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这时候给你打电话,就是让你来陪我睡觉?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把我崔向东当什么人了?
崔向东愣了下,隨即满眼被羞辱了的怒气,淡淡地说:“一个小时內,来我办公室。”
不等欒瑶说什么,他就结束了通话。
他给欒瑶打电话,是因为刚想起王松还被关著。
从某个角度来说,王松是欒瑶那边的人。
於大爷昨天傍晚临走时,可是著实警告过崔向东,三天內不许去县大院。
这句话的真正用意,其实就是在说:“为了云湖的整体计,不许得理不饶人的欺负欒瑶和尹鸿山!要不然,老子就会不高兴。”
於大爷的警告,崔向东必须得当回事啊。
也知道他拘留欒瑶俩人的行为,无论有多么充分的理由,那都是有些过的。
因此——
崔向东就想通过王松,来向欒瑶適当的释放善意。
就是和欒瑶协商下,给王松安排个“清閒”的职务。
再让欒瑶亲自去拘留室內,连夜带走他,换得他的感激涕零。
崔向东考虑问题,还是很全面的。
这才给欒瑶打了电话。
可谁想到欒瑶刚接到他的电话,却那样的想人家!
简直是太过分了。
不能去县大院那边,只能让她亲自过来的崔向东,懒得和她说什么。
“什么人啊,真是的。”
崔向东暗中埋怨了句,正要带著猪猪去后院,看望那只没人要的米老鼠时,却看到她在待客区的沙发上,坐著开始打盹。
萧错昨晚就没休息好,今天更是开车往返了一趟燕京。
精力大大的不济。
崔向东有些心疼。
走过去蹲下来,轻轻抱了下萧错,低声说:“猪猪,你去隔壁的休息室,好好休息下。明早,你还得赶回盘龙县局,主持工作。放心,这是在县局。我要是外出或者有什么事,隨时喊你。”
“嗯。有事隨时叫我。哈欠,向东哥哥,亲我个嘴儿,送我入梦。”
萧错打了个哈欠,嘟起了粉嘟嘟的嘴儿。
这个小小的要求——
崔向东如果不满足的话,那他还是个人吗!?
十分钟后。
隔壁的休息室內。
等猪猪嘴角噙著幸福的微笑,快速入眠后,崔向东帮她掖好了蚊帐,熄灯。
躡手躡脚的走出了屋子。
相比起今天驱车来回足足一千公里的猪猪,回来路上睡了两个多小时的崔向东,则是神采奕奕。
他回到办公室內,打开抽屉拿出了两条好烟,又搬了一箱子听听准备好的大碗面。
为安全起见。
他左边腰间挎著銬子,右边腰间挎著佩枪。
能合法佩枪的感觉,真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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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枪法准不准,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崔局。”
“崔局好。”
“崔局您还没休息呢?”
崔向东刚来到后院,值班的数名干警,就嬉皮笑脸的围了上来。
这些傢伙,肯定是因为看到崔局抱著的箱子,和那两条好烟了,才如此的热情。
砰地一声。
崔向东把箱子和香菸,隨手砸在了一个名叫宋路的副队长怀里。
大大咧咧的说:“兄弟们,这两天辛苦了。等过两天再开会,好好的发一笔辛苦费!另外,我会向市局和县市领导打报告,申请一笔款子。好好修缮下咱们市局的办公环境,採购几辆新车。你们的崔局我,別的本事也许没有。但要是论起搞钱,改善大家的办公条件和生活,没谁能敢比我说更强。”
这话说的——
宋路等人,立即眉开眼笑!
崔局是財神爷的大名,早就隨著市妇联的同志们、现在放个屁都会油裤襠的现实,再一次被狠狠的证明了。
关键是,崔局带领大家拿到的好处,那都是光明正大,敢顶在脑袋上到处显摆的。
这样的领导,谁他娘的不喜欢,不爱戴啊?
也就是王松那个脑子有病的,才在黎明前的黑暗时,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崔局威武!”
“崔局长命百岁!”
“崔局一统江湖——”
滚滚的马屁中,崔向东得意洋洋的走向了,曾经关押过十七姨、慢摇风情的那间拘留室。
哎。
话说这间拘留室內的蚊子,这几个晚上,可他娘的享了大福!
想啃美女的哪儿,只管嗷嗷叫著爬上去,大啃特啃就是。
保管不用担心,会有啥危险。
还有那面墙——
崔向东开门进来后,一眼就看到那面墙,好像比上次来时,更加的光滑了。
蹲,蹲不下。
站,站不起来。
在过去的三十多个小时內,因为小天使太多,几乎被折磨疯了的米仓儿,半小时前实在支撑不住了,就这样靠在墙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崔向东一走过行去——
大群的蚊子,嗡地一声就飞了起来!
看的崔向东很是心疼。
终究是一个脑袋磕在地上,喊了爸的好孩子啊。
隨著蚊群的腾起,米仓儿被惊醒。
睁开了眼。
三十多个小时不见,米仓儿的猪头脸彻底消肿。
即便有很多蚊子包,但那张美艷至极的脸蛋,却完全展现了出来。
“呵,呵呵。”
米仓儿俩眼直勾勾的看著崔向东,老半天后。
她才邪戾的冷笑了下,问:“崔向东,你终於敢来见我了吗?我还以为,你要把我这个无辜的合法公民,拘留个一周或者半个月的呢。怎么,扛不住我米家给你的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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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崔向东愣了下。
隨即骂道:“米仓儿,你的脑子被蚊子给啃坏了吗?才对我说出了,这些屁话。”
米仓儿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声冷笑。
“一,我没什么不敢见你的。”
崔向东毫不客气的说:“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所谓的豪门贵女,都变成这德行了。怎么还端出,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呸!”
崔向东低头呸了一口。
米仓儿的秀眉,立即倒竖了起来。
“二。你如果不是猪的话,就该想到当眾说你和婭茜集团沆瀣一气,喝令县局的同志们,把你关起来的人,並不是我。”
崔向东说:“你仔细想想,是谁?”
是谁,把其实什么错误都没犯的米仓儿,给关到了这儿?
是云湖一姐,欒瑶!
既然是欒瑶,米仓儿为什么红口白牙的当面,诬陷是崔向东把她关起来的?
猪,才会这样说。
米仓儿楞住——
“三。在过去的这几十个小时內,你们米家並没有找我。也就是说,米家可能並不是太在意你的死活了。”
崔向东嗤笑:“再说了,就算你们米家找我,老子会买他们的帐?米仓儿,你还生活在你妈沈沛真,没有被你们家踢出来的那个世界里吧?还以为你们米家,是和西北王家平起平坐的豪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