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秦川没有说话, 一脸笑意的看著白相。
而身后的镇北军,已经开始动手挖墓。
白相被气的浑身发抖。
双眼死死盯著秦川,目光渗人。
仿佛要把秦川吞噬一般。
心中更是恨意滔天,发誓,等这件事了之后,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斩杀秦川。
还要將其大卸八块,餵他的黑狼。
看到镇北军极快的挖掘速度,白相不得不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
若是真让秦川当著这五百镇北军的面,把活著的白飞天和蓝田挖出来,那他这欺君之罪算是彻底被坐实了。
诛三族!
肯定跑不了。
但是,若是依照秦川的要求,將3000万两银子和聚合商號交出来,就会动摇他们白府的根基。
白相思索著。
脸色阴晴不定。
整个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颤抖著。
双拳紧握,心中不断的在挣扎。
许久之后,白相长长吐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冷喝道:
“停!”
可,镇北军並没有听他的,依旧继续挖著。
气的白相差一点一口鲜血喷出。
闻言,秦川看著白相淡淡道:
“白相这是有决断了?”
“让你的人住手!”
“我同意你的条件。”
“你明天来我府上取契约就好?』
白相咬牙切齿道。
秦川摇摇头,“不行, 必须当场交接完毕?”
明天?
谁知道你明天又出什么么蛾子。
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当场交接也行,但是我有个条件?”白相目光冰冷。
“白相,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看著秦川一副吃定他的模样,白相恨得牙痒痒,曾几何时,这话都是他对给別人讲的。
没想到今天会沦落到自己身上。
“减少500万两白银,我把聚合鏢局也给你,怎么样?”白相併没有反驳,而是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
啥?
白银减少500万两, 把聚合鏢局也给我?
秦川一脸震撼。
此刻,他心中都在想白相是不是疯了。
白府有两条命脉, 一条是聚合商號,另外一条就是聚合鏢局。
聚合商號为白府提供源源不断的钱財。
而聚合鏢局则是白府最忠诚的卫士,暗中护卫著白府的一切,还悄悄为白府解决上不了台面的麻烦事。
对於白府来说,聚合鏢局比聚合商號更重要。
之前夺聚合鏢局,秦川不是没想过。
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若说聚合商號是白府的一条腿,那么聚合鏢局就是白府的命脉。
斩断白府一条腿,也许白相还能忍。
但是要斩了白府命脉,白相肯定暴走。
秦川万万没想到,此刻白相却主动提出来交换。
而且仅仅是减少500万两银子!
先不说聚合鏢局背后的意义,只是聚合鏢局每年的创收都不止500万两银子。
这和白送又有什么区別。
秦川诧异的望著白相。
他见过別人敲竹槓的,没见过主动送的。
看著秦川脸上的震惊,白相面无表情,声音中带著几分挑衅道:“如此好事,镇北王不不会不答应吧?”
秦川还没回答,白相身边的白管家不断小声提醒白相:“相爷醒醒,快醒醒,不可,万万不可。”
在白管家看来,白相肯定是被秦川气蒙了。
否则怎么可能提出如此荒谬的条件。
作为白府管家,他可是对聚合鏢局非常了解。
別说500万两银了,就是5000万两也不能换。
所以,他想叫醒白相。
然而白相好似没听到一般, 静静的望著秦川。
“既然白相如此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秦川笑笑,他知道白相肯定又想出什么么蛾子。
但是到嘴的肉,秦川哪有不吃的道理。
拔除了聚合商號和聚合鏢局,再夺走白府2500两银子,对白府来说绝对会伤筋动骨。
没有了如此丰厚的利益和保障,白府距离倒塌也就不远了。
“白管家,回府拿笔墨纸砚还有凭证!”听到秦川答应,白相內心此刻也平静下来,扭头对著白管家吩咐道。
“是!”白管家虽不知道白相为何会如此,但是他只是个管家,是下人,並没有决定权,只能领命。
“ 笔墨纸砚就就不必带了,我有!”秦川淡淡道:“龙一,把笔墨纸砚给白相送去”
看著端来的笔墨纸砚,白宿心中忍不住一阵抽搐。
狠狠的拿起笔,开始写契约。
白相写的很快,不到一刻钟便全部写完,龙一拿给了秦川。
秦川看了確认无误,这才吩咐镇北军停手。
接著挥手让镇北军散去,远离墓地。
但是秦川並没有离开。
等镇北军走远,確实看到不到之后。
白相拍拍手,提前隱匿在附近数十名家丁迅速走了过来,开始继续飞速挖墓。
至於旁边站著的秦川,白相也没搭理。
他知道,现在秦川肯定不会离开。
因为他还没有拿到银票和聚合商號,聚合鏢局的府衙报备凭证。
而且秦川也知道白飞天和蓝田没有死。
秦川看不看也无所谓。
况且白飞天和蓝田两人甦醒的时间,剩余也不多了。
白相也没再和秦川废话。
不断催促著,加快挖掘速度。
半个时辰后,棺材被挖出来。
打开棺材,两人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妈啊!
诈尸了!
鬼啊!
再加上两人化的的尸体妆容,顿时將旁边的僕人嚇的惊呼,四散逃开。
噗呲!
噗呲!
……
数十名僕人还没跑多远,便被一道道暗中射出的利箭穿透胸膛,无力倒下。
不愧白相,还真够狠。
看著挖墓的数十名下人,瞬间被屠杀。
秦川心中不由得颤了一下。
庆幸自己有几分实力,否则早就像那几名僕人一样,被白相格杀了。
“爷爷……”
“相爷……”
两人跳出棺材,衝到白相近前一脸开心的叫道。
白相一把將两人抱入怀中,老泪纵横。
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心疼。
“爷爷,秦川那混蛋是不是被昏君下大狱了。”
“不愧是我爷爷,挥手间將那昏君与秦川玩弄於股掌之间。”
说著说著,白飞天感觉到白相的脸色有点不对。
突然,听到几声轻咳。
顺著声音望去,白飞天顿时被嚇了一跳。
一脸震惊。
不可能,不可能,秦川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在死牢之中吗?
下意识用力揉揉眼睛 ,惊道:
秦川?
还真的是秦川?
白飞天迅速扭头一脸疑惑的望著白相。
他不明白秦川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相摇摇头道:“这说来话长,我们回府再说。”
白飞天疑惑的点头,乖巧的站在白相身后。
眾人都静静等待著。
等待白管家把凭证拿来,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眾人並没有等多久。
很快白管家带著府衙凭证匆匆而来。
然,当白相看到白管家的身影,顿时瞳孔紧缩。
面色大变。
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著。
仿佛看到大恐怖一样。
没错,白相確实看到了大恐怖。
赵无极正骑著马,缓缓而来。
旁边还有长公主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