跪地不住磕头的彭老二等人,再看看大院门外,那些哀求自己救救他们孩子的群眾们。

於立心重重的拍案,噌地站起来。

对著麦克风怒吼:“无耻!卑鄙!有些人,真是无耻卑鄙到了极致。”

那些人是谁?

是尽其所能,对苑婉芝口诛笔伐、把她取而代之、却没谁在意群眾死伤的人吗?

还是打伤群眾的这些犯罪分子?

没谁知道,於大爷说的是谁。

但在场的所有干部,都满脸惭愧的低下了头。

其中也包括给欒瑶出谋划策,趁机夺取县局的贺兰小朵;自以为靠著一腚的慢摇风情,才被放过的欒瑶;严格要求自己成为好干部的尹鸿山,以及站在门后的陈老四。

“崔向东。”

於立心当场喝道。

“在!”

崔向东快步向前,啪的抬手敬礼。

“我不管,你从哪儿弄钱!是偷也好,抢也好!还是拍卖婭茜集团的设备、追查婭茜集团的赃款。”

於立心抬手指著崔向东,神色激动的下令:“总之!给群眾看伤,给群眾赔偿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一个伤员不能看病,或者死亡!我立马,办了你。”

崔向东有些傻眼。

他以为,於大爷会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整个云湖班子。

再不济,也得交给云湖一姐,和云湖二哥。

可於大爷却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这个县局的局长。

他的职业任务是给人挖坑——

不!

他是给全县八十万群眾的人身、財產安全,全县的经济环境,保驾护航的好吧?

“怎么。”

看崔向东满脸傻呼呼的样子,於大爷再次重重拍案,低声喝问:“我的要求,你做不到?”

我如果说做不到,您会不会拿茶杯,直接砸在我的脑门上?

崔向东的目光,扫过於大爷手边的茶杯,心肝哆嗦了下。

啪的再次一个立正,抬手:“保证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於大爷那只要伸向茶杯的手,这才慢慢地缩了回来。

崔向东抬手擦了擦额头,心中后悔不该安排,让彭老二等人跑出来哭诉的环节。

都怪於欢——

乖乖退到旁边的崔向东,抬脚就重重踹在了於欢的屁股上。

於欢——

满眼的傻呼呼,我他娘的招谁惹谁了?

重重踹了於欢一脚后,崔向东还不解气。

接连抬脚——

王红刚和徐波的屁股上,各自挨了重重一脚。

贺小鹏及时悄悄的后退,把黑丝小听听拽过来,挡在了自己的身边,顿时安全感爆棚。

崔向东当场殴打自己同志的卑劣行为,现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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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也都认识,被踹的三个同志的家长,分別是天东第一、第二和徐副秘书长。

可他们却怎么假装,啥也没看到呢?

“沃糙,崔向东在天东,竟然囂张跋扈到了这种地步?踹天东最顶级的紈絝,犹如踹狗。”

站在门口的陈老四,呆呆的问楼宜台:“台台,你说他哪儿来的胆子呢?关键是於书记他们,都假装看不到啊。”

呵呵。

当眾踹於欢他们算什么?

如果让你知道,他还敢用咱家的长孙夫人擦菜板子,你会是啥反应?

楼宜台暗中嗤笑,表面却很惊讶的样子,摇了摇头。

呜啦——

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了成片的笛声。

围在大院门口的群眾,迅速散开。

县大院的铁柵栏,也缓缓地打开。

吕宜河以及骡子等人,都已经被市局精准定案。

他们也是时候,被带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夸,夸夸。

一队队神情剽悍的武警小哥哥,列队整齐的跑进了大院。

因骡子等人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而且人数眾多,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时,必须得出动武警。

这些小哥哥办事就是利索——

两个人拖著一个,就像拖死狗那样的,拖出了县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