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凤脑芝

2020-02-03
字体

“西周传下来的灵芝?”

寧尘愣了一下,“真的假的,不会是上周的吧。”

“上周……”

温岳哭笑不得,“寧先生放心,我敢保证我小的时候,我爷爷就告诉我,这是我们温家的传家宝。”

“那也没几代人啊,算了,带我去看看吧。”

寧尘没报太大希望。

隨后,他跟著温岳,来到九溪庄园后院的地窖。

地窖有好几层,常年灯火通明。

顺著楼梯往下走,寧尘发现地窖墙壁上嵌著许多玻璃保险柜,里面存放著一件件古董。

这些古董,寧尘在庄园大厅里都见过。

不用想,地窖里的这些才是真品,大厅里陈列的都是假货,防止贼来偷。

很快,温岳把寧尘带到一间库房內。

库房墙壁上有很多小抽屉。

温岳搬来梯子,亲手从最上面一层的某个抽屉里,取出一只锦盒。

“寧先生,这就是我们温家的传家宝。”

隨手接过,打开,一块通体血红,形似大脑的灵芝躺在黄色的绸缎中,散发著古老而奇异的清香。

寧尘眼底瞬间掀起一抹惊喜。

“这是……千年份的凤脑芝?”

“噗通!”

“噗通!”

寧尘的心臟,悄然跳动了起来。

回地球这小半年来,他从未如此激动过!

因为,这块名为“凤脑芝”的灵芝,对他的伤势有帮助!

“寧先生,我们温家祖上是大夫,这块怪灵芝是先祖在山中偶然所得,这么多年来,我翻遍医书,请教过很多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灵芝。”

温岳在旁边说道。

“这是凤脑芝。”

寧尘心中虽然惊喜万分,但偽装得很好,脸色平静无澜,“世俗之中很难见到这种药材,你先祖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这个我爷爷没跟我说过。”

温岳回答:“寧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翻翻族志。”

“行,那你去吧。”

寧尘將锦盒盖子合上。

温岳哑然苦笑,他还以为寧尘是隨口一问呢。

温家歷代的族志,浩如烟海,他不知道得翻到什么时候去。

不过既然恩人有需要,他自然义不容辞。

“以后还有灵药,记得联繫我。”

出去的时候,寧尘嘱託道:“只要你们能找到凤脑芝这种级別的,我可以满足你们温家一个心愿。”

“满足心愿?”温岳愣了愣。

寧尘现在的语气,就像神话中的阿拉丁神灯一样,仿佛真的可以实现他的所有愿望。

事实上,也八九不离十了。

元婴期修士对於一个凡人来说,和神灵又有什么区別?

“好,寧先生,我接下来会动用温家所有资源,搜寻您需要的灵药。”

温岳点头答应,接著又问,“关於华儿体內的那只蛊虫,您有什么看法吗?”

“蛊虫这种东西,一般不会自己往人体里钻,八成是仇家种下的。”

寧尘捧著锦盒,说道:“想想你们温家都招惹过什么人吧。”

“仇家……”

温岳眼中既有愤怒,也有迷茫。

“我温家在生意场上,从来都是以和为贵,很少与人起衝突。”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恶毒!”

寧尘耸耸肩。

这他就爱莫能助了。

隨后,温岳派了一辆车送他回去,还表示等温华养好身体后,他们一家人就登门道谢。

寧尘不在乎这个。

回家后,他先把装凤脑芝的锦盒塞在床底。

想了想后,又觉得不安全。

於是,他在院子里挖了个二十米的深坑,把锦盒埋了进去,黑龙直愣愣地看著,不知道主人在干什么。

埋完后,他坐在鞦韆上思考人生。

“地球灵气这么贫瘠,按理来说,不可能孕育得出凤脑芝这种灵药。”

“难道……古代的地球,灵气很充沛?”

寧尘想起一种可能性。

华国歷史上,记载著许多不可思议的传说。

彭祖活了八百多岁。

张三丰羽化成仙。

项羽有过顶之力,就是抓著自己头髮,把自己提起来。

张飞在长坂坡一声大吼,嚇死曹將夏侯杰。

这些在今天看来很荒谬,但如果古代真的灵气充沛,未必不可孕育出这些传说。

“即便如此,炼製出『补神丹』,也还需要七种灵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凑齐啊……”寧尘感慨道。

晚上,许舒顏和薑回来,没有发现院子里的异样。

因为上次的事,许舒顏依旧不搭理寧尘。

寧尘也乐得清閒,第二天照常去上课。

走进教室,叶孤楼就拎著一袋小笼包,笑嘻嘻地凑上来,“师……”

“你再叫一声我师傅,我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信吗?”寧尘威胁道。

“呃,老……老大,早饭吃了吗,我特地给你买的蟹粉小笼。”叶孤楼有点害怕地把塑胶袋递过去。

寧尘虽然在食堂吃过了,但不介意再吃一顿。

他伸手接过来,坐到后排位置上吃了起来。

叶孤楼悄悄鬆了口气,觉得自己离拜师又近了一步。

“晚晚,你听说了吗,关晓曼爸爸坐牢了!”

前排座位,蒋颖惊讶地说道。

“什么?”

苏晚晚愣在座位上。

关晓曼的爸爸,不是一位很成功的商人吗,连学校的新体育馆都是他资助盖起来的,怎么突然坐牢了?

“真的,你看,论坛上都在传!”

蒋颖把手机递给苏晚晚。

苏晚晚一看,青大的校园论坛上,果然有很多人在討论关晓曼的爸爸“关伟民”。

甚至一份判决书不知道被谁挖了出来,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关伟民故意杀人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臥糟,故意杀人?牛皮。”

“父女俩都是狠角色啊。”

“怪不得关晓曼这么恶毒,三番五次陷害我们医学系的系,原来有个杀人犯爸爸!”

“垃圾父女,赶紧去死吧(一个呕吐的表情)”

评论一边倒的叫好。

苏晚晚心里虽然也出了一口恶气,但总觉得事情不太对,於是转头看了一眼寧尘。

寧尘和方小胖,张大春,还有新的转校生叶孤楼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这件事,不会和他有关係吧……”苏晚晚秀眉暗蹙。

“嘶,一想到以后要在杀人犯资助的体育馆里上课,我就有点害怕。”蒋颖把手机收起来,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