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面前冲好的感冒药,寧尘陷入沉思。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一天的时间许舒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变得和之前一般无二了?
许舒顏也不多说什么,放下感冒药就回了房间。
薑依旧留著一条门缝偷开,笑眯眯的,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舒顏,大力哥喝了,哇,你们的感情好好哦,大力哥竟然喝你给他冲的感冒药哎,大力哥还砸了一下嘴巴,你说他是不是在回味啊,舒顏,快快快,趁热打铁的时候到了,你再去给大力哥冲一杯。”
许舒顏:“……”
对这个闺蜜她很无语,趁热打铁是这样用的吗?
不过听到薑的话,许舒顏脸上也露出笑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她默默的握紧了粉拳,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加油,许舒顏!
寧尘靠在沙发上回了一会儿神,其实感冒药这种东西,他真的不需要,儘管身体残败出了一点问题,可刚才真的只是巧合而已,他一个元婴老登会感冒?
这不是闹吗?
不过看见许舒顏的转变,算了,配合表演一下吧!
而此时,寧尘突然想到刚才温岳打过来的电话,对方是从岭南来的,既然能被温岳当做老朋友,並且还能求到温岳的头上,想必来头不会小,想到这里,寧尘翻开温岳的电话拨了过去。
“过来接我,我在玫瑰园。”丟下这句话寧尘就掛断电话。
来接寧尘的依旧是温青嵐,还是那辆熟悉的跑车,温青嵐依旧是一身得体的旗袍,温婉而又大方,见寧尘走出来后,温青嵐连忙笑著说道;“寧先生请,爷爷已经在桃源居设宴招待您。”
这对爷孙俩多少掌握了一些寧尘的喜好。
约寧尘谈事情可以,但必须提前为寧尘准备好美食。
毕竟有一次寧尘之所以答应去温家做客,就是因为温家准备了好吃的。
寧尘並没有说什么,不过心中多少也有点无语,他中午刚从桃源居回来的,然后就睡了一觉,这又要过去了。
……
桃源居,车辆在门口停稳,两人下车之后温青嵐將钥匙递给停车的门童,温岳在青州虽然是老字辈的人物,但在寧尘面前他不敢托大,自然不会坐在包厢里等待,而是亲自出现在桃源居的大门口迎接。
寧尘下车之后,温岳连忙迎上来,他身后还跟著一名穿著昂贵西装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二十几岁的漂亮女性。
那漂亮女性看到寧尘的第一眼便不由露出诧异的表情。
“寧先生。”温岳笑呵呵的道:“我来为你引荐,这位是来自岭南穆家的家主穆得水,这位是他的女儿穆冰竹。”
穆冰竹惊呼出声:“是你。”
她对寧尘可谓是印象深刻,本来这次来青州穆冰竹就打算见过温老举荐的神医之后再去拜访寧尘,毕竟她还欠著寧尘两株灵药,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温老为她们举荐的神医竟然会是寧尘。
在她来看,温老举荐的神医再年轻也是半百的年纪才对吧?
穆得水同样是一阵诧异,他知道温老不可能拿自己寻开心,所以诧异的表情一纵即逝,他主动上前,热情的伸出手和寧尘握了一下,笑呵呵的道:“寧神医,早就久仰您的大名,今日终得想见真是三生有幸。”
“我……不是神医。”寧尘实话实说。
毕竟他並没有专门去学过这门技艺。
当然,虽然他不是神医,但凭藉他的能力,这地球上就没有疑难杂症是他解决不了的,就算是癌症晚期看到寧尘都得乖乖的缩回去。
穆得水瞬间就被寧尘的一句话弄得尷尬不已,毕竟他刚刚才拍了一个马屁,正不知道如何接下一句的时候,听到女儿的话,穆得水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冰竹,你和寧神医认识啊?”
“爸,寧神医就是我跟你说过在岭南大森林里遇到的那位高人,妈妈的病情能被压制,还多亏了寧神医忍痛割爱將冰血让给我。”穆冰竹连忙解释道,在此之前其实她连寧尘的名字都不知道,若是知道温老举荐的神医竟然就是寧尘,或许能省去很大的功夫。
穆冰竹的目光落在寧尘身上,客气的说道:”寧神医,真是太巧了,这次来青州我本打算去拜访您,您需要的灵药我已经收集到一株,打算这次给你送去,另外一株等到时候之后我也会第一时间送去您的府上。”
“嗯。”
寧尘淡淡的点头表示回应。
而穆得水彻底的震惊了,神医竟然是一个大学生就已经让他足够惊讶了,而这个大学生竟然还是武界里大宗师级別的强者,这等级別的高手,就算是他们穆家也没有资格邀请一位来坐镇。
所以,穆家的客卿里面,虽然古武宗师有,而且不是一两位,可是大宗师,他们只能望洋兴嘆。
其实几天前穆得水就已经来到青州,並且从温岳那里得知神医並不在青州,温岳也不知道神医什么时候回来,只是告诉他应该快了,毕竟学校快开学了,那时寧尘多半就回来了。
这是温岳当时的想法。
穆得水为了表示足够的诚意,决定在青州等到神医归来。
结果却接到女儿穆冰竹的电话,他的女儿竟然从一位年轻的大宗师手里换来了可以救治妻子的灵药冰血。
他急匆匆的返回岭南。
结果却不如人意。
冰血的確对他妻子的症状有效,可是治標不治本,只是能暂时压制,而后他又从温岳口中得知神医已经返回青州,於是他便带著爱人以及女儿急匆匆的赶来青州。
此时,温岳这个中间人连忙走出来控场,毕竟他们不能一直站在桃源居的门口嘛。
“原来寧先生早就和冰竹这个丫头早就认识了,还真是缘分,我和这丫头的爷爷乃是世交,只不过这老傢伙运气不好,竟然走在我的前头,唉。”
先明確的告知自己和岭南穆家的关係后,温岳继续道:“寧先生,酒菜已经备好了,我们先进包厢,边吃边聊。”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道袍和布鞋,身材臃肿发福的中年人从桃源居里快速的跑出来,挤开人群之后站在寧尘面前,眼神里除了尊敬之外还带著一些狂热,几乎是低头哈腰的道:“寧大师,您来桃源居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亲自来接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