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见寧尘敢夺枪,女杀手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包间里响起枪击声。
和电影里不同,儘管有消音器,但手枪的声音还是很大。
“啊!!”许舒顏,薑她们都发出惊恐的尖叫。
但想像中血肉横飞的场景並没有出现。
寧尘用手掌包裹住了枪头,整只手掌,完好无损,只有一缕缕硝烟从指缝间溢出。
“怎么可能?!”女杀手眼珠子差点瞪炸出来。
“这……”许景山也看不懂。
人手,怎么可能堵得住子弹?
“见鬼!”
女杀手没有犹豫,再度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三枪,女杀手很確定子弹射出去了,但不知为何,寧尘的手一点事情也没有,脸上也是面无表情。
女杀手想把枪抽回来,但寧尘力气极大,根本办不到。
“我就不信了!!”
女杀手还想扣动扳机,手枪却忽然“砰!”的一声炸膛了,把她的手炸得血肉模糊,惨叫著倒在地上。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女杀手捂著鲜血淋漓的右手,在地上惨叫不止。
许家人和薑都懵了,这……什么情况?
“別看。”
寧尘走过来,捂住薑的眼睛。
薑娇躯微颤,心中顿时有一股暖意。
“小……小尘,你没事吧!”
这时,乔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来查看寧尘的伤势。
但寧尘白净的手掌上,別说流血,连破皮都没有。
危机解除后,许景山第一时间搬起椅子,把女杀手砸晕,然后才过来查看寧尘的情况。
许舒顏则是拿手机去联繫范毅。
“小尘,你的手……”
许景山把寧尘的手翻来覆去的看,眼中写满了震惊。
“许叔叔,乔姨,幸好这傢伙的枪卡壳了,我没事。”寧尘主动解释道,脸上还摆出一副庆幸的表情。
“傻孩子!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向你妈妈交代啊!”乔静直接哭了,后怕地抱住寧尘。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上太多……”寧尘苦笑道。
过了一会儿,范毅气喘吁吁地赶过来,脸上写满了歉意。
“对不起!董事长,这是我的失职!”
许景山坐在椅子上,摆了摆手,“不怪你,是我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对了,老范,那道菌菇汤。”
“確实是剧毒!”
范毅望了旁边的寧尘一眼,“根据实验室的工作人员说,汤里的菌菇,是岭南的鬼手青,这是最毒的一种菇子!前些年当地就不让卖了,连岭南本地人都不敢碰……”
全家人都震惊地望向寧尘。
尤其是许舒顏,想起刚才那些话,她脸上火辣辣的,涨得通红。
“小尘,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对不起,是许叔叔误会你了。”许景山一脸歉意,他现在相信寧尘是真有本事了。
“天吶,大力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薑更加崇拜寧尘了。
“碰巧罢了。”寧尘淡淡一笑。
“不行!这么毒的菇子,小尘,我得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乔静大步走过来,就准备带走寧尘。
“……”寧尘顿感麻烦。
无奈,乔静太坚持了,连许景山也执意让他去检查一下,他只好跑一趟。
女杀手被隨后赶来的警察带走。
酒店上下则乱成一片,经理连夜被问责,工作都丟了。
玫瑰园別墅里。
许舒顏和薑早早地上楼去了。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著实把她们嚇得不轻。
许景山和范毅坐在一起,却是在討论寧尘。
“不可能。”
当聊到寧尘用手堵枪口的时候,范毅斩钉截铁地摇摇头。
“这么近的距离,肉掌挡子弹,毫髮无伤,连化境大师都做不到,除非他是传说中的武道宗师,能够提炼真气护体。”
许景山恍然,“那这么说,真是枪的问题?”
范毅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说法也很牵强,一个杀手的配枪,怎么会轻易卡壳,还炸膛了?
但寧尘小小年纪,更加不可能是武道宗师。
“老范,明天一早就联繫警方,我要儘快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杀我。”许景山脸色沉闷。
“是,董事长!”
…
从医院回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小尘,谢谢你今天晚上救了我们全家。”
路边一台奥迪a8上,乔静把一张银行卡递给寧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別怪乔姨物质,乔姨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这张卡里有三十万,密码是你生日,拿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以后要是缺钱用,隨时和乔姨讲。”
寧尘二话没说,直接把卡接过来,塞进上衣兜,“谢谢乔姨。”
乔静温柔一笑,这个孩子不做作的率真,很对她胃口。
隨后,乔静驱车离开,寧尘却没有直接回玫瑰园別墅,而是去了一趟李梅烧烤。
今晚的闹剧,让他饭都没吃饱。
来到店里,李梅把他下午送过来的牛肉和土鸡拿出来,开始准备夜宵。
这家烧烤店为了招待寧尘,现在基本改成了一家小饭店,李梅的手艺很好,也是寧尘常来光顾的主要原因。
但在满桌的食物中,寧尘却看见了一样很眼熟的食材。
鬼手青!
来自岭南的剧毒菌菇!
“怎么了,小尘,这些菜不合胃口吗。”
李梅穿著围裙站在一边,眼神很清澈,不像是要下毒害他的样子。
“这道菜以前没见过啊,梅姨。”
寧尘拿起筷子,夹了片鬼手青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好傢伙,还是没完全炒熟的鬼手青,毒性更猛!
李梅听见寧尘叫她梅姨,顿时喜笑顏开,说道:“这是我从一个熟人老板那里拿的新鲜菇子,岭南產的,一百多块钱一斤,老贵了。”
“是吗?梅姨,让你破费了。”
寧尘继续吃这道“蘑菇”炒肉片。
说实话,这鬼手青虽然毒,但却是真正的鲜美!
普通人是绝对无法品尝到这种美味的,一片下肚,当场去世。
“破什么费,这都是你的钱。”
李梅笑得很淳朴,她指的是前几天寧尘给了她十万。
“这菇子太好吃了,梅姨你在哪儿买的,明天喊我一起去,我给我朋友也带点。”寧尘边吃边说。
“就是你上午买菜的地方,古运农贸市场。”李梅说道。
“好。”寧尘点点头,眼底却流露出一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