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尘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也不感兴趣。
在他眼里,所谓的“皇级强者”,也不过是稍大一点的螻蚁罢了。
他最近被薑拉去练车了。
薑说驾校的老b登骂人,太凶了,她不想学了,让寧尘教她。
没办法,寧尘只好在玫瑰园附近找了块空地,教薑开车。
好几次,薑都差点把车开到河里去,幸好寧尘用真气制动,把车拉了回来。
这天下午。
“呜呜呜,对不起,大力哥,我把你车撞树上去了。”
薑哭著给寧尘打电话。
“……”
正在几公里外买奶茶的寧尘,彻底无语了。
他才离开了一分钟,就撞了?
这以后上路,咋办啊。
“唉!”
重重一嘆,寧尘回到练车地点。
薑果然坐在马路牙子上抹眼泪。
4s店给他代步的那台宝马,前保险槓、大灯组、发动机都撞废了,前脸基本全军覆没。
“大力哥,对不起5555,我太笨了……”
薑看见寧尘回来,哭得稀里哗啦。
“没事吧,小?”
寧尘走过来,对报废的车子只字不提,首先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大力哥,你真好。”
薑搂住寧尘的脖子,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这不禁让寧尘想起了他的那位小师妹。
她和薑一样笨,一门简单的御空术,教了三个月才学会。
也不知道,小师妹现在怎么样了……
寧尘正想著这些。
突然有台保时捷朝他们驶来,一个急剎停住,从上面跳下来两个人。
正是许景山和许舒顏。
看见薑搂著寧尘脖子,许舒顏目光明显有点不自然。
“小尘!”
许景山快步跑来。
薑赶紧抽手,娇俏小脸红成了大苹果。
“许叔,舒顏,你们怎么来了。”
寧尘本能地嗅到一股麻烦的味道。
“不好了,小尘,桃源居项目的工地出事情了!”
许景山满头大汗。
“又怎么了?”
寧尘皱眉问道。
“有人被工地的渣土车撞了,一家人来闹事,张口要我们赔一千万。”
许景山脸色沉闷,“我怀疑,是建国地產安排的。”
“一千万?”
寧尘冷冷一笑,“走,去看看他是金丹撞碎了,还是元婴撞出窍了,居然要赔一千万。”
许景山根本听不懂寧尘在说什么,开车把三个人接上,赶紧来到桃源居项目的工地。
隔著老远,寧尘就看见乌泱泱一群人正在看热闹。
很多人都拿著手机在拍。
寧尘念头一动!
“汹!”
一股无形无色的精神力风暴席捲出去,让所有电子设备失灵。
“噫?我手机怎么黑屏了。”
“什么情况?这垃圾苹果!”
“我安卓也一样,开机都开机不了。”
“呵呵,还是我的手机牛,菲尔普斯专用防水机,山寨机,就是牛!”
…
桃源居项目工地。
几十號人举著旗正在闹事。
项目负责人眼看著工地不能施工,急得焦头烂额。
“王经理,怎么回事?”
许景山带著寧尘他们挤进人群,却看见一个人躺在担架上,身上盖著白布,旁边几个老弱妇孺披麻戴孝,哭天抢地。
“哎呀,许总,您总算来了!”
“那人好像死了!”
项目负责人是个大胖子,带著安全帽,汗流浹背地跑过来。
“什么?人死了!”
许景山脸色一变。
房地產施工最怕什么?
除了烂尾,就是死人!
房子是一种天生附带风水属性的商品,一旦和死字掛上鉤,那便代表著不吉利,房价必然会跌。
“怎么搞的,昨天人明明没事,怎么今天就死了?”
许景山忙问道。
王经理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听说是內伤太重,昨天晚上就嗝屁了,医院还给开了死亡证明呢!”
说著,王经理指了指死者家属。
“志鹏啊,你死的好惨啊,你这一走,我们母子可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戴著白色孝帽的中年妇女,正在哭丧。
十岁的儿子也穿一身丧服,边哭边给担架上的男人烧纸。
男人的手露在外面,皮肤惨白,好像真是死人。
寧尘却是一眼看出,这男人生机未断,只是被封住命门,造成了假死现象。
很明显,这里面有武道高手在作祟。
隨后,许景山取来死亡证明书,看了看后,又拿给寧尘。
“小尘,现在怎么办?事情好像更麻烦了。”
许景山脸色很难看。
许舒顏和薑看向寧尘。
寧尘轻蔑一笑,当著所有人的面,几下就把死亡证明书给撕了。
“大力哥!”
“寧尘!”
“小尘?!”
三人震惊。
周围闹事的人们,也是一愣,纷纷朝寧尘看过来。
“小兔崽子,你踏马找死!”
一个穿汗衫的中年壮汉,暴跳如雷地走向寧尘。
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了过来。
寧尘伸出秀气的手,握住他的拳头,轻轻一拧。
“啊!”
中年壮汉惨叫地跪了下来,五官拧成一团麻。
“疼疼疼……要断了,要断了!放手啊!”
“老四,老五,来帮忙啊!”
隨著他的惨叫。
一大帮亲戚围了上来,凶神恶煞的。
寧尘目光一扫,释放出极强气场,让他们如遇鬼神,不敢靠近。
“你……你是什么人?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一个胖女人壮著胆子问。
“我是桃源居项目的股东,你们可以理解为老板。”
寧尘坦然道。
“老板?”
闹事者们目光一亮。
“既然是老板,那就赔钱吧!”
“对,你们撞死了人,赔钱!”
“要么偿命,要么赔钱,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