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您要为她空置后宫?

2024-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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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端起桌上的茉莉茶轻抿了两口,缓解了喉咙里的乾涩。

“沈氏说她的瑋哥儿是早產的,身子虚弱,

所以这段时间病情一直反反覆覆,对么?”

青兰訥訥的点头,“府里是这么传的,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云卿嗤的一笑,“还记得前几天来府上给瑋哥儿看病的那个梅太医么?”

青兰更加疑惑了,“记,记得啊,那不是世子特意请来的吗?有问题?”

云卿缓缓攥紧拳头,一字一顿道:

“梅太医给梅姨娘传消息,说瑋哥儿瞧著不像是早產的。”

青兰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早產,那沈氏为何谎称早產?

难道……

想到某种可能,她倏然瞪大双眼。

“隱瞒怀胎的月份,瑋哥儿难道不是世子的骨肉?”

云卿微微眯眼。

是不是,查探一番就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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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伯不是派了人去北境么,让他们也查一查那沈氏的底细。”

若能证实瑋哥儿不是裴玄的,那她等於又拿捏住了裴玄一个把柄。

正如梅姨娘说的那样,男人都不会乐意让外界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帮別人养了儿子。

裴玄那么自负,加上正是风头正盛之时,最忌讳的就是染上污点。

她拿这个威胁他签和离书,胜率会更大一些。

“好,奴婢等会儿就给余伯传音,只是那梅太医为何不將这事告诉徐氏跟世子,反而与梅姨娘说?”

云卿垂眸思忖了片刻,试著道:“他与姨娘都姓梅,想必是旧识,

这个暂且不管,查清楚真相才是首要的。”

“……”

公主府正殿內。

永乐一边揉捏著酸痛的手腕,一边狠瞪著將她掳来的冥起。

她原本是想回宫的,可半路撞上这傢伙,拎著她就往屋檐上飞。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公主府。

“你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连本宫都敢衝撞。”

冥起抱拳朝她施了一礼,什么也没说,躬身退了出去。

小公主站在原地独自生了会闷气,这才缓缓抬头朝立在窗前的兄长望去。

“皇兄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让我入宫?”

萧痕正在逗房樑上垂掛的虎皮鸚鵡,听了她的询问后,淡声开口:

“你不是跟母后说要在公主府住几日么?

刚参加完国公府的宴会就回宫,她那边怎么交代?

还有,她要是问起朕跟云卿的事,你又该如何回答?”

永乐愣了一下,脱口问:“母后也知道你们的事了?她不反对?”

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了一记冷眼扫过来,带著强大的压迫感。

小丫头訕訕一笑,小心翼翼的挪到兄长面前,满脸的討好之色。

“不管母后什么態度,我都支持皇兄。”

萧痕缓缓收回视线,用树枝戳了戳鸚鵡的翅膀后,淡声开口:

“母后只是猜测朕对云氏起了心思,並没有得到证实,

过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朕打消她的怀疑。”

永乐眨了眨眼,壮著胆子问:

“您不想让母后知晓?难道……您要將卿卿当外室养?”

说到这儿,她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不行,裴玄都那般欺她辱她了,您不能再糟蹋她,

她堂堂永寧侯府的嫡女,怎么能给您做外室?

不说后位与妃位,您至少得封个嬪,给她名分吧?”

萧痕再次朝她看来,话不多,就一句,“她是你未来唯一的皇嫂。”

永乐微愣,待反应过来后诧异的问:“您要为她空置整个后宫?”

帝王扬了扬眉,反问:“怎么,不行吗?”

小公主咽了口唾沫,嘀咕,“高祖皇帝那么爱孝慈皇后,都没做到独宠椒房呢,您可真大……”

眼看亲哥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连忙改口,“您可真深情。”

说完,她又不解的问,“既然有意封她为后,干嘛还瞒著母后?她老人家迟早会知道的啊。”

萧痕用树枝敲了敲她的脑袋,“不开窍,母后什么性情,你难道还不知么?

一旦让她知晓朕与云氏心意相通,以她对皇权的维护,怕是会清君侧。”

永乐瞪大了双眼,“您的意思是……母后会除掉云卿?”

萧痕没回应,只给了她一个『你应该明白』的眼神。

小公主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行,我按照您说的做,只是您打算何时迎卿卿入宫?”

萧痕扔掉手里的树枝,踱步朝殿外走去,边走边道:

“等她与裴玄和离之后。”

永乐歪著头凝视著他离去的背影,眸中若有所思。

看来皇兄真的栽在卿卿手里了啊,不然也不会处处以她为先。

嘿,他们老萧家又要出一个情种了。

而且还是专房专宠的情种,比起高祖皇帝,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翌日一早。

荣安堂。

徐氏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木訥的盯著头顶的绣帐看了片刻,意识渐渐回笼。

银子。

她攒了十几年的银子。

全没了!

“咳咳……”

外间的福嬤嬤听到咳嗽声,快步冲了进来。

见主子睁著眼,急忙凑到榻边询问:

“夫人,您可算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徐氏死死咬著牙,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我哪里都不舒服,两万一千两银子呀,就这么霍霍乾净了,我好恨吶。”

福嬤嬤趁机添油加醋,“依奴婢看,一定是那云氏做的局,

从她威胁您办劳什子赏宴开始,她就在算计您,

还有二小姐那个事,奴婢觉得有些蹊蹺,指不定也是她捣鼓的。”

徐氏伸手狠狠捶了几下床板,气得浑身直抽搐。

“去,去给国公爷写信,让他赶紧回京一趟,

就说家里的儿媳要造反,请他回来主持大局。”

福嬤嬤连连应『是』,怂恿著道:“要不您劝世子与那云氏和离算了,眼不见为净。”

徐氏脱口就想说『好』,可到底还是理智战胜了衝动。

“不行,她掌控著永寧侯府百年累积下来的家產,腰缠万贯,不能让她轻易离开裴家,

即便要走,也得从她身上抠一半资產下来,这么大一棵摇钱树,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野男人。”

福嬤嬤还想再劝,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焦急的稟报声:

“夫人,不好了,世子在路上遭到伏击,重伤昏迷,眼下被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