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无价之宝,你想像不到!

2020-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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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送礼环节。

桌上三十余位宾客,纷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寿礼。

“温老,听说您爱喝茶,这块百年大红袍茶砖,送给您当寿礼。”

“温老,听说您对字画有研究,这幅刘春霖的字帖我收藏了很多年,今天送给您了。”

“温老……”

温岳脸上笑容逐开,不住地点头。

温青嵐帮忙收礼。

温家很有钱,根本不差这些百八十万的俗礼,所以温青嵐脸上並没有太多表情。

这时,林骄阳站了起来,从脚下拎起一只礼盒。

“温老,我刚回国,也来不及准备什么礼物。”

“这棵参是长白山的百年老参,我了八百多万买来的,您是医药行业的泰斗,帮忙看看是不是真的。”

哗!

满桌震惊。

八百多万的长白山老参?

这几乎相当於青州一套江景豪宅了,连夏红、许景山这样的企业家,都不敢这么送。

“舒顏,他好有钱!”薑惊嘆。

“是啊,听说他有几十亿身家,八百万对他来说应该是小case。”许舒顏回答道。

“我的意思是他人傻钱多!”薑捂嘴偷笑。

这时,温岳让人把礼盒拆开,一根纺锤形、根须极长的人参吸引了满桌宾客的注意力。

寧尘也瞥了一眼,从上面嗅到了一丝灵气的味道。

虽说不是假货,但灵气含量未免也太低了,对他的伤势没什么用,所以也就不感兴趣。

“是真货。”

温老戴上老镜,仔细辨认了一会儿。

这才抬起头看著林骄阳,“林公子有心了,不过这棵人参太贵重,我不能白要。”

“这样吧,青嵐,你回头把钱给林公子转过去。”

温青嵐还没点头,林骄阳便是豪横地拒绝:

“温老,真的不用,一点小意思罢了。”

“实不相瞒,我这趟回国,准备进军医药行业,到时候还需要温老多多提携呢。”

温岳还在犹豫。

林权带著一丝感慨说道:

“温老,其实我和骄阳提过温总,他听说百年老参对那个病有好处,就不计代价地钱买来了。”

“总之,这都是晚辈的心意,您老就收下吧。”

听到温总二字,满桌的宾客表情都有些怪异。

温青嵐美眸中也掠过一丝悲伤,把头深深低下。

“好吧……骄阳有心了。”

温岳终於不再拒绝,收下了这份贵重的寿礼。

而寧尘也从许舒顏和薑的聊天中,得知了温家的一些情况。

“小,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温老的儿子温华,四年前出了车祸,变成了植物人。”

“济世药源股价大跌,温家也一年不如一年……”

许舒顏谈起这件事,也是满口感慨。

“原来如此。”

寧尘心中恍然,怪不得认识温老头这么久,一次也没听过他谈起自己儿子。

就在这时,夏红那令人討厌的声音响起。

“喂,姓寧的小子,你给温老带来了什么寿礼啊?”

闻言,眾人齐齐看向寧尘。

“不会空著手来的吧!”

夏红假装惊讶,嘖嘖地道:“同样是晚辈,人家林公子送了价值八百万的百年人参,你空著手来,这不太合適吧?”

场面一度尷尬。

许景山和乔静脸上都没光。

林骄阳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坐了下去。

“好了,夏总。”

温岳脸色沉了下去,“是我让寧小友不用准备东西,他人来就行。”

“哎哟,温老,这小子到底是您什么人吶,您这么护著他……”

夏红不爽地说道。

“谁说我没准备寿礼?”

这时,寧尘终於吃得差不多了,拿纸巾擦了擦嘴,淡淡地说道。

眾人的目光迅速集中过来。

林骄阳也饶有趣味地打量著寧尘,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拿出什么礼物,能否比他的贵重?

寧尘说著,从兜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白纸,摊开后,隨手递给温岳。

“???”

眾人满头的问號。

什么鬼?

一张纸,也能当成寿礼?

难道上面写著下期彩票的中奖號码?

温岳接过皱巴巴的白纸,迅速瞄了两眼,不解地问道:“龙胆生精丸?这是什么?”

“药方啊。”

寧尘语气带著一丝训责,“你不是搞医药的吗,这都不知道。”

“还真是药方……”温岳苦笑。

夏红的嘲讽声马上传来:“笑死人了,拿张药方糊弄人!”

“你懂个屁。”

寧尘冷笑一声,“我这张药方的价值,比他那株破人参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闻言,林骄阳嘴角抽搐了两下,当场就想骂人。

但良好的教养,还让他维持著礼貌的笑容。

“寧兄,你未免装得也太过了吧,一张药方而已,就算是失传的古药方,又能值多少钱呢?”

寧尘篤定地说道:“无价之宝,你想像不到。”

林骄阳:“呵呵。”

“真能吹牛逼啊!”

眾宾客,包括许景山在內,都无语了。

真是无价之宝,你捨得送人?

不过温岳知道,寧尘很可能有一位宗师师傅!

所以他决定明天找人,把这『龙胆生精丸』做出来试试。

这张来自小南天界的药方,经过寧尘的改良,药效虽然减弱了大半,但药材地球上都找得到。

温岳若是有眼光,未来可以凭藉这个药,赚取成千上万亿的財富!

这也是寧尘对温家的一次测试。

面对眾宾客的嘲讽,寧尘也懒得去回应。

林骄阳也开始把寧尘当成一个小丑看待,甚至怀疑温岳老糊涂了,才会邀请这样一个小丑来参加寿宴,扰了大家的雅兴。

而这时。

桃源大酒店外,夜幕降临。

数辆麵包车停下。

十几个打手,手持钢棍,坐在车上蓄势待发。

“陈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一个光头把烟屁股弹到窗外。

“不急,里面正在举办温老爷子的寿宴,等那小杂种出来也不迟。”

陈志彪坐在驾驶座上抽菸,满脸的凶悍。

邦!

他一拳捶在方向盘上。

“妈的,敢打我陈志彪的儿子,怕是不知道老子以前混哪条道儿的吧!”

“阿刀,一会儿蒙上头套,把那小子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光头咧嘴一笑,“好嘞,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