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九根银针落下,她突然感觉喉咙一松,隨后是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那是一种长期困扰她的毒素,现在终於被清除乾净了。
“好了。”唐越说,“你可以穿回衣服了。”
韩雨墨感激地点点头,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她看著唐越,心中很是感谢。
“谢谢你,唐越医生。”她说,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这只是我的职责所在。”唐越微笑回应,他的目光始终保持著专业的距离。
唐越的话让韩雨墨忍不住嗤笑一声:“我看你就不像个能担责任的人。”
“谁说的?村里那位老前辈,以前天天偷看李寡妇洗澡,结果后来他真的照顾起李寡妇的生活来了。”唐越笑著解释。
“放心吧,我可是学到了他的精髓,一定会负责任的。”唐越赶紧补充道。
韩雨墨听后,不禁笑出声来,又气又笑地说:“你们俩啊,一个老顽童,一个小调皮,我才不想理你呢。你还是去准备准备吧。”
“对了,孙老今天打电话给我,邀请我们晚上过去吃饭。”唐越接著说。
当夜,唐越和韩雨墨来到了孙家的別墅。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佳肴。孙文博早就有意请韩雨墨到家里坐坐,但之前因为她的身体状况不適合前来。
现在,既然唐越在孙家成功炼製了解毒药,孙文博便趁机发出了邀请。
“孙爷爷。”韩雨墨进门时礼貌地问候道。
“叫爷爷就好,別那么生分。”孙文博微笑著回应,眼神中满是温暖。
韩雨墨感到心里一阵暖流。唐越也向孙文博打了招呼,隨后坐在一旁。孙文博看到唐越平安无恙,心中满是惊讶。
细雨回来时只提到李家宗师或死或逃,而唐越毫髮未损。
如今亲眼见到唐越,孙文博更是嘖嘖称奇,要知道,李家虽不是省城最顶级的豪门,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唐越竟能单枪匹马压制住他们。
厅內只有孙文博一人,孙雪茹则不见踪影。她既想见唐越,又不想面对韩雨墨,因此选择了迴避。
三人互相寒暄后,便一起入座用餐,气氛温馨和谐。韩雨墨说道:“孙爷爷,这次我来省城也在积极推进我们的合作项目,相信很快就能见到成效。”
孙文博听了,笑著说:“不急,今天咱们不谈工作,就是好久没见,想看看你。”
说著,孙文博为韩雨墨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的碗里。韩雨墨心中好奇,她与孙文博並没有太多交集,为何对方对她如此关怀备至?
韩雨墨感激地说:“孙爷爷,多谢您和孙家之前的帮助。”
孙文博愣了一下,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最近帮过韩家什么忙,特別是关於胡远航的事情。不过,面对韩雨墨的感谢,他还是微笑著回应:“这些都是小事,不必掛在心上。”
韩雨墨见孙文博这么说,更加確信孙家確实帮了大忙。平时很少喝酒的她,也举起酒杯向孙文博敬酒。
两人轻轻碰杯,享受著这一刻的温馨。几轮酒下肚,菜餚也品尝了不少,气氛十分融洽。
突然,一个佣人急匆匆地走进来,打破了这份寧静。
“老爷,武盟的人求见。”佣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
“武盟?”孙文博皱起眉头,心里纳闷为什么这个时辰武盟的人会找上门来。
正当他在考虑是否要接见时,院外传来了护卫的喝止声:“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孙家,不得擅自闯入!”
孙文博放下筷子,决定亲自去看看情况。唐越也跟著站了起来,直觉告诉他,这次来访与自己脱不了干係。
院子里站著几个气势逼人的男子,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紫袍、大约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神情高傲。他的身旁站著一个穿青衫的男人,正是昨天被唐越一掌击退的武盟成员。
青衫男人一眼就认出了唐越,立刻指著他说:“陈哥,就是这人抢走了我看中的极品鸡血藤!”
紫袍男人点头示意,然后转向孙文博自我介绍道:“我是陈顺源,武盟玄道真人的亲传弟子。”
听到这个名字,孙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武盟玄道真人可是武盟中的一位重量级人物,实力深不可测,连岳家这样的大家族都不愿轻易得罪。作为玄道真人的得意门生,陈顺源的地位自然非同一般。
夜深人静,孙文博家中突然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一看见领头的陈顺源,孙文博心里便是一沉,隱约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陈先生那么晚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孙文博故作镇定地问道。
陈顺源直截了当:“我的朋友看中了一株极品鸡血藤,这东西对我至关重要,却被你们的人夺走了。”
“今天我来,就是想討个公道。”他的话语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韩雨墨从大厅走出,面色冷峻,“你们太过分了!那鸡血藤我们已经付款,是你们想要强行抢走。”
唐越心中同样愤懣,武盟的人怎么可以如此无理取闹?明明是那个青衫男子企图抢夺他的物品,现在却反咬一口。
“別胡说,武盟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陈顺源轻蔑地笑了笑,接著以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交出来,这事就算了。”
唐越几乎要忍不住出手教训陈顺源,但他克制住了自己,毕竟这里是孙家的地盘,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衝动给孙家带来麻烦。
孙文博皱眉思考对策:“这件事需要调查清楚……”
“不用调查,今天我就要带走那株鸡血藤。”陈顺源打断了孙文博的话,並解释道:“你知道这鸡血藤能治我师父玄道真人的病吗?
他最近在古墓遭遇暗算,被阴气所伤,急需鸡血藤治疗。”
“如果不交出来,那就是与武盟为敌,孙家是否愿意承担这个后果?”陈顺源的態度表明他已经將唐越视为了孙家的一员,直接把孙家也牵扯进了这场纷爭之中。