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层塔?好怪的名字啊!”
沈一脸新奇。
她想了想,发现自己完全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倒是听过镇妖塔、九层妖塔、十八层地狱……
咳咳,最后那个还是算了,和眼前这东西显然八竿子打不著。
沈今天没开直播,林玄也就愿意多说上两句。
“罗勒的一种,带有一种特殊的香气。”
林玄解释了一句。
“罗勒?那我知道,西餐里常用啊!”
沈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
“还是不太一样。”
林玄一时间有些不好解释这东西独特的味道。
九层塔確实是罗勒的一种变种,可它和西餐里常见的罗勒在气味和口感上又有著明显的差异。
这种九层塔在南方,尤其是宝岛那边比较多见。
盐酥鸡的发源地也是在宝岛地区,九层塔与盐酥鸡的搭配,堪称经典中的经典,二者相得益彰,双剑合璧,缺了谁都感觉少了灵魂。
只是在北方,九层塔並不常见,很多人甚至都没听说过。
“哎呀,那吃到嘴里就知道了!”
沈摆了摆手,乾脆懒得再费脑筋去琢磨了。
好不好吃,尝一口自然就知道了。
管它是九层塔还是镇妖塔的,只要味道不错就行。
炸锅里的盐酥鸡差不多好了,表面呈现出略浅的焦黄色泽。
林玄將炸好的鸡肉捞出来,放在沥油架上沥油。
隨后,他將炸锅转至大火,迅速捞出里面碎渣。
等到油温再次升高,林玄又把沥好油的鸡肉重新放入锅中,进行復炸。
半分钟左右,隨著噼里啪啦的油炸声,炸至表面金黄酥脆,再次捞出。
沈站在一旁,嗅著这愈发诱人的香气,感觉自己体內所有的水分,都聚集到了唾液腺。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被林玄放在铁网上沥油的炸鸡,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亲自把炸鸡打包。
“老板,搞快,搞快!”
“不要著急,还差一步。”
林玄一边说著,一边瞅了一眼恨不得直接钻进餐车里的沈,提醒道,“你先退后一点,不要被油溅到……”
“哦哦……”
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再等,但还是还算听话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却依旧紧紧盯著餐车,一刻也捨不得移开。
林玄伸手抓起一把新鲜的九层塔,毫不犹豫地直接扔进炸锅中。
“嗤啦~”
一阵尖锐且剧烈的油声迅速响起。
林玄眼疾手快,拿起筷子稍微在油锅里扒拉了一下,让九层塔均匀地受热。
很快,他便迅速將炸好的九层塔捞起控油,放入一个乾净的盆中。
隨后,他又將炸盐酥鸡也倒进盆里,撒上胡椒盐,翻拌均匀。
一份盐酥鸡便算是大功告成。
林玄將盆中的盐酥鸡和九层塔一起倒进事先准备好的纸盒中,又扎上了两根竹籤,这才递向沈。
又嘱咐道:“小心烫。”
说完,他立刻继续处理那也差不多要炸好的芝士鱈鱼排。
沈满心欢喜地接过盐酥鸡。
只见纸盒中的炸鸡,每一块都大小均匀。外皮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泽,泛著油光。
九层塔点缀在炸鸡之间。
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炸鸡本身的油香与肉香相互交融,成为这股香气的基底。细细品味,还能略微嗅到一些米酒与麻油气味。
面衣被炸至焦香,与九层塔独特的草本香气,交织在各种香味之中。
这股香气复杂、独特,绝非一般炸鸡所能媲美。
沈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浓郁的香气顺著鼻腔一路向下,直达胃底,瞬间勾起了她对美食最强烈的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竹籤,扎上一块盐酥鸡,又顺带挑起一片九层塔,一同放入口中。
刚出锅的炸鸡温度还很高,烫得她连忙呼呼地吹了好几下,这才开始慢慢咀嚼起来。
牙齿咬下,首先感受到的是面衣的酥脆,“咔嚓”一声,鲜嫩多汁的鸡肉在口中散开,每一丝鸡肉纤维似乎都饱含著浓郁的肉汁,在唇齿间不断溢出,带来满满的幸福感。
胡椒盐微微的辣味刺激著味蕾。
九层塔的香气也冒了出来。
经过油炸后的九层塔同样酥脆可口,带著独特的草本清香,瞬间中和了炸鸡些许油腻感。
连著两块盐酥鸡下肚,沈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激活,整个人直接吃兴奋了。
“老板!你这盐酥鸡真的无敌了!”
“我的妈呀,怎么会这么好吃啊!这味道简直绝了,我以前都白吃炸鸡了!”
“你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別的炸鸡?”
沈说话都不带喘气的,把手里的盐酥鸡简直夸出了儿来。
不知道的人,瞧见沈疯狂夸讚的模样,估计会以为这傢伙是林玄特意请来的託儿!
不远处,大哥心有余悸地慢慢把手从自家儿子的耳朵上拿开。
还好他刚刚眼疾手快,看到餐车那边有人念台词,当机立断出手捂住了儿子的耳朵。
这才没让自家儿子的受到“鯊雕”的污染。
这地儿实在是太危险了!
只是,小盆友虽然没有听到那些台词,却还是没能抵挡住从餐车那边飘来的盐酥鸡的香气。
“粑粑,我要吃炸鸡!”
小盆友仰著小脸,一开口,两滴口水顺著嘴角就流了下来。
別说小盆友被这香气迷得走不动道,大哥夫妻俩自己闻著那不断飘来的盐酥鸡香气,也馋得不行!
这盐酥鸡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一点都没比昨天烤肠的威力小,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沈,就像个行走的大喇叭、gg牌。
站在餐车前,嘴里的夸讚词儿就像连珠炮似的,一刻都不带断的。
这老板也真是的,做东西这么好吃,正常卖不行吗,非要整这些有的没的!
大哥站在原地,內心纠结得不行。
想吃,但不想念词。
“老公啊……”
女人声音拖得长长的,带著几分撒娇与试探。
大哥一听这熟悉的语调,心里顿时就明白自家媳妇想说什么了。
“昨天我说过词儿了,这次该你去了!”
大哥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