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景山没听懂。
还签合同?
那不就真的让许建国参与投资了吗?
还是说,寧尘想在合同上动手脚?
这几乎不可能!
建国地產的律师团队,都是年薪几百万的精英,合同一定会反覆研究,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许叔,你就听我的。”
寧尘在后视镜中微微一笑。
“好……好吧。”
许景山点头,心道:你是老大。
回別墅后,寧尘先是睡了一觉,恢復精力,然后去李梅烧烤店吃饭。
路过那家中商银行的西城区支行,果然关门了。
郑文龙没有敷衍他。
副行长曹天华被送进去吃牢饭。
其他人员也统统下岗。
“这个小郑,办事还算麻利。”
寧尘暗暗点头,“回头帮他筑个基吧,也方便帮我办事。”
傍晚时分。
来到李梅烧烤店。
生意惨澹。
自从食物中毒的事情发生后,李梅烧烤店就变得“臭名昭著”,熟客一个都不来了。
毕竟老板娘长得再漂亮,手艺再好,也没有小命重要。
走进店里。
苏晚晚正趴在桌子上学习,面前放著一本《免疫学》。
见有人进来,她马上抬头,见来人是寧尘,更是惊喜。
“寧尘?你来啦,要吃点什么。”
女孩一路小跑过来。
“和上次一样。”
寧尘笑了笑。
“那我就看著帮你配嘍!”
苏晚晚莞尔一笑。
她知道寧尘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等上菜的时候,苏晚晚问道:“寧尘,你最近怎么都不来上课了,期末考试……”
“到时候把你的笔记借我看看就行。”
寧尘满不在乎。
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但其实,只要有一个好记性,学医还是很轻鬆的。
对一个元婴期大能来说,一个晚上背十本医学书籍很简单。
“等期末了,我辅导你。”
苏晚晚拍著胸脯道。
“行。”
寧尘笑了笑。
没一会儿,李梅端著菜出来了。
她知道寧尘胃口大,所以做了满满一桌子。
吃著吃著,寧尘隨口问道:“阿姨,最近生意不怎么好吧。”
“唉,还说呢。”
李梅繫著围裙,风韵犹存的面容上露出愁容,“自从那件事后,店里客人就少了一大半,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苏晚晚也沉默了。
以前因为王银照顾的缘故,扣去房租水电,他们家一个月能赚好几万,现在只有几千块。
“不说了,小尘,我再去给你加俩菜啊。”
李梅转身要走。
寧尘却叫住了她,“阿姨,你有想过不干夜宵,开一家餐厅吗?”
“什么?”
李梅愣了一下,转身道:“开餐厅?”
寧尘点点头,“你手艺还不错,开一家私房菜之类的餐厅,装修什么的搞高端点,会比现在轻鬆很多,也赚钱很多。”
“想確实是想过,不过是在梦里。”
李梅苦笑道:“哪有钱啊……”
寧尘又道:“可以找银行贷款啊,或者我借给你,不要利息。”
苏晚晚眼睛一下子亮了,期待地看向母亲。
哪个孩子,不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干出一番事业来呢?
“这……”
李梅看了看寧尘,又看了看寧尘,最终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没做过什么生意,万一赔了就不好了。”
苏晚晚有些失望。
寧尘见李梅不敢,也不强求,吃完饭就走了。
翌日一早。
老爸老妈来了。
寧昌茂开著他的库里南,带著陈兰来到1403號別墅。
许舒顏对二老的到来表示很惊讶,然后拿拖鞋,泡茶,切水果,服务得特別周到,陈兰直夸她懂事持家。
寧尘默默地看著许舒顏表演,没有说话。
隨后,寧尘一家来到医院,看望陈雅和宋斌。
陈雅一见面就和陈兰抱在一起,哭天喊地,求她帮自己家渡过难关。
寧尘待了一会儿,便接到许景山打来的电话。
“小尘,许建国来公司了。”
“好。”
寧尘掛断电话,隨便找了个藉口离开医院,来到市中心的远洋置地广场。
大厦b座。
这里是许氏地產的总部。
当初许家遭遇破產危机,许景山曾將这座大厦抵押给银行,贷了几个亿,幸好现在已经拿回来了。
此时。
顶层办公室。
许建国正一脸谨慎地打量著许景山。
“景山,不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怀疑你,这么好的项目,你为什么要找我投资啊?”
许建国坐在椅子上抽雪茄,搞得办公室里乌烟瘴气的。
身边的三个精英律师,正在看合同,小声地交流著。
“你就说你投不投吧!”
许景山坐在老板椅上,十指交叉。
“投啊,当然投!”
许建国道:“只要合同没问题,有钱我干嘛不赚?”
“就是有一点我搞不明白……”
“之前在桃源酒店,你当著我的面把李万森挖走,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投资?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哈哈哈!”
许建国也是经商多年的老油条了。
这里面有没有猫腻,他鼻子一闻就闻出来了。
许景山面无表情,又道:“桃源居项目太大,我们想找个人分担风险,不行吗?”
许建国指夹雪茄,呵呵一笑,“桃源居確实在宣传和营销上了大价钱,不过你们卖30万一平,利润也大,据我所知,大把的资本都很青睞这个项目……”
“我来告诉你吧!”
这时,寧尘从门外走了进来。
“是你?”
许建国眼睛一眯,熊熊怒火从眼眶中涌起。
“寧尘!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