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举办的晚宴,你要去吗?”苏禾拿著红色的请柬敲了敲书房的门,探著脑袋问道。【,无错章节阅读】
陆晏北诚恳地点了点头。“自然是要去的。”
“陆家跟齐家有合作?”苏禾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得通了。以陆晏北如今的身份,不是什么人都能请得动的。
陆晏北摇了摇头。“並无。只是,到了齐家的地盘儿,总归是要敬著几分的。”
这么一解释,苏禾瞬间瞭然。
齐家是南城一霸,没说结交,至少不能得罪。
“晚上陪我去?”陆晏北朝她伸出手。
苏禾乖乖上前,將手放在他掌心。
陆晏北稍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了怀里,圈在了身体跟办公桌中间。“辛苦陆太太了!”
“不客气!”苏禾回了他一个笑容。
“今天的晚宴,苏辰应该也会去。”陆晏北帮她整理好耳边的碎发,提前叮嘱道。“到了那边,记得跟他保持距离。”
“为什么啊?”苏禾表示不解。
“为了他的安全著想。”陆晏北给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反正,他是不会承认他就是看那小子不顺眼这件事的。
苏禾作为一个脑洞大的漫画作者,很快就明白过来。
齐家举办宴会,明面上是替齐老爷子庆生,实际上是一场考验。齐家想跟陆晏北合作,但需要一个契机。如果谁能达成合作,那么极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任家主。
在齐家眾多子女当中,唯有苏辰跟陆晏北相识。所以,他也会成为眾矢之的。她越是表现得兄妹情深,苏辰身上的压力就会越大。
想到这里,苏禾不得不认为陆晏北的考虑是对的。“我知道怎么做了。”
下午,苏禾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去工作室做造型,挑选礼服,然后赶赴在锦江大酒店举办的齐家晚宴。
“陆总,真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这位是陆太太?看著就是个有福气的。”
进入宴会大厅,齐家人就纷纷上前套近乎。
这些人一个个舌灿莲,几乎要將两人夸上天。苏禾忍不住腹誹:不愧是以宫斗闻名的巨富之家,齐家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令人望尘莫及。
面对齐家人的示好,苏禾一直维持著得体的笑容,不时地点头示意。只是,这笑容里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的齐家人都爱往陆晏北跟前凑地。
比如,苏辰。
“没想到,陆太太这么年轻!”
“阿辰,她不是你妹妹么,怎么不过去打声招呼?”
苏辰端著香檳杯,站在宴会厅的一角,看起来兴致缺缺的样子。“没有血缘关係的妹妹,能有多亲近?”
“当真?可我怎么听说,你们兄妹四人感情一向不错?上回,陆太太被人爆黑料,你还出面帮她澄清过。”眯著眼睛看著苏辰的是一个梳著大背头的年轻男人,在齐家二房的齐英。
相比起老一辈,年轻人都十分关注社交媒体,消息来源自然也更多。
苏辰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水,朗声道:“不过各取所需罢了。她的名声坏了,我们几个都要受牵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將公司做到上市,不想因为她毁於一旦。”
“哦,是这样么?”齐十少撇了撇嘴,眼底满是冷意。
他原本是齐家小辈里头最出挑的那一个,妥妥的家主候选人。可是这个苏辰一来,他的地位就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齐老爷子不止一次地赞过他有魄力,有谋略,堪当大任,欣赏之意溢於言表。然而,苏辰竟还拿乔,端著架子故作清高,不肯认祖归宗。偏偏老爷子还很吃他这一套,认为他靠自己能做出一番成就更值得称颂。
如今,老爷子已经让苏辰接触齐家的一些產业,他如何能不著急。Πéw
万一真叫一个私生子做了家主,他们的顏面何存?
想到这里,齐十少就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后快。
苏辰看著他眼底闪烁的冷芒,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他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关係亲近,她又怎么会不过来打招呼?好歹,我也做了她二十多年的哥哥,不是么?”
齐十少朝著陆晏北和苏禾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人周旋在几位长辈之间,根本没有分给苏辰一个眼神。
他不由得安了安心,继而冷嘲热讽道:“看来,你虽然是占了先机,却也没得到任何好处嘛!”
苏辰任由他耻笑,不置一词。
他知道,说得越多,错的越多,只有不说话才是最好的。
那头苏禾也是一样。
她始终跟隨著陆晏北的步伐,笑容温和,但也仅限於打招呼,並没有攀谈的意思。
“陆太太看起来十分害羞。”几番试探无果后,有人得出这样的结论。
“一个没背景,没家世的野丫头,哪里应付得来这种场合。”齐家四太太扯了扯绒毛披肩,阴阳怪气地说道。
“说得好像你有多好的出身似的。”齐思远的长女齐若涵掩著嘴,毫不留情地挑刺。她的母亲就是被这个女人给气死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奈何四太太得宠,不管她在父亲面前上多少眼药,老爷子始终对她多有包容。
“你怎么说话呢,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四太太不是个省油的灯,见她明目张胆的讥讽,脸色顿时一沉。
“我难道说错了么?”齐若涵冷冷地回应。“你当初不也是在夜场卖笑的?”
四太太气得捏紧了拳头。
只是,这样的场合,她不能把事情闹大,否则坏了老爷子的事,老爷子肯定不会饶她。別看老爷子宠她,但也仅限於大方地送她珠宝和產业。在大事上,却毫不含糊。
“你给我等著,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四太太气哼哼地转身,领著她那一房的人去恭维老爷子去了。
说到底,下一任家主会落在谁身上,始终是老爷子说了算。只要把老爷子哄高兴了,东西自然唾手可得。
齐若涵目送著他们离开,心中怒火翻滚。如果她的母亲还在,该有多好,也不至於让那个贱人在宴会上大出风头!
比起其他几房,长房人才凋零,死的死,残的残。
她真的好恨,恨自己为何不是男儿身。
不然,也可以替长房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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