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压制邪火

2024-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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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羽?!”

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猛地从周璃口中迸发出来,声音尖锐得甚至变了调。

周璃几乎是凭藉本能蜷缩起身体,双手徒劳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暴露的春光。

然而,在这氤氳的水汽与清澈的池水间,又能遮掩住什么呢?

“別看!!”

她尖叫著,那张顛倒眾生的绝美脸庞瞬间血色尽褪,旋即又被更汹涌的病態潮红所取代。

这突如其来的惊嚇,彻底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

她体內本就濒临失控的药力与真龙之血的叠加反应,被彻底引爆。

那股焚身蚀骨的燥热感,比之前狂暴数倍,衝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呃……啊……”

周璃再也无法压制,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破碎的嚶嚀。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痛苦,以及……渴求。

“……”

墨羽彻底石化在原地。

眼前这活色生香、衝击力十足的画面,让他的大脑直接宕机,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情况?!

周璃她……

这……这也太……

墨羽浑身一激灵,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猛地別过头去。

非礼勿视。

怎么这么巧呢?

刚好碰上別人做这种事?

然而,那水汽繚绕中若隱若现的雪白,那压抑不住的嚶嚀声,依旧不断衝击著他的感官和神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连忙开口解释,声音都带著乾涩。

“周……周兄!呃,不是,周璃姑娘!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信我!”

“我刚才误入了一个……对!一个杀戮魔教布下的歹毒迷阵!”

虽然那阵法的气息和连接点,怎么想都更像是出自三师姐的手笔。

但眼下这情况,甩锅给杀戮魔教无疑是最佳选择。

墨羽继续硬著头皮解释道。

“那阵法厉害得很,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个出口衝出来,谁知道……谁知道这齣口竟然是通向你这里的!”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然而,此刻的周璃,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解释?

她的意识早已不清醒,墨羽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模糊不清。

身体的痛苦与渴望交织,让她只能凭藉本能行动。

墨羽察觉到,周璃那断断续续的嚶嚀声,並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停止,反而愈急促。

这显然不是什么寻常的……娱乐。

更像是某种功法反噬,或是中了烈性奇毒。

“炎曦姐,她这是怎么回事?”

墨羽急忙在心中询问道。

炎曦的声音也带著一丝凝重。

“气息紊乱,灵力狂暴,像是龙血和某种灵药在她体內衝突,產生了这种极为霸道的效果,而且……还在不断加剧。”

“真龙之血……不好办啊……”

“寧息丹可能有点用,但不多……”

她沉吟片刻,语气有些古怪地建议道。

“要不……试试最原始的方法?”

“原始之法?”

墨羽嘴角狠狠一抽。

炎曦姐,你认真的吗?

但眼看灵池中的周璃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体的颤抖幅度却越来越大,仿佛隨时都要香消玉殞。

墨羽还是决定先试试寧息丹。

还有,之前退婚时系统奖励的特殊能力纯阴玄冰。

或许也能试试。

就在此时,池水中,周璃仅存的意识即將彻底沉沦。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了池边的熟悉身影。

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拼尽全力,发出恳求。

“墨羽……帮我……”

听到这声带著哭腔的求助,墨羽回过头去。

视线之中,水汽氤氳。

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清澈的池水中若隱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不堪一握的纤腰因极致的痛苦而紧绷著,微微弓起一个诱人而脆弱的弧度。

几缕被水汽沾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她緋红滚烫、美得令人窒息的脸颊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汗珠顺著优美的锁骨滑落,没入那深邃的沟壑。

那双美丽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充满了痛苦、迷离与无助。

墨羽强行压下心头陡然升起的悸动与燥热,深吸一口气。

他猛地抬起右手,体內灵力运转,一股至阴至寒的气息骤然爆发。

纯阴玄冰!

咔嚓——

刺骨的寒气瞬间瀰漫开来。

以周璃为中心,整个灵池的水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冰。

冰蓝色的寒霜沿著池壁蔓延,將氤氳的水汽都冻结成了细碎的冰晶。

刺骨的寒意透过冰层和池水,蛮横地侵入周璃滚烫的娇躯,试图强行压制她体內那股焚身的灼热。

周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寒刺激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原本迷离的眼神也恢復了一丝清明。

有效!

墨羽见状,心中稍定,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寧息丹。

他快步走到冰封的池边,俯下身。

此刻的周璃,因为冰封的刺激和体內药力的对抗,牙关紧咬,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墨羽不敢耽搁,指尖微动,用灵力將丹药震碎成细腻的粉末。

他俯身靠近,伸出左手,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頜,试图让她张开嘴。

指尖触碰到了她湿软唇瓣,那细腻冰凉的触感让墨羽心头又是一跳。

他强行摒除杂念,右手食指带著药粉,快速探入,轻轻撬开她紧咬的贝齿。

將药粉悉数送入她口中。

隨即,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渡入,助她將药粉化开,顺著喉咙咽下。

做完这一切,墨羽暗自鬆了口气。

冰寒刺骨的池水,加上九品寧息丹的药效。

双管齐下,周璃体內那狂暴的邪火终於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她痛苦的呻吟声渐渐平息。

只是经歷了这番折腾,她已是虚弱不堪,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池水中,只剩一双依旧带著水汽和迷离的凤眸,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墨羽。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呼吸交错,彼此可闻。

湿热的水汽混合著她身上奇异的幽香,以及寧息丹淡淡的药香,在狭小的空间內瀰漫,交织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曖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