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某商业大厦,顶层办公室。
白石建材集团的董事长陈志彪,跪在一个青衣中年男子面前,不停地磕头。
“於秘书,求您给条活路啊!”
“我从来没惹过你,你为什么要卡我的资金,为什么啊!”
陈志彪几乎崩溃。
眼前这个男人,来自七府世家之首的叶家!
虽然只是一个董秘,但权力极大,一句话就能让他们这种小集团破產。
於秘书戴著眼镜,神情冷漠,仿佛见惯了这种场景。
他淡淡开口:“抱歉,不是我要故意整你们,是你儿子,惹到了我们家少爷。”
“让你们家破產,不冤枉。”
陈志彪满脸震惊,“志……志豪,志豪惹了叶少??”
“自己回去问你儿子吧,走!”
於秘书让保鏢拍摄了一段视频后,瀟洒离去。
陈志彪从地上爬起来,赶紧打了个电话给陈志豪。
“喂,爸……”
“小狗崽子!十分钟內不滚回家里,老子活剐了你!!!”
陈志彪吼完这句话就掛了。
酒吧中,陈志豪搂著两个漂亮妹妹坐在卡座上,一脸的懵逼。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李泽家里和优优家里。
没有任何徵兆。
叶家一句话,直接把李泽的老爹从支行长的位置上擼了下来。
优优的老爸,公司资金链直接断裂,所有工厂终止合作,一夜白头。
而他们的父母均被告知,他们惹了滨海叶家的大少爷!
三个人哪怕快被打断气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叶家大少了,他们明明连认都不认识啊!
…
一个学期的生活很快结束。
不知不觉,寒假临近。
寧尘参加完期末考试后,打算回老家了。
“放心吧,爸妈,我一个人没问题。”
“大概晚上七点到家吧,你们不用等我,先吃,先吃。”
寧尘坐在高铁座位上,和老妈陈兰通了电话,脸上都是带著笑的。
半年来,他好几次想回去,都被老妈拒绝了。
青州离东阳县四百多公里,即便坐高铁,回一趟家也要大半天工夫,父母平时也都比较忙。
陈兰是个女强人,在餐馆端过盘子,开过计程车,做过婚庆,现在貌似在做服装生意,一年能挣个二十万,在县城已经很不错了。
相比较下,老爸寧昌茂就比较佛系了。
因为年轻时做生意失败,导致他一蹶不振,现在包了些田地,僱人务农,种点西瓜和小番茄,也乐得自在。
“小尘,在你乔姨家住得怎么样?”
陈兰带著笑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舒顏那孩子从小养尊处优,不好相处吧。”
“还行,乔姨对我还是很照顾的。”
寧尘没有向母亲抱怨什么,反正马上就要和许舒顏分开了。
“小尘,其实……我和你乔姨挺希望能结个亲家的。”
陈兰笑眯眯地暗示。
“拉倒吧!”
寧尘翻了个白眼,心想就许舒顏那性格,就算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自己也不会找她。
“咱们家条件確实差了点,算了,你和舒顏的事情以后再说,你首先要把书读好,期末考试考得怎么样……”
母子俩一周通一次电话,陈兰又问了不少事情才掛断。
寧尘戴上耳机,刚准备玩会儿游戏,突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温岳。
“喂,温老头。”寧尘有点不耐烦地接通。
“寧先生,事情有眉目了!”温岳的声音透著急促。
“说。”寧尘目光一亮。
“我拜託武协那边的老朋友,查到劫走这批灵药的人,就在咱们江南省境內!”温岳说道。
“具体在哪里?”寧尘追问。
“东阳县!”温岳答道,又补充道:“而且我拿到灵药的清单了,寧先生要不要过目?”
“好啊,你让青嵐发我微信上吧。”寧尘说道。
他最近几个月,和温青嵐一起上下学,关係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
“寧先生,您人不在青州?”
温岳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高铁的广播声。
“对啊,寒假了,回家过年。”寧尘说道。
“寧先生,您……您怎么不说一声,我也好派人送您回去啊。”温岳苦笑道。
“別废话了,快把灵药清单发过来。”寧尘直接掛断。
几分钟后。
温青嵐发来失踪灵药的清单。
寧尘在手机上点开后,粗略扫了一眼。
好傢伙,三十多种灵药,事情闹得够大的。
“百年人参,黄精果,紫罌……”
视线一行行扫过。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味名为“地玉液”的药材上。
百年人参,黄精果,紫罌,这些地球上的罕见灵药,小南天界都有。
唯独这个地玉液,他竟然从未听说过。
想到某种可能性,他向温青嵐打听起来。
“寧先生,这个地玉液是滨海孙家斥巨资採购的药材,据说是从一个很深的矿井里找到的。”
“质地是一种相当浓稠的乳白色浆液。”
温青嵐查清楚后,给寧尘打来电话。
“矿井!”
“浓稠乳液!”
寧尘精神一震。
他脑中猛地闪过一味药材——地乳!
正所谓,天有天露,地有地乳。
地乳是地下灵脉经过多年发酵,孕育出来的一种神奇乳液。
同时,它也是炼製“补神丹”的必备药材。
“虽然无法完全確定,这个地玉液就是地乳,但我总得试试……”
寧尘目光凝重。
据温老头所说,『灵药劫匪』在江南武协总部的追捕下,已经逃窜至他老家东阳县。
难道,这就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