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我这是自作自受吗……”
许景山一脸苦涩笑容:“就算我是自作自受,这件事情与乔静他们母女也是无关的,为什么要对乔静下手……”
“妇人之仁!”
许金阳皱眉,面露不满之色:“乔静不过是一个外人,景山,你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舒顏虽然成绩还算不错,但和天河比还差了太远。”
“景山,你应该理解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许家的未来。”
许景山震惊当场,没想到许金阳竟然当场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且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见许景山发呆,许金阳脸上失望之色更浓,冷冷开口:“景山,你做生意也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斗得过你大哥?你有几分能耐我心里最清楚,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把桃源居別墅转到你大哥名下。”
“將来的许家也会由你大哥接手,这些都是我许家的財產。”
“至於你,家族不会放弃你的,你手上的生意小打小闹还是可以保你自己下半生衣食无忧的……”
许金阳自说自话安排著许建国和许景山兄弟俩的未来,许景山却是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寧尘的叮嘱。
不知过了多久,许金阳终於说完了,淡淡看著许景山:“好了,景山,不要婆婆妈妈了,快点在转让书上签字吧!”
许景山这才回过神来,低头道:“父亲,让我签字恐怕不太可能。”
许金阳脸色一沉,许建国也眯起眼睛。
“景山叔,这是爷爷的意思,难道你现在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吗?”
许天河笑容玩味,將来自己父亲將会掌管许家所有產业,这份家產也將传到他的手上。
百亿资產,將来的许家將不仅局限於青州,將会发展到全国各地,前途一片光明。
而这一切,都將属於他。
许景山苦笑摇头,开口说道:“爸,你不该对乔静出手,小尘您还记得吗?”
“小尘?”
许金阳眼皮跳了跳:“是寧尘寧先生吗?”
许景山苦笑点头:“小尘之所以把我和乔静都当做长辈看待,因为他母亲是乔静闺蜜。”
“现在,乔静被你们害得昏迷不醒,小尘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现在应该正在赶来许家的路上,要找你们算帐呢。”
许景山淡淡说道,抬头看著脸色变幻的许金阳,笑容苦涩。
他与许建国几乎同年下海经商,许建国处处受了家族帮衬,这么多年发展得顺风顺水,他却几乎是白手起家,自己承担风险。
即便那时候生意失败,导致基金亏空家族也只是冷眼旁观。
现在桃源居项目终於有所成就,没想到家里又出了这档子事。
许景山对这个家族失望透顶,但毕竟血浓於水,他依旧选择站在许家一边,將寧尘的事情告知许家。
“爸,收手吧,还是给寧先生道歉吧,这件事说不定还有缓和余地……”
许景山苦笑劝说,许金阳捏紧手中念珠,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他很厉害,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他也要管吗?”
许建国却是冷笑一声:“许景山,现在桃源居是你的资產,也是我许家的资產,我们家族內部的事情他一个外人能如何?”
“难不成还能巧取豪夺不成?”
“许景山,你这是拿寧尘那小子来压我许家吗?”
许建国话音未落,许家大门再度被一脚踢开:“压你又如何?”
寧尘声音从门外传来,许金阳三人就见寧尘和许舒顏两人大摇大摆进门。
许家一眾保鏢纷纷戒备了起来,目光警惕盯著寧尘。
寧尘根本没有理会一眾保鏢,径直走到许金阳面前,拉开一把椅子直接落座,眯眼盯著许金阳:“老东西,乔姨是你找人弄伤的?”
此事,王银早已调查得明明白白,只是许家是许景山本家,所以紫姬,王银不便出手。
若是旁人,早已经被解决了。
“寧先生,您看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这是我的家事,还是不劳您费心了……”
被寧尘当眾称作老东西,许金阳还是赔著笑脸,如今寧尘风头如日中天,许家如果还想在青州站稳脚跟,寧尘他们根本得罪不起。
“家事?”
寧尘冷笑:“家事就能搞得乔姨重伤住院?老东西,你算什么玩意儿?也敢对乔姨下如此重手!”
“你特么又算个什么东西!”
一旁许天河见寧尘咄咄逼人,跳了出来:“来我许家对我许家家主不敬,真当我许家无人不成!?”
许天河一声叫囂,四下里数个保鏢马上围了上来,將寧尘和许舒顏团团围住。
“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装神弄鬼,难不成你还能一个打几十个?”
许天河冷笑连连,寧尘带著许舒顏两个闯入许家,在他看来就是找死!
“许天河是吧……”
寧尘玩味一笑,隨手一个巴掌隔空向著许天河抽了过去,许天河惨叫一声,瞬间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混凝土墙面上,七孔流血,没了声音。
“小丑!”
寧尘撇嘴,一眾保鏢见到这诡异一幕瞬间震惊,纷纷不敢上前。
“儿子,你没事吧!儿子!”
许建国也急了,急忙衝到了许天河身边,伸手探了探许天河鼻息,发现许天河已经彻底没了呼吸瞬间红了眼睛。
“寧尘,你敢在我许家杀我儿子!”
许建国怒斥一声,从身上摸出手枪,黑洞洞枪口瞬间对准了寧尘:“我要你偿命!”
“寧先生,手下留情!”
许金阳焦急惊呼,寧尘依旧面无表情,冷冷盯著许建国。
正要出手,一道身影却挡在了寧尘面前:“大伯!你冷静点!不要衝动!”
“碰!碰!碰!”
然而,许建国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殷红鲜血汩汩流出,许舒顏身中数枪,缓缓倒地。
“找死……”
寧尘眸子眯起,抬手一指,一道金光射出,洞穿许建国额头,许建国惊恐瞪圆了眼睛,仰面倒地,瞬间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