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8章 犬养宜家要和崔向东同归於尽

2024-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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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养宜家这次来找崔向东,就是算帐的。

或者乾脆说,就是来和他同归於尽的。

要问她为什么亲自出手,而不是派人?

一。

谁不知道崔贼的安保力度,可直追世界首富?

即便犬养宜家能成功游说国內,同意派遣加藤鹰级的高手来刺杀崔贼,十个八个的人,也別想突破他的安保防线。

只会千里迢迢的跑来送人头。

二。

犬养宜家和崔贼可算是老熟人了。

她能轻鬆接近崔贼半米之內,猝不及防下掏出螺丝刀捅死他的概率,高达80%。

她为什么不拿刀,或者持枪呢?

因为她没时间去找枪,也没时间去找开刃的尖刀。

反倒是梅螺丝刀,更能让她用上力气。

全力刺穿崔贼的心臟,概率很大(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

抱著满腔死志的犬养宜家,看到拦住她的人是听听后,马上就砸出了一张卡。

地球人都知道崔贼身边的狗腿,特贪財。

十万美刀当作见到崔贼的门票,还是很可以的。

“呵呵,犬养女士。”

抬手接住那张卡后,听听先是愕然,隨即皮笑肉不笑:“十万刀,就想看到我们崔局?你把我们崔局看的,也太不值钱了吧?”

犬养宜家——

懒得和听听废话,再次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摔了过去:“再加十万,够了吧?”

不等听听有什么反应,犬养宜家就抬手推开她,快步走向別墅门口。

“有钱人啊,就是横。”

被20万刀给砸了满头包的听听,小声嘟囔了句,跟了上来。

好奇的问:“犬养女士,我看你气呼呼的样子。是不是我们崔局,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你不用管。”

犬养宜家的脚下稍稍停顿,这才猛地意识到,她的状態不对劲,但及时“赌气”般的说了句。

听听也没有多问。

毕竟犬养女士多次见过某贼,几次都带著怒气,也没出什么事。

这次她怒冲冲的跑来,为某件事兴师问罪的结果,也只能是灰溜溜的走人。

她总不能像潜伏在暗中、密切关注她的黎明队员,所匯报的那样,在五金店买了把螺丝刀,就要刺死某贼吧?

很快。

犬养宜家来到了崔向东家。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看到雪子或者別人。

东边的厨房门口,多了个高达两米左右的单槓,明显是健身所用。

至於健身的单槓,为什么会安在厨房门口,正对著的大太阳这种小事,当前极力压抑杀意的犬养宜家,自然不会多管。

她走过厨房门口时,看向了客厅內。

穿著宽大黑色睡袍的崔向东,明显刚起来没多久的样子,懒洋洋坐在沙发上,喝著大茶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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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崔向东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后,抬头看去。

看到黑丝小高跟的犬养宜家后,崔向东愣了下。

笑问:“犬养女士,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怎么,雪子的亲爹来了吗?”

都是老熟人了,崔向东也没站起来迎接。

“崔君,我这次过来找您,是因为一件非常紧急的事。”

犬养宜家在门口停顿了下,才走到了沙发前,像往常那样对崔向东,九十度的弯腰鞠躬见礼。

“什么紧急的事?”

崔向东隨口问著,就要站起来和她握手。

就在此时!!

弯腰鞠躬的犬养宜家,猛地抬起右手。

她在走进別墅后,螺丝刀就从袖口內滑到了手中,再藉助小包的掩护,轻鬆瞒过了听听。

更是趁著崔向东抬起屁股,要站还没站起来的这个瞬间,犬养宜家紧握的右手螺丝刀,就狠狠刺在了他的心臟位置。

嘴里悲声嘶吼:“崔向东,你去死吧!”

砰。

这是什么声音?

根本不是螺丝刀轻鬆刺穿皮肤时,发出的噗。

好像——

好像什么?

不等犬养宜家反应过来,就感觉左脑门好像挨了一下狠的。

然后。

她就迅速滑进了无尽的黑色深渊內。

一拳轻鬆放昏犬养宜家的听听,低头看了她一眼。

问崔向东:“你说这狗养娘们,是不是傻子?明明是来刺杀你的,却满脸的森冷。生怕我不知道,她要对你不利。”

“哎,人在被仇恨所左右时,哪儿还顾得上这些细节?由此可见,她是真的很爱八户先生。可怜的八户先生,脑袋怎么就被人剁下来,掛在树上了呢?幸亏雪子和大嫂,已经被送回公司了。要不然,雪子得知生父惨遭杀害后,可能会哭泣。”

崔向东嘴里嗶嗶著,解开睡袍的带子。

噹啷一声,一个锅盖从他怀里掉在了地上。

听听弯腰捡起锅盖,问:“你有必要,非得让她刺你一下吗?”

“你不懂。她爱死了的丈夫,算是死在了我的手中。就算我可以百般狡辩,但我的良心也会痛。让她刺这一下子,我就再也不欠她什么了。咱们做人啊,得有良心!”

崔向东抬手拍了拍听听的小脑袋,顺势捂著嘴打了个哈欠。

转身走向旋转楼梯那边:“昨晚为了给猪猪当好抱枕,我一宿没睡。哈欠,困了。没什么大事,別来打搅我。”

走上楼梯来到臥室內,崔向东来到了窗前。

先看了眼天上热辣辣的太阳,又看了眼厨房门口的单槓,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走到床前,刚要躺下却又想到了什么,打开了公文包。

拿出了贺兰杂毛赐予的“睡眠神器”,放在了枕头下,这才躺下。

又扯过听听乱丟的一条丝,当作眼罩盖在了脸上。

嗅著淡淡的异香,仅仅几秒钟后,崔向东就甜甜的睡了过去。

今天的太阳,真好。

被暴晒的水泥地温度,估计得有五六十度。

打上一个鸡蛋,很快就能变成煎蛋吧?

如此毒辣的太阳,海边的沙滩上都没有人,唯有蚊子躲在树荫下、草丛里嗡嗡的叫唤。

嗡——

当一只冒著中暑风险的蚊子,从犬养宜家身上大快朵颐,飞过她的耳边后,她终於慢慢挣出了无尽的黑色深渊。

只感觉她的肩膀、手腕都酸疼的厉害。

脚下晃晃悠悠的,足尖好像刚碰著什么东西。

“我这是在哪儿?”

“我在醒来之前,做过什么?”

“我的手腕,为什么这样疼?”

“我嘴里好像被封住了?”

“我身上怎么嗞啦嗞啦的,好像在被火烤。”

犬养宜家的脑思维重新运转到这儿时,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不顾阳光刺眼,睁大眼睛抬头、低头看去。

就看到自己——

被吊在了厨房门前的单槓上,足尖刚刚碰到地面,勉强能借上一点力气。

浑身上下,別说是衣服了。

连根毛都没有!

就这样遭受毒辣太阳的暴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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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向东太卑鄙了!

求为爱发电。

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