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宝每加油一声,独孤煜就手抖一下。
到后来,独孤煜实在忍无可忍了,扯了扯嘴角道:“你若是个哑巴,我还能快点解决掉这几个。”
桃宝挠著后脑勺,尷尬的笑了笑,捂著小嘴,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独孤煜三下五除二,就將五个打手揍的屁滚尿流。
他们一个个,躺在地上,抱著肚子哎哟哎哟的哭喊著。
独孤煜嘴角微微勾起,一步步走近朱二爷。
朱二爷见独孤煜这么能打,嚇得腿肚子直颤,边往后退,边颤声道:“少……少侠,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少侠,还请少侠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桃宝在屋顶上叫道:“別饶了他!看他这样子,估计平时也没少欺行霸市,乱收其他小摊贩的保护费,是个大大的恶霸!狠狠揍他!把他揍的落流水!”
独孤煜挑了挑眉,下一秒,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朱二爷身上。
朱二爷一直哭喊求饶不止。
直到他鼻樑都被打歪了,牙齿被打落三四颗,耳朵都流出血来,独孤煜才停手。
他甩了甩手腕,往回走去,冷漠道:“带著你的手下,滚。以后若是再欺压小摊贩,我便取你狗命。”
朱二爷心中自是对独孤煜恨的牙根痒痒。
可奈何他惧怕独孤煜的高强武艺,不敢再出声,爬起来灰溜溜的带著一群断胳膊断腿的小弟跑了。
独孤煜跃上屋顶,又揽住桃宝细腰,带著她跃到地面。
桃宝还没站稳脚跟,便向身边的独孤煜吹起了彩虹屁:“哇塞,独孤煜,你刚刚也太帅了吧,把他们一个个打的屁滚尿流的!而且他们手里还有棍子作为武器呢,你却是赤手空拳,真是太牛掰了吧!”
独孤煜皱了皱眉,牛掰是什么意思?
算了,总之大概就是夸他厉害的意思吧。
桃宝忽然想到什么,惊呼一声,往回跑去。
看见小推车和装满生瓜子的背囊还在,她这才鬆了一口气。
桃宝將背囊里的生瓜子倒在小推车上,然后推著车车,开始在人群中叫卖起来。
“生瓜子矿泉水,有要的吗?”
有人拦住她,疑惑道:“矿泉水是什么?”
桃宝一窘,糟糕,一下说顺了嘴。
这群古代人,怎么可能知道矿泉水是什么东西,也没什么跟他们解释的必要。
桃宝挠了挠头,憨厚一笑:“嘿嘿,矿泉水已经卖完了,不过我这还有生瓜子哦,看烟秀必备,两个时辰这么久的烟秀,可以磕磕瓜子生提提神呀!”
“好,给我来一份生。”
“好嘞!”桃宝十分殷切的將生递了过去。
“前排出售生瓜子矿泉水咯,来,脚麻烦抬一抬啊,不然会被小推车压到……”
如此这般,推著车车在人群兜了一圈,桃宝的生瓜子便兜售一空。
揣著满满一兜的小钱钱,桃宝心里十分满足。
“瞧一瞧看一看,精美的莲灯,开看一看了!”
桃宝忽然被不远处的一声吆喝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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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望去,那摊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精美莲灯。
每一盏莲灯都做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十足像极了一朵朵真正的莲。
桃宝不由得心念一动,腿不由自主的便朝那摊子走了过去。
“小姑娘,要来一盏莲灯吗?”
桃宝一边看著摊子上的莲灯,一边发出感嘆:“哇,老板,你这些莲灯可真好看呀。”
“是吧,我的莲灯可是全京城最出名的,平日有钱也买不到呢,只有在七夕这一日,我才会出来摆摊儿。买一盏吧,在七夕这天放莲灯,可以许愿,很灵验的哦!”
“真的吗?”桃宝想到了独孤煜。
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本来还在苦恼送他什么礼物呢,不如就买个莲灯送给他吧!
再让他自己去放灯,许愿,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想到独孤煜,桃宝心中便泛起一丝柔软。
她低头抚摸著一盏半透明的琉璃瓦莲灯:“老板,这只灯多少钱?”
“哦,小姑娘真有眼光!那只是我这里最贵最好的灯,就是有点贵,要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
桃宝心在滴血。
她今天卖板凳和瓜子生的所有钱加起来,总共才赚了五两银子呀!
也就是说,给独孤煜买这个礼物,要光她今天赚的所有钱。
可是想到独孤煜收到礼物开心的表情,桃宝便咬咬牙,心一横,將那只琉璃瓦的灯买下了。
桃宝兴冲冲的提著灯,一回头,却哪里还有独孤煜的身影?
“独孤煜,独孤煜!你去哪里了?”
都怪她,刚刚只顾著推车卖生瓜子,没有留意到,独孤煜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桃宝一阵心慌,著广场人流如此多,一旦走散,要在找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边拼命拨开人流,桃宝一边大声呼喊著独孤煜的名字,找了半天,却仍然不见踪影。
正当桃宝急的快要哭出来之时,一低头却看见个高高瘦瘦的男孩,正坐在刚刚她放小推车的墙根底下。
男孩双臂抱腿,头深深埋在膝盖间。
桃宝连忙走过去,拽起他一看,又惊又喜。
眼前的男孩,不是独孤煜,又是谁?
“独孤煜!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坐在这墙角呀!我刚刚一回头你就不见了,到处也找不到你……”
“你回过头吗?”独孤煜抬头,眼角隱隱有些发红。
桃宝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因为她怎么觉得,独孤煜睫毛湿漉漉的,像是……
像是偷偷哭过的痕跡?
“什么?”
“我说,你有回过头吗?”独孤煜语气中,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你只顾著推车卖你的东西,我跟没跟上,你都不知道。你有回过头吗?”
桃宝愣住了。
独孤煜这若有若无的哀怨感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在怪自己只顾著卖东西,却忽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