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
寧尘醒来。
没有第一时间下床,而是靠在床头,表情有些烦躁,泥丸宫破碎,导致这幅身体残败不堪,让他变得极其嗜睡。
昨天仅仅是熬夜到三点左右,睡到现在醒来竟然还让他的感官里涌来疲惫的感觉。
睡觉本该是一件享受的事情,但在寧尘看来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必须儘快將泥丸宫修復。
但製作补神丹的灵药收集起来又极其困难,他现在手里只有两味。
必须加快步伐才行。
这样摆烂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头。
下床。
洗漱。
至於等在別墅外的两人,寧尘自然感知到了,懒得理会,让他们继续等著吧。
来到一楼,许舒顏和薑两人正在厨房里面忙碌,许舒顏是忙著准备早餐,或者说午餐更贴切一点,而薑则是一副惊恐的表情,她在忙著等人来救她。
许舒顏的黑暗料理简直能称为毒药!
虽然许舒顏很努力的学习厨艺,的確有所长进,但也只是看起来稍微好看一点的黑暗料理。
听到楼梯上的动静,薑连忙从厨房里跑出来,眼泪汪汪的求救:“大力哥,救命啊,许舒顏要毒杀我。”
寧尘:“……”
“臭小,我做的饭有那么难吃吗。你什么意思,你跟我说清楚。”许舒顏怒气冲冲的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对著薑就是一通质问。
看到寧尘的时候她显得有些侷促。
因为寧尘本来是禁止她进入厨房的,后来稍微改了一下,允许她进厨房,但不用连寧尘的一起准备。
“你起床了啊。”许舒顏没了刚才的气势汹汹,紧张且忐忑,又带著一些期待:“寧尘,我特意学了厨艺,现在做的菜味道还可以,真的,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我出去吃。”寧尘朝著外面走去,本来打算吃饭再出门的他被迫放弃这个计划:“对了,你的菜,已经糊了。”
“啊!”许舒顏回过神来,连忙跑进厨房,刚才她忘记了关火,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寧尘已经离开,许舒顏一阵泄气,看著自己的好闺蜜:“小,我是不是真的好差劲,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的自尊心受到很大的打击。
薑想了想,认真的开口道:“舒顏,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当然相信。”许舒顏不假思索。
“那你听我一句劝,放弃吧,做饭不適合你。”见闺蜜的表情有些不对,薑加快语气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不是你差劲,只是做饭的確不適合你,但是你做的点心味道就很不错。”
顿了顿,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和大力哥缓和关係,你心里觉得对不起他,毕竟他帮了你们家很多,可是你以前却那样对他。”
“但你有没有想过,大力哥或许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所以你的出发点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觉得,像大力哥这种瀟洒的人,你这样的做法只会適得其反,你难道都没有发现吗?自从大力哥从岭南回来之后,你都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你需要展现的应该是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我想大力哥会很乐意接受。”
薑一口气说了很多,见自己的闺蜜陷入沉思,她也就不在说话,默默的拿出手机点外卖。
薑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
大力哥就是被嚇走的,但她担心说出来会对闺蜜打击太大。
心里默默的又补充一句,终於不用被强行餵食黑暗料理了。
嗯,以后舒顏应该会远离厨房了吧?
……
玫瑰园1403外,看到寧尘走出王银和李万森连忙迎上来。
“寧先生。”王银一脸恭敬。
“寧大师。”李万森也是肥胖的脸上,努力的將眼睛睁大,满是崇拜。
“久等了。”寧尘隨意的道。
两人哪敢托大,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你先回去吧。”寧尘看向王银:“今天不动工。”
毕竟他又不能分身。
化身倒是可以,除非他恢復巔峰修为。
“好的,寧先生。”王银应了一声,当即就马上开车离开了。
李万森已经主动拉开后车门,卑微的样子让人以为他只是一个司机,而不是青州桃源居这个销金窟的老板,以及被青州誉为最厉害的风水大师。
……
桃源居。
修復聚灵阵的事情李万森没有提出来,而是安排厨师准备了特色菜,他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
“一起吃点吧。”
寧尘扯起一块餐巾布平铺在双腿上,隨后拿起了刀叉淡淡说道。
毕竟,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已经听到了李万森的肚子发出咕咕的抗议声了。
饭饱。
寧尘擦乾净嘴,开口道:“玉器准备好了?”
“是的寧先生。”李万森连忙託过来一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寧尘面前然后打开。
寧尘只是扫了一眼,点评道:“垃圾,但能勉强作为阵眼。”
毕竟这聚灵阵是李万森布置的,本来就很垃圾,若是寧尘出手布置,这玉盘用不了多久就会崩碎。
寧尘懒得重新布置,桃源居將就用著就行。
虽然玉盘是李万森五千万收购来的,若是別人说这种话他肯定將发票摔在对方脸上,让其睁大狗眼看清楚,但这话是寧大师说的,他就觉得理所当然。
嗯。
的確是垃圾。
“走吧。”寧尘招呼一声,该干正事了。
桃源居大厅,李万森按照寧尘的吩咐找来一把刻刀。
而此时,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从外面匆匆赶了进来,这人正是许景山,他是收到李万森的消息之后赶过来观摩的。
寧尘並没有说什么,许景山打过招呼之后就没在打扰,他和李万森站在一旁观望。
……
这一刻,只见寧尘手中握著刻刀,玉盘就摆放在寧尘面前,刻刀划下之后,轻易的从玉盘上刮下一条玉,留下一条浅浅的沟壑。
寧尘的动作还在继续,每一刀都能轻鬆的在玉盘上留下痕跡。
李万森和许景山相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里的骇然,这可是玉器,而不是豆腐,可在寧尘手里,仿佛玉器就是一块豆腐一样被轻鬆的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